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玉儿,我的小玉儿,好软的小脸儿~”何贤妃哄的怀中孩童笑声不断。
宋南祎也心生欢喜,玉儿脖子上挂的金锁玲玲作响,玉儿很机灵,察觉到宋南祎温和的目光,立马回应个大大的笑脸。伸着肉嘟嘟的小短手,在空中对着宋南祎抓握。
随玉儿抓握的方向,俩人一同望去,啊,是宋南祎发绳匣子上也有颗小金铃铛。
顷刻,何贤妃叹口气道:
“醉里披云过岭南,
醒时携月坐清祎。??
灯前久待故人信,
窗外梅花玉满枝。
这大许是苏佑沐给你取这名儿的缘由。”
宋南祎一怔,她本以为何贤妃方才问她名字来意是偶然兴起罢了,何曾想还能真说出来。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南祎”二字何来意,谁家好人会钻一名的牛角尖。
母亲给的,就是好的。
何贤妃瞧着她,眼神有所动容,微微眯眼。
临走时,何贤妃告诉她,“这词是苏佑沐写给一个重要之人的,本宫有些贪心了取了诗中一字为我儿命名,愿你能找到下半联,到时候若本宫还在,定要讲给,我听。”
一句寻常不过的话术,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
纪钟洵从太后那出来,正准备去晔正宫,半路遇见了迎面而来的纪钟策艳,纪钟艳细长的眉眼露出轻蔑傲慢,身后跟着位白衣长袍,容貌秀美的少年,见他模样生的与沈学士八分相像。”
纪钟洵眉头轻皱,强忍心头生出的恶心,向后退了几步,“三哥,请。”
“呦呦呦,我当是谁哪,原来是我们的璟王殿下。”
“这是刚从太后老人家那儿出来?哎,说的也是,宫中这么多丧母之犬,她偏从中挑了个最厉害的,哈哈哈。”纪钟艳语气一如继往的轻浮,和他的人品一般的,令人发指。
纪钟洵眼底寒意一扫而逝,嘴角勾勒出一抹深意。他的眸子生的水润温和,骨相内敛而不张扬,特别是身上那种沉重清冷的气质,让人心生向往,却不敢靠近。
纪钟艳身后的白衣男子顿时红了脸,低下头来不敢直视。
“劳烦三哥还记得本王是条饿急了的疯狗。”纪钟洵比纪钟艳高了不少,宽大的黑影慢慢爬上纪钟艳的全身,“三哥胳膊上少的那块肉,可一点不好吃。”
霎时,纪钟艳瞳孔不自觉瞪大,身体似被掏空,巨大的恐惧感瞬袭而来……右袖中的那条胳膊颤抖的厉。
他怎会忘记!
怎能忘记!
那块缺少的肉,是纪钟洵硬生生咬掉的,还当着他的面咀嚼,吞咽。
逼着年仅六岁的他,成了个左撇子。
直至现在还无法接受任何肉食。
纪钟洵见状轻笑,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贵妃娘娘身子可还安好?”
近来,贵妃的身子愈发孱弱。
“啊?怎的又不见了!”一道尖锐的童音从院中传来。
“七公主别急,奴这就找找。”
“我也来帮忙。”
宫女弓着身子,四处找球,嘴中不停嘟囔。突然一双只黑色靴子赫然出现在眼前,随之而来的,是一只指腹略有薄茧握着球的手向她伸来,“啊,多谢……璟王殿下!”
宫女小心接过球,半晌才出声道:“见过璟王殿下,奴这就去通报声。”
“不必了,”说着抱起玉儿,大步向宫里走去。
宫内,何贤妃正悠闲的垒棋子,三个棋子为一层,黑白相间。听见脚步声,懒声道:“这么快就玩完了,累了吧。”听久久无人理会,才回头看去,惊喜道:“诶,是你,来的真是不巧,宋家姑娘走了一个。”
何贤妃接过玉儿,“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太后住处?”他道。
何贤妃笑笑,俏皮道:“本宫说巧了,你信吗?”
纪钟洵:“……”
“本宫陪玉儿玩球,一个眨眼就见球自个飞那去了,而后本宫随仆人去找偶然看见徐秋儿欺负宋南祎,多嘴怼了她几句,怎么?她向你告状了?”
“哼,看来是怼轻了。”何贤妃说的悠闲。
纪钟洵冷冷的站在那一言不发,何贤妃蹙了蹙美丽的眉目,饶他转了圈,惊喜到:“哦,本宫就说今个总觉得宋南祎身上有股相似的气氛,原是同你一般。”
一炷香前,宋南祎教玉儿下棋,她在一旁看着。说来也巧,玉儿喜动,十几个几个礼仪嬷嬷都管不住她,可在当宋南祎下棋时玉儿却看的十分认真。
“哈哈哈,真是奇了,你们宋家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无聊的玩意?”何贤妃笑出泪花,想起来,宫中繁琐的礼仪时常把她压的喘不过气。
……
安青国和阿尔什其实都是从氏羌破国后分裂出来的,原本是氏羌偏远出两个不起眼的小城;氏羌国的制度不同与霁月,那的男女是真正的地位五五分,四大家族的领头人有两位是女子。
南门总戎马之权,蔚迟司廊庙之政。
氏羌国之,女子亦可风云朝政,亦可上阵杀敌,亦可手挽雕弓,亦可娶休男子。遂尔,那的女子不拘绳墨,风情洒脱。
若不是赤云令搅弄风云,颠覆皇权。
?? 今日寰中,孰执牛耳,未可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