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就好,那就好,国公爷大人有大量,可千万降罪,神仙保佑保佑。”沈预双手合十,疯狂膜拜。
朗朽:“又活了?……行了,向我拜可不灵。”
沈预没理会他,依然我行我素,拜拜拜。直至朗朽将东珠塞他手里,沈预才回神,恭敬地捧着珠子,从凳上起来。
朗朽温声道:“放心,我家公子与老爷关系不好,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哒。”
沈预:“……”
朗朽威胁道:“不过呐,我家公子有一事相求,沈太仆可定要做到,不然……我家公子生气,一百个,不,一万个神仙都救不了你。”
沈预汗颜,攥紧手上的珠子,问道:“什么事?”
朗朽笑笑,让他附耳倾听。
……
沈家门外,两个看门的小厮正快活唠嗑,听到后墙处传来杂乱地狗叫声,便拿起棍子前去看看一二。
“别叫,别叫啊,啊!别咬我鞋啊,就一只了,臭狗臭狗!”
两个小厮听见说话声,想着是贼人。好啊,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刚到宋府来偷东西,真是活见鬼。
果真,见一人踩着半截梯子正上赶着往上爬,俩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一棍子打下去。
“啊!”
那人惨叫一声。
其中一个小厮骂道:“呸,什么贼人,敢在太傅府偷盗。”
宋青扬吃痛的坐一旁,揉揉摔痛的屁股,带气道:“是我是我是我啊!”
“公子?!”
小厮惊呼,将宋青扬扶起来,激动的扑上去:“恕罪恕罪,对了,公子公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想死我们了。”
“是啊,想死我们了。”“不过,您怎么不从正门进去,偏要爬墙?”“诶?这些吃食又是从哪来的,还有这些瓶瓶罐罐。”
宋青扬被他们一言一句的,根本插不上话。
他道:“哎呀,还让不让我说话了,本公子怎么回来的你别问,问了也不说。”“重点是这些东西,本公子要好好同你们讲讲。”
宋青扬手舞足蹈地将他方才的英勇事迹夸大地讲了一通。
俩小厮崇拜的应和:“不愧是咱们七哥儿,就是厉害,打的坏人落花流水,还得了百姓这么多好东西。”
“不过今个您没必要翻墙,老夫人、大夫人和二夫人都不在家中,咱们从正门进去吧。”
宋青扬如遭雷击。
怕让母亲瞧见他这副样子心疼落泪,他还特意从最偏远的后墙爬进去,谁知,竟都不在家。哎,白瞎了,早知道就打探打探了,也不至于落得个这。
“公子,您要不想穿奴的鞋,您这样光脚不是个事啊。”
宋青扬耳一红,叫道:“闭嘴,哼。”
——云锦院,宋青淼闺房中。
自打回来,宋青淼就一直在桌前坐着,神情严肃,铺了一整张桌子的纸,拿着竹笔在上写写画画。
计绿在门外守着,心里急。
宋青淼结合从洪家那听的东西及来这么久的所见所闻,罗列出一个思维导图。
她一人穿到这来的,一没金手指二没系统扶持三没剧本详情。
——这里对她而言就是个新世界,一个规则不容打破的新世界。
按照常理说,一个小说要进行下去必须得有三要素:人物、情节、环境。可这些她一概不知,总不能让她自己造吧?!
等等?自己造?为何不可!
[璟王?纪钟洵?纪延……,竟是个九子夺嫡的戏码,这可不好办啊……]
“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人谁无过?过而不改之,则遂错到底!”
“果然啊,果然,人一旦不当个正常人,就会落得一身轻松,哈哈哈……”
有了目的,自然也就有了行动,宋青淼破门而出,潇洒地不行。昂首挺胸,大迈步子,甩着胳膊就朝外走去。
刚出苑门,迎面撞上同样昂首阔步的宋青扬,俩人撞得正着,“嗷~”“好疼啊。”俩人异口同声。
“阿姐?阿姐真的是你啊,撞疼阿姐了吗?哦,看着好红啊,阿姐你有没有想我,你要是不想我的话,我要哭死的,阿姐怎么不说话啊?不会真的不想你的亲弟弟吧?”宋青扬又激动又委屈巴巴的,一口气说完后,干咳两声。
计绿在一旁高呼道:“小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宋青淼撞到了头,她不禁感慨老祖宗的身体就是硬朗。顷刻,抬眸对上眼前人的视线,一双大而明亮的眸子,脸蛋圆乎乎的,露出洁白的牙齿,少年感十足。
宋青淼不自觉的微笑,wtf!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又净!极品,极品,极品啊!!!这样的一张脸就该给我当受!
宋青淼看他入了神,直到宋青扬又唤了声“阿姐”才将她从冥想中拉出来。
宋青淼道:“青扬,回来就好,吃了吗?”
宋青扬笑道:“没,没吃呢,想同阿姐一起用膳,嘿嘿。”
[哇!他笑起来真好看!]
宋青淼拉上宋青扬的手就将人往屋里带,全然忘了去抱宋南祎大腿的事,满脑子都是:我弟弟,我弟弟,叫我阿姐,他叫我阿姐,嘿嘿,孩子饿了,得吃饭……
宋青扬熟练的拍拍衣服,坐在宋青淼旁边,笑道:“阿姐,我怎么看你瘦了,不会又是为璟王殿下瘦身吧,阿姐~圆嘟嘟的你一样好看。”
宋青淼边往他碗里夹菜,边回道:“哎呀,女孩子瘦身又不一定是为了别人,阿姐就是想瘦一点。”
宋青扬一怔,宋青淼也一怔。
这话从任何一个人口中说出来都毫不违和,可偏偏是从爱纪钟洵爱的要死要活的宋青淼口中说出,实在是……毫无信用可讲。
宋青淼尴尬笑笑,宋青扬也跟着笑笑。俩人就这样扒几口饭,笑笑,扒几口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