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治安总局屁事太多了，把你们俩的事儿当八卦追。”芙蕾雅白眼一翻：“他休息的时候还要翻一翻你们学校论坛呢，每次遇到你们俩有关的帖子就要点进去看，偶尔还要拱拱火。”

华夏：“啊？”

“说现在的学生看起来太呆了很好带风向，”芙蕾雅撇嘴：“耍一耍学弟们很解压。”

华夏：……

“我觉得他有点心理变态。”芙蕾雅给出结论：“也不知道威娜怎么看上他的。”

说到威娜，华夏扒虾壳的手一顿。

当初威娜有好几个选择，最后，威娜自己主动要求到共和军新开发的星球去，成为了一名幼师。根据楚楚交代给衔尾蛇的情报，威娜最开始郁郁寡欢，但是在接触到小朋友后很快全身心投入了神圣的教师岗位中，身体大好，基本不再哭泣了。

“别理我。”

芙蕾雅看到华夏的表情，叹气：“只是，我看到蕾拉她们，就忍不住想她。”

芙蕾雅和华夏这一顿宵夜吃到了半夜，直到蕾拉打电话催芙蕾雅妈妈回家，芙蕾雅才又得意又无奈地被华夏送了回去。

“姨姨亲亲。”软软的蕾拉被华夏抱起来，毫不吝惜地在华夏左右脸颊上啃了一口，亲得华夏心花怒放。

不过她倒也不羡慕嫉妒恨，因为很快，佩琳会随着亚瑟军团长一起来到帝都星。

接到芙蕾雅安全到家的消息，戴文按掉通讯，看着眼前的人。

衔尾蛇虽然听话地来了也坐下了，但就是一脸不开心。

“屁大点小事闹得学校论坛里因为你们吵架，你丢人不丢人啊。”

戴文将军不是很懂衔尾蛇的脑回路：“实惠到手了你不偷着乐，你在意面子上好不好看干什么。”

“可是她嫂子觉得我穷。”衔尾蛇还是不爽：“我钱都给她了！”

“你那点钱不是都花在自己身上了吗？出一线、进护卫队，进帝都星你是不是还叫了一大笔钱给雷瑟赎身？”戴文非常会算账：“至于你在捕蝇草那些钱，你能拿出来花吗？起码现在能吗？”

衔尾蛇闭嘴了。

“能靠老婆能吃软饭，多少人做梦梦不到的事情被你小子撞上了，”戴文恨铁不成钢地说：“还闹呢。”

“可明明是我先的。”衔尾蛇说：“想跟她结婚生孩子都是我先的，我不知道她是军团长的女儿的时候我就……”

“哎呀谁说你是学人精了，之前的事情算造化弄人，你就轻轻放过不行吗？”戴文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纸，闻言要放回去：“怎么你觉得佩琳还能塞回去啊？”

衔尾蛇眼尖地看到了纸上的字：“婚姻登记表格？我和草莓的？”

“……”戴文很嫌弃，但还是递给衔尾蛇了：“对，当年被我打回去那张。”

纸张带着一点黄，上面还有华夏和衔尾蛇的签名。衔尾蛇仔细看过一遍，又望向戴文——那张纸上有戴文的签名，看字迹和氧化程度，应该是早就签上了的。

“对，我那时候就签了，只是没进系统。”戴文说：“荒区分局的登记系统是纸质电子双备份的，所以这张没入库，但还是给你们俩空着的。在法律意义上，它早就生效了，你们俩三年以前就是帝国认可的夫妻了。”

“那……”

巨大的惊喜击中衔尾蛇：“那您为什么？”

看着衔尾蛇清澈的双眼，戴文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脑子有屎啊？你先斩后奏第七军团那边对你能有好印象吗？这些年对你有点了解了他们才算捏着鼻子认了你这个女婿，你不会觉得当年你硬上成功了他们就会随你吧？啊？第七军团那是不想搞你，想搞你你能过上安生日子吗？”

衔尾蛇看着那张婚姻登记表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戴文将军，谢谢您。”他发自内心地说：“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当夜，戴文将军紧急启用飞行器直飞荒区基地，抵达时已是深夜。华夏接到消息，披星戴月地从桑潮所在的望月基地折返回本部，第一时间去了办公室。

那里，戴文正坐着喝茶。看到华夏，他招招手，叫她过去。

“大师——”

“——啪！”

一记耳光用了大力气抡在了华夏脸上，打得华夏被掼在地上。肩膀、脊背和髋骨传来剧痛，华夏像是浑身过了电，半晌都动弹不得。

戴文怕是知道了。

她想。

果然，戴文冷冷地看着华夏爬起来，连搭把手都没有。

看到华夏撑住，戴文也清楚华夏心里想什么。

他直截了当地问了。

“威娜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