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到此停住,一行人又看向段苑台中央的两人。梨女转动鞭柄,使得骨辫收的更紧,金三仰着头,口中不断发出:“呜呜呜。”来,梨女道,“你,可都听明白了?”
“呜呜呜呜…”这声音越来越大,金三眼中的愤恨溢出眼眶。凸出的两个大眼球子及其骇人,骨鞭在他身上几乎是看不见了,因为全都镶嵌在金三的皮肉里。梨女又是娇媚一笑,舔了舔腕上的鲜血,眼神在金三身上温婉游动。几个正当年少的公子被撩红了脸,下一秒!两侧飞来铜币大小的金子,准确的插入金三的两个耳洞,金三顿时昏死过去。
“竟然金公子耳朵也不好,那奴家只好帮帮公子,哼~”
……
【3】
“哒哒哒——”
“哎呀小姐,您就别敲杯子了,这山楂饼还是热的好吃。”
宋青淼抬起眸子,瞥了眼盘中的山楂饼,嘀咕道:“不喜欢吃酸的。”
计绿道:“什么?”
宋青淼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忙找补道:“没什么没什么,就……不太想吃。”
“计绿,来你坐。”
计绿一顿,宋青淼拍拍身旁的凳子。问道:“那个,计绿啊。”
“你知不知道哪儿能买到消息?”
“消息?小姐是想知道些什么吗?计绿去帮小姐打听。”
宋青淼笑笑,说道: “不,不用,告诉我在哪就行。”
“千茶楼。”
……
刺客院——
郝嬷嬷火急火燎地从外院赶来,见着一盆满是血水的盆子从屋内端出,满是心疼。
“叩叩——”
“姑娘,二姑娘您醒了吗?我给您找了些蜜饯。”
听着没人回话,郝嬷嬷将耳朵贴近门缝,“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是怡茶,郝嬷嬷猛的晃了晃,“哎呦,是怡茶姑娘啊,那姑娘醒了嘛?”
“我给她买了蜜饯,我家的孩一吃它就忘了疼了,您给带进去吧,我,我就先回去了。”
郝嬷嬷刚搓搓手,打算走。就听宋南祎唤道:“嬷嬷,请进来吧。”
忌月把门推开,怡茶接过蜜饯。
郝嬷嬷轻轻进了门,就看见宋南祎编着凌乱的麻花辫,侧在身前,头上没任何装饰。倚在窗边,晒太阳,不只是那光有些烈还是发热的缘故,宋南祎的小脸有些泛红,但气色还不错。
郝嬷嬷轻脚走进她,跪在下阶处,没有靠的太近,说道:“姑娘,我看那药中有黄芩,这药虽好,但过于苦了些。我怕小姐受不了,就买了着蜜饯。”
宋南祎示意怡茶将蜜饯递来,是梨膏糖,从中捏了个放入口中。顿时糖的甜味和梨子的清香在口中散开。
“多谢嬷嬷了,很甜。”
郝嬷嬷立马笑道:“哎呀,姑娘喜欢就好,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好生歇息,等吃完了招呼奴婢一声就行。”
“好,劳烦了,怡茶。”
怡茶听令,掏出一包银两塞给郝嬷嬷,郝嬷嬷一惊,慌忙推辞,急道:“使不得使不得,怡茶姑娘这是干什么!”
“老奴做这些不是为了这些银钱。”
怡茶也是硬要塞给她,俩人推脱来推脱去,吵得不行。宋南祎皱了皱眉,忌月见状一把夺过银钱,塞进郝嬷嬷手上。
宋南祎道:“嬷嬷就收着吧。”
郝嬷嬷还是一脸难为情,但又拗不过三人,最终将钱收了。
临走时,宋南祎道了句,“郝嬷嬷,明日可否来为南祎送些别样的蜜饯来?”
郝嬷嬷边点头边回道:“可以可以,姑娘什么时候想吃,老奴就什么时候送。”
“唉”
忌月道:“你可以走了。”
郝嬷嬷:“……好。”
【4】
辅国公府——
朗樾在擂台上,将一黄一蓝两人按在地上吊着打,阵阵惨叫连天……
顾峙桁懒散的躺在椅子上,边吃小食边观看。
陈千元焦急赶来,大骂道:“顾峙桁!你个挨千刀的,快住手,竟敢这样对我的儿子,快叫这些狗仆从住手!”
顾峙桁挑挑眉,拍手高声道:“狗仆从?朗樾听见没有,用点劲,别让陈姨娘失望。”
朗樾点头示意,打得更为起劲。
啧,还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擂台上——
“啊!顾峙桁你不得好死,等父亲回来了有你好受的;啊!”
“顾峙桁,父亲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啊!”
“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杀了你,啊!”
顾峙桁不屑地伸个懒腰,“啧,聒噪。”
陈千元见顾峙桁不理会,前去抓起桌上的茶杯便摔在地上,气急道:“你,你个愣头青,快让他们住手!国公爷不会纵容你的,等他回来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顾峙桁一个冷眼瞥去,陈千元吓的向后退几步:“你,你……”
“肆之。”一道温柔地声响传来,两个侍女紧跟身后,翠绿色的锦衣长衫衬得她温婉优雅,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顾峙桁烦躁的将吃食随手一扔,起身道:“朗樾,走了。”
崔如生道:“肆之,快些住手吧,都是兄弟何必……”
顾峙桁慢慢回头,嗤笑:“兄弟?杂种也配?”
陈千元:“你说什么!”
“啪”茶杯四裂,摔在崔如生脚前。顾峙桁附身冷声道:“选亲之事是你挑唆他的吧,收好你的心眼子,崔家的人敢嫁过来,我就让整个崔家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