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发完信息以后,他把我们俩都拉黑了,现在我找他只能走工作邮箱。”陆璋低笑,“让我们两个恋爱脑离他远一点。”
“我需要免责声明一下,陆璋元帅。”苏醉雪轻咳一声,“恋爱脑的只有你一个。”
“真的吗?”陆璋又开始像狗一样舔着他的腺体,追问,“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想我吗?”
“我想你的……”苏醉雪就学着他的样子,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扭过头,也舔一口他的腺体,再接上话,“信息素。”
陆璋掐着苏醉雪腰的手力道又重了些。
“如果你再磨磨蹭蹭,我也可以去找别人。”苏醉雪的语气故意放得很慢,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找谁好呢?其实我觉得加文上将也挺对我胃口的……唔……”
陆璋没等他把话说完,张口就咬上他的腺体。
在又要忍不住泄出一些不雅的声音时,苏醉雪抬手,自己咬上自己的手臂。
苏醉雪忍不住想着,这里是在车上,盖伦正在开车,白叙不知道有没有一起跟过来,盖伦应该不会放白叙一个人在那里吧?毕竟白叙把他背过来,既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算知道这辆车的隔音一定很好,苏醉雪也不想在车上发出这种声音,因为车上还有其他人。
但陆璋没让苏醉雪如愿。
他一边标记着,一边将苏醉雪咬着自己的手臂强行拿开,在苏醉雪挣扎的时候,滑进他的手心,与他的手十指相扣,再摁在位置上。
陆璋叼着苏醉雪的腺体道:“不会有人听见的。”
盖伦开车的风格与陆璋截然不同,光是两人说话的间隙,车就晃好几回,苏醉雪的大腿根一不小心蹭到一处滚烫,想躲开那个地方,又因为车辆的晃动不得不反复磨蹭好几下。
陆璋咬得不稳,就将苏醉雪禁锢得更用力,几乎要将人揉进怀里。
源源不断的信息素注入苏醉雪的腺体,可苏醉雪觉得还不够。
这次好像更上瘾了,他的大脑好像不受他的控制,叫嚣着想要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满陆璋的信息素才算完。
苏醉雪想起小舅舅对他说的话,他不知道他的腔体是不是因为陆璋的信息素,已经开始重新发育,导致他如此渴求陆璋的信息素。
不能再这样下去。
苏醉雪这个意识刚刚生起,下一个意识又将他的大脑侵蚀。
放纵一次又如何?
活那么多年,年年过着循规蹈矩、刀尖舔血的生活,就这一次,放任自己陷下去又能怎么样?
而且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不用去反复考量、斟酌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以及自己要做的每一件事。
全都是因为陆璋。
因为他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因为他让自己原本抑制下去的、低需求的身体活跃起来,因为他,导致自己现在闻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就反感到想吐。
现在又因为他,苏醉雪想放纵自己。
苏醉雪全身都软下来,声音染上哭腔:“……我讨厌你。”
如果没有陆璋,他应该能随时保持冷静、清醒,将所有事情都策划得井井有条,按部就班地执行一个又一个计划,即便面对变故,也能重新策划并执行,是一个没有私人感情的机器人。
陆璋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紧,临时标记结束以后,他开始舔着腺体上渗出来的血。
苏醉雪听见陆璋哼笑一声:“那怎么办?”
“你再讨厌也没用,你怎么讨厌,也甩不开我。”
盖伦的车技实在疯狂得有些离谱,陆璋的动作也是,双管齐下,沉沉浮浮,摇摇晃晃,苏醉雪甚至分不清到底该骂谁。
苏醉雪这些年早就在自己心里建起一道高耸入云的城墙,没有城门,甚至一扇小窗都没有,只挂着十二个大字“禁止入内,危及性命后果自负”。
陆璋路过看见,不像其他人一样因为这十二个字避而远之,而是拿起作案工具,不停地凿城墙,高声宣布要拆除这个违章建筑。
苏醉雪先是出言制止,但陆璋觉得这一定是在玩笑,苏醉雪又捶打他,但打得软绵无力,陆璋就觉得这绝对是在调情,更加起劲,抡起工具就继续拆。
彻底失控前,苏醉雪想躲的,但被陆璋死死摁在身下,车辆的晃动反而方便陆璋做正式工能做的工作,苏醉雪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力的哽咽声。
“滋啦”一声,盖伦一个急刹,两人都撞到挡板上,苏醉雪本来好不容易逃开一点点,又被结结实实撞回去,他实在受不住,只能开闸泄洪。
城墙最终还是没有凿开,但在陆璋的努力下,终于裂出一条细小的缝,只是苏醉雪并没有发现。
陆璋餍足地亲亲苏醉雪的脸颊,用自己的衣服将人严丝合缝地裹紧,半点都不叫人看见,抱起人便下了车。
盖伦早就走了,连白叙也不见人影,天已经蒙蒙亮,陆璋抱着昏睡的苏醉雪,回家,进浴室,帮人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