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月吧。”杨雄笑眯眯地伸出手,林月愣愣地看着他,知道身边的人叫了她一声,她才赶紧伸出手。
“月下的新娘这个案件,我有所耳闻了。其恶劣性竟然比当初的培花会还要更甚。我虽然退休了,但是这样的案件是比较有经验的。”
石正道,“有了您的帮助,我们肯定能破得了此案。”
“听说,现在这个案件和那个什么教扯在了一起。”
“巫兹兰教,那个策划五具女尸案的人让五个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了五个小女孩,现在用杀同样的手法杀了两个人了,丁老说着是什么因果,似乎是要成仙。”
“成仙,真稀奇,这年代竟然还有人信这个?”
“可不是,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下一个被杀的凶手我们甚至不知道在哪?”
“有人来自首吗?”
“发新闻了,那剩下三个凶手愣是没人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怕死,还是已经被洗脑了。”
杨雄的表情很严肃,“这个案件很恶劣,说说月下的新娘。”
“就是巫兹兰教这一代的祭司,她叫乌颜兰,她似乎是从月下的新娘这个组织里面出来的。”
杨雄皱眉,“她怎么会从这些地方出来。”
石正摇头,“还在调查中,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一名受害者被这个乌颜兰作为挡板被推进月下的新娘当中。”
“这个受害者现在在哪?她叫什么名字?”
……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林月皱眉,道路颠簸,这里离F市大概300多公里。
严淮开着车,目不斜视,“查一些事情。”
“现在案子紧张……”
严淮的表情严肃,“林警官,我是队长,我当然知道案子紧张,所以更加要抓紧。”
“什么线索要你亲自来查……”
严淮道,“你不想和我搭档?”
“那倒没有。”
严淮目不斜视,“杨奇被杨老带去尽头村了,有一个人熟悉情况尽头村的人跟着去就够了。”
林月叹气道,“好吧。”
严淮看她落寞的样子道,“早去早回,你那么不想和我一起搭档,也能理解,毕竟我不像杨奇那样……不过杨顾问只能带一个人,那也只能是杨奇了。”
林月瞥了他一眼,严淮不说话。空气安静了一会,严淮道,“这个案子不好办,能破自然很好,到时候官运亨达,直步青云。不过现在和月下的新娘这个案件扯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麻烦。”
严淮把车停在一家老旧的楼下面停着,围墙已经被爬山虎遮盖完全,依稀看到下面有“卫生院”几个字。这片是老城区,人很少,林月努力地辨别着牌匾上面的字。
“这里是哪里?”
“一个快要搬迁的卫生院,渠关卫生院。”
“渠关卫生院。”严淮看着眼前破败的牌匾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家很老很久的卫生院了,墙壁式爬满了绿色的苔藓,灰败的墙上面画面了涂鸦,大铁门早已生锈,一把锁链虚虚地扣在门是。
“你干什么的?”
门口小小的保安室里面钻出个老大爷,身上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保安服。警惕地看着两人。
严淮退后一步,他身形高大,不苟言笑的样子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老大爷看着他高大的身躯有些发憷。
“你好,我们是来调查一些事情的。“严淮亮出了他的警察证。
老大爷的神情一些就舒缓了下来,“警察同志啊,来调查什么?这就是个倒闭的卫生院,里面什么值钱的都被搬走了,就还剩下些资料,过几天,也有人过来搬走了。”
林月问,“这里就还剩您一个吗?”
老大爷摇头,“还有一个退休的干部,在里面看资料的,等过几天,这里被彻底搬空,这里也就要被拆掉了。”
严淮眉头轻蹙,老大爷好奇地问,“您来是要调查什么事?”
严淮示意他打开门,“具体情况不方便说,您能帮我找到那个退休的干部吗?“
老大爷道:“我记得我有他电话的,哎,我找找啊……”
“1,2,4,7……”老人机发出巨大的响声,“马壮生,嘟——嘟——嘟——”
“哎,老马,我,是,“大爷似乎听力不是很好,声音格外大,”这有个警察,找你的,来,快来……哎,接什么孙子,找你儿媳妇接去,懒婆娘,整天打麻将…“
眼看话题被扯到一边,严淮咳嗽了两声,老大爷闻言他过来,“赶紧来,这警察等你呢!”
老大爷挂断了电话,严淮拿出一包软中华,”您抽?“
老大爷一眼眼睛就亮了,看了一眼林月,“这哪能要啊。”
严淮脸上露出浅笑,“这没什么,别人给的,我不怎么抽烟。”林月把视线撇开,老大爷赶紧收下了。
老大爷把软中华塞进了口袋,满脸堆笑,“领导,来来,进我这坐会,老马估计还得好一会。你先进我这喝点水,歇歇脚。“
保安室很小,却塞满了老大爷的各种生活用品,水烟,茶水壶,躺椅,小电饭锅……严淮面不改色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老大爷顺手拿起水烟,给放到一边,“领导,您一看就是从大城市来的吧。”
“F市。”屋内的潮湿和烟味很重,味道很不好闻。林月不喜欢烟味,屏着气。
“哦哦,那是个大城市,我年轻时去过……”
严淮很安静地听着老大爷的絮叨,很快这里的负责人来了。
“哎,领导,人来了。”
严淮立马站起来,马壮生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带着眼睛,看到严淮愣了一下,“您是……”
严淮伸出手,“严淮。”
老旧的办公室内,屋外一棵大树郁郁青青,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些许阳光透进窗内,在木质桌椅上照出菱形的光圈。
“您是来找十三年前的人出生证明,这可有优点难度啊。”
“我知道,但是这对我的工作来说很重要。”
老马喝着保温杯里的茶,表情有些为难,“倒也不是我不配合,实在是十三年前的难度确实很大,先不说我们这卫生院小,设备落后,保存的资料档案什么都都放着档案室。这一年半载的都没什么人来翻过了,里面的档案大多数都发霉了。”
严淮不语,老马说,“况且,您也看到了我们这要搬走了,搬设备和资料的时候尽捡些重要的搬走了,现在整个资料库一团乱糟糟的。现在剩下确实有十三年前的,但是……都乱成一团了,分不清了啊。”
看到严淮严肃的表情,老马试探地问,”您是要找十三年前的资料做什么用?“
严淮的手指放在扣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点着,表情淡漠,老马一时间还真不清楚这位从城市里面来的领导到底要做什么。
“办案。”
老马这下也不多问了,“但是我们这些资料很快就得搬走,其中一部分可能要销毁。如果你要的话,可能这几天就得找完。”
严淮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会在这两天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的。”
老马被震惊到了,“能问一下……这是要做什么吗?”
林月也看过来,严淮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真相,十三年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