会议室的门一关,苏子述的目光就锁定了维奥莱卡,他直直的盯着那张和自己颇为相似的脸,开口却是对塔尔文森说话,“菲克斯曼和我提过不少次您……我就当您是自己人了。”
由于苏子述看过原著,他对这位边军将领的信任度很高……现在正好打着菲克斯曼的借口表现出来。
铺垫完的下一秒,苏子述就上手攥住维奥莱卡的衣领,把人一把拉到身前。
“公爵已经正式把你列进继承人序列了对不对?”苏子述瞪着维奥莱卡,“你代表烟水晶,不能和我有明面上的直接关系!”
我不会再去北边了!无论是明是暗,哪怕顶着这双灰眼睛,我也已经和烟水晶家割席了!
赛文纳之所以在看完那本绿皮本后还能容忍我,就是因为我的灰眼睛让身份不可能放在明面上,在血玛瑙的土地上,哪怕掌握了“实”,一个烟水晶也不可能有“名”……而我明确表示所有的“名”都会借着露琳的关系献给赛文纳这位储君。
同样,露琳之所以一直那么放心,就是因为我把“烟水晶”这个身份弃置一旁。那次去北郡是她的安排,国王的圣旨,我借机提点一下你没什么问题。但烟水晶家的继承人跑到血玛瑙来还前来拜会这就不一样了!
“我不会再去北郡了,你也不会再有机会南下……理应如此!”苏子述的语气犹豫片刻,立即用更强烈的口吻补充回来。
如果按照原著,血玛瑙三方混战,烟水晶骑兵北下,尸横遍野死谁都不奇怪的局面,那维奥莱卡肯定会被按在家里保护的死死的。但现在按照他的计划,那……血玛瑙可能还真是个适合历练家里孩子的地方,烟水晶不会打着让我免费带孩子的念头吧?
“你这次就不该来血玛瑙,更不该参与会议!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当做黑历史吧,以后少提。”苏子述松开手,捋平维奥莱卡的衣领,但继续恶狠狠的瞪着他。
这句话说完,别说连惊带吓的维奥莱卡了,就是塔尔文森都隐约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
虽然有些突兀,但兰恩伯格说这种一家人关起门才会谈的话题都不避讳他,这位边军将军自然也打蛇随棍上,没拿自己当外人了。塔尔文森开口:“这明明是高光点吧?有机会参与决定血玛瑙命运的大会议,维奥莱卡今年才二十四岁。”
比维奥莱卡还小一岁的兰恩伯格毫不客气的出言讥讽,“大会议,呵,一帮失权者的蝇营狗苟。中间的那几个提议怎么说的出口,污人耳朵!把那些离谱言论通通给我忘了!维奥莱卡,不许记。”
苏子述直接上手,揉起维奥莱卡的耳朵,这个动作对于北方人来说明显有些过分亲昵了。以至于维奥莱卡当庭宕机,这位年轻人的脸颊一下子变红了。
苏子述可不管那么多,他余怒未消。
“你明明该在北边完成家庭作业!我留给你那么多冶金业的建议,足够你忙上三个月,而不是到南方的泥坑里来打滚。”苏子述继续粗暴的揉着对方脸颊,只是最后留了点面子,没把他的发型一块揉成鸡窝,“赶紧回去!这边我的对外口径就是和你不熟,利用你当跳板来见将军一面。”
“喂喂喂,这里怎么还有我的事。”塔尔文森摸了摸鼻子,又好笑又无奈的举起一只手,“你们兄弟间的事情……”
“我们不是。”苏子述立即反驳,他把手从维奥莱卡的脸上拿下来,看向塔尔文森,花了几秒镇定下来,绕回了一开始的话题,“莱姆斯在红枫城推行了传染病监测规定,边军提供了许多技术支持,这件事必须感谢您。同样,格尔文遗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希望您能尽快带去南方,莱姆斯会在这件事上配合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