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醉雪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浴缸里,陆璋正在帮他搓背。
他累到不行,又懒洋洋地闭上眼,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地命令:“头发也要洗干净,按按头,我头疼。”
陆璋莫名觉得这样的Omega可爱极了,低头又亲亲苏醉雪的脸颊,声音宠溺得像是一锅棉花糖化开一般:“好。”
陆璋的信息素告诉苏醉雪,他还没吃够,只不过因为苏醉雪提出强烈抗议,陆璋才勉强同意苏醉雪要洗澡的要求。
但苏醉雪才不管,陆璋一直不给他松绑,他好赖话都说个遍,甚至被陆璋逼着叫不少声稀奇古怪的称呼。
他什么话都说,都依着陆璋的性子来,唯一没有说的,是陆璋最想听见的那句话。
即便陆璋从来都没有过Omega,但他还是很会照顾Omega,这是苏醉雪自在陆璋身边开始,就可以感受到的。
只是,陆家家风教导陆璋要学会尊重与爱护Omega,可那些什么“Alpha会无师自通”的事情,陆老司令并没有教他。
所以,苏醉雪拥有多糟糕的体验,可想而知。
苏醉雪现在没精力思考事情,就只能指挥指挥陆璋弥补自己的精神损失:“我的头发吹干以后还要擦护发精油,还有,洗完澡擦干以后我要擦身体乳。”
能伺候自己的Omega的陆璋心花怒放,立刻应声:“好。”
Omega在这种时候非常爱干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洁癖,但又懒得动弹,如果作为伴侣的Alpha不帮忙清洗干净,Omega的体验会很不好。
这是陆璋的父亲教他的。
倒不是陆父从小到大跟陆璋说要这样要那样,而是陆父本就是个妻奴,根本不需要和陆璋说,陆璋自己从小到大看着父母的相处模式,自己就能学个十足十。
每次母亲发情期,又或者父亲易感期结束以后,父亲都会抱着母亲进浴室洗澡。
其实小小年纪的他也不理解,有一次私下问陆父,陆父便跟他这么说。
陆璋便点点头,默默记住这件事。
并在多年后的今天,也承担起伴侣的责任,认真照顾自己的Omega。
在帮苏醉雪吹头发的时候,陆璋忍不住将手心里的那一缕发丝放在鼻尖上嗅闻。
好香。
他的Omega哪里都是香喷喷的。
苏醉雪半梦半醒,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像个安静乖巧的手办娃娃。
陆璋替手办娃娃吹干头发,又仔仔细细地,一点点给头发擦上护发精油,弄完以后又将娃娃放在床上,解开浴巾替人擦身体乳。
他在与苏醉雪亲密的时候发现,苏醉雪的腰窝上有一颗红痣,一揉,苏醉雪就会忍不住泄出一点声音来,嗯嗯啊啊的,非常可爱。
想到这,他又没忍住揉搓一下,苏醉雪“嗯”一声睁开眼,迷迷糊糊往后看:“不许再揉了……你为什么总要摁我的腰?”
“你这里,”陆璋的指腹按着红痣的位置,诚实道,“有一颗红痣,你知道吗?”
苏醉雪重新闭上眼睛,对这个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不知道,不想知道。好好擦,再乱按揍你。”
陆璋自然不怕苏醉雪揍他,不过帮Omega擦身体乳本来就是他的事情,于是止住想作乱的手,认认真真地帮Omega擦完。
苏醉雪舒服地趴在床上睡着了,陆璋只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
他将刚刚收拾得香香软软的Omega抱进怀里,像是在抱着心爱的等身娃娃一样,满足地闭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
陆璋从来没有度过这么舒服的易感期,等到第八天的时候,神清气爽地起床去上班,出门之前还偷偷亲了正在熟睡的苏醉雪一口。
因为他易感期,八大元帅的会议推迟到今天才举行。
联邦中央政府行政大楼,小会议室。
圆桌上坐着六个人,中间主座的是联邦总统沃德森,次座上是陆老司令的战友李政铭,再往下的位置是曾经是陆老司令的部下宋云峥,这两位都是极有分量的老人,已经不打仗,基本在北璇星养老。
第四个位置是空的,第五与第六分别坐着在陆璋做元帅以后,提拔上来的莱奥拉和卡西安。
剩下两个元帅被苏醉雪活抓后关在帝国的监狱里,至今没有赎回来。
毕竟那两位还是在役,没有身死,沃德森嫌丢人,一直冷处理这件事。
沃德森冷处理,苏醉雪也没管,反正就一直关着,也没提出要拿什么来换人,所以两国都心照不宣,不提此事。
会议开始时间是早晨八点半,现在是八点三十五分。
沃德森看见陆璋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迟到了,陆璋。”
“哦?总统大人怎么知道今天我的Omega哭着抱着不让我走,还贴心地替我系好领带?”陆璋走到第四个位置上大马金刀一坐,张口就是编,“唉,没办法,他非要我亲亲以后才放我出门。”
沃德森不满:“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