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岛纪奈皱起眉,围成圆圈的手势变成了「五」。
这次,不止是早悠里,就连一直透过镜子看着她们的白大褂女性也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纪奈,现在的你可是老师哦?做那种事情可是禁止的啊。”
早悠里赶紧将双手背在身后,又一次拼命点头认同白大褂女性的话,想要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但是,牧岛纪奈却不解地转过身,向白大褂女性问道。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你可是名校毕业的,情商怎么会低到这种地步啊……算了,让我来吧。”
“那你来吧。”
牧岛纪奈退后到了一边,这次换成白大褂女性和早悠里交锋。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千岛知洋,学校的校医。你呢?”
“啊,我的名字是弥永早悠里,一年B班的学生,还请您多多指教。”
早悠里下意识地回应起了千岛知洋的招呼,甚至还双臂贴在身前,朝着她弯了下腰。
千岛知洋被早悠里的举动逗笑了,她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弥永同学竟然这么正经啊。你刚才不是说想上厕所吗?现在还去吗?”
“我都忘记了!要去要去!”
一听到千岛知洋的话,一种急躁感便从早悠里的体内油然而生。她也顾不得说些什么客套话了,直接略过千岛知洋的身边,跑进了一个距离最近的小隔间内。
等到早悠里解决完从小隔间内出来并洗完手以后,一直等在一旁的千岛知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臂,像十分亲密的好友一般走出了女洗手间。
不知为何,早悠里老感觉走在她们身后的牧岛纪奈正用着炽热的眼光盯着自己的背影看。
“对不起啊弥永同学,纪奈这个人笨过头了。不管是威胁你的事还是打算收买你的事,她的这些做法一看就不是教师该做的。”
千岛知洋代替牧岛纪奈向早悠里道了歉。而早悠里也只能不停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我也有错啦,我不应该和牧岛老师开玩笑的。”
“纪奈可听不懂别人的玩笑呢……”
“欸?真的假的?”
“毕竟纪奈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孩子,家教不仅严格,还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小学到高中上的还是那种一贯制的贵族学校。在这种正经氛围长大的孩子,可不太懂我们平民的玩笑啦。”
“不是吧,好夸张喔……还有老师你是不是在和我揭牧岛老师的老底啊?”
“啊哈哈,怎么会呢,还没到那种逢人就说的地步啦。”
说是这样说,但结果不还真是在揭老底嘛。
“不过哦,我还是觉得老师你们不要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比较好啦。再怎么样也得挑一个别人都不在的时间吧,万一要是被谁看到了那不就大事不妙了嘛。”
或许是千岛知洋给早悠里的初印象太好了,她大着胆子如此提议,而对方也有在点头,好像听进去了她的话。
等到早悠里说完话后,千岛知洋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弥永同学果然是听到了吧?”
“听、听到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早悠里下意识地偏过头去,没敢去注视千岛知洋那张过分美艳的脸。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心虚的人会是她自己啊?在女厕所里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可是老师她们哦?该心虚的人是她们才对哦?这不是一个应该抓住老师们的把柄的好机会吗?早悠里这样想着,刚准备对千岛知洋再说些什么话,对方却直接叹了口气,开始自爆起来了。
“本来我只是打算和纪奈开个玩笑的,没想到直接走火了,真是失策……幸好撞见的人是弥永同学这样好拿……善良的人,才没能发生灭口的事故呢。”
是想说她是好拿捏的人吧?还有那句灭口的人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要灭她吧?!
“……千岛老师,我姑且问一句,那个灭口指的是什么啊?”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灭口啦,就是很单纯地在这三年内给你准备比其他同学还要多个10倍以上的作业,每天一次包括寒暑假都来学校的课后辅导之类的。”
“真的假的?!要我写那么多国语作业吗?!”
“肯定不止啊。只要和其他老师说弥永同学要考东大一类名校,他们肯定很乐意帮忙啦。”
“好过分?!”
可、可恶,也就是说,以后的弥永早悠里会迎来这样黑暗的陌路吗?!
南无三,何等的无慈悲……
“我开玩笑的。”
“噢噢!千岛老师、简直天使!”
早悠里故作崇拜地抱着拳头看向千岛知洋,对方无奈地笑了一声。
“毕竟这件事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们也不能太过要求弥永同学什么。而且,我也希望弥永同学能帮我们保密。”
“会的啦。而且不帮忙保密的话,感觉我真的会迎来永无止境的作业地狱……”
“弥永同学很有自知之明呢。那两位是弥永同学的朋友吧?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玄关和女厕之间没有太远的距离,早悠里和千岛知洋边说着话边往玄关走。或许是和千岛知洋聊天太过高兴的缘故,早悠里竟然没能留意到玄关近在眼前了。
唯和由美站在玄关等着早悠里,在看到她的身影出现以后,由美还大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太慢了啦!」的话。
一看到她们,早悠里就意识到和千岛知洋的聊天结束了。
虽然她对她们之间的聊天仍感到意犹未尽,但现在的她还是更想回到挚友们的身旁。更何况,今晚还是十分难得的青梅竹马聚餐环节。
“那我就先回去了,千岛老师再见!”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
“我知道了!”
早悠里小跑着跑向两位挚友,但在中途,她又突然转回头去看向千岛知洋。
“对了千岛老师!我会一直为您应援的,要加油哦!”
千岛知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朝早悠里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