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繁体版 简体版
爱看书 > 穿越之三无产品的BE世界 > 第18章 曲靖街小霸王(4)

第18章 曲靖街小霸王(4)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见宋南祎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宋青扬心中的悔意更深了,手掌不自觉地摩擦衣服,心想着道歉,可她一开始都没认出来他这副可爱帅气美丽的脸庞,又有些生气。

宋青扬沉下头来,秉着男子汉大丈夫,道歉又不会少块肉地理念,闷了句:“对不起。”

宋南祎眼眸微垂,笑道:“没事儿,阿弟。”

宋青扬一惊。阿弟?她唤他,阿弟。

宋青扬眼眶一热,傲娇的抬起头颅,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宋青扬的个子不高,比宋南祎只高出半个头来,正巧能看清他的神情。

宋青扬傲娇道:“就算你唤我阿弟,我也不会叫你二姐姐的,不会叫二姐姐的,你晓得不,我不会叫你二姐姐的。”说着,蹲下身来,打开那个大包袱,从中拿出个精美的小布袋,和一个巴掌大的小风车,一同塞她手里。

“这都是我今天见义勇为别人送我的宝贝,送你了,我可是个守约的人,不像某些人,哼。”

宋南祎看手里的布袋、风车失神一瞬。

见宋南祎看着他送的宝贝,认为她定是高兴过头了,于是宋青扬又从大包袱中挑选些奇形怪状的罐子来,放在桌子上。

开心道:“见你如此喜欢,呐,这些都给你了,嘿嘿。”

宋南祎:“……”

宋青扬往凳上一坐,像个主人般的向宋南祎招招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闷下,惊呼道:“哇!二姐姐你这茶又香又清爽。”

……方才是谁说不会唤她二姐姐的?

宋南祎坐下后,宋青扬紧接着给她也倒了杯茶水又给自己满上。

宋青扬瞥见宋南祎左侧编了个麻花辫,同他右侧的一样,心情莫名的大好起来,晃动两腿,问道:“二姐姐,你是怎么认识少帅的?”

宋南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抬眸道:“国公世子?”

宋青扬见状,立马站起来,兴奋道:“嗯嗯嗯,就是他,少帅说与我阿姐有些交情,我一猜就是你。”

宋南祎轻笑:“为何是我?你可不止一个阿姐。”

宋青扬认真思考一番,含糊道:“说是就是了,没有为什么。”

……

宋青扬在刺客院待了好一会,自发地将他那些“破铜烂铁”找了个不种花的空地又将其埋了进去。临走时,还千番叮嘱:千万别动他的大宝贝。

见天色昏暗,怡茶点上灯火,顿时,房内明亮不少。

宋南祎摆出棋局,满意的对眼前人挑了个眉,恭敬道:“先生请。”

房钱也笑笑,“看来小姐对这次走的棋子,很是满意。”

宋南祎坦然一笑,橙黄的灯光映出少女特有的明媚,碍于身上的重担子,宋南祎总是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也只有在极其放松的时候才露出笑颜。

今日心情甚好,大许是被宋青扬身上的少年气同化了。

宋南祎见房钱紧蹙眉,一直举着棋子深思熟虑。渐渐的,她收回嘴角,“怡茶白日里问了个问题,可否请先生解答一二。”

怡茶将问题重新复述一遍,就听房钱笑道:“此计甚妙!”

“这计谋看似繁琐,可的确是个笨的聪明法子。”

“太后此举,非徒探以什之意,亦欲观纪钟洵之心也。东宫虚位,钟洵自幼长于太后宫中,今已封璟王,赐第开府。人一旦权财势兼备,便易耽于逸乐、渐趋颓靡。然太后之志何在?其意在永居高位、权柄不移也。若钟洵尽失雄心,便成弃子,太后经营数十载,岂肯轻弃此几成之利器哉?”

“夫一器既成、可制之,与一有自主之念、欲尽吞天下者,孰为可怖?必以后者为甚。”

“以什欲与纪钟洵定盟交易,必先示之同路,令其深信二人志趣相合,此谋方可得成。然宫禁之内,太后耳目遍布,断不可于此处行事,故须寻一锲子,后续再徐议后事。”

宋南祎接话道:“然此楔子不可过于突兀违和,是以慕璟王之人,便为不二人选。”

怡茶恍然大悟,回道:“这样一来,不仅让璟王知晓了小姐的心意,还防太后察觉。”

宋南祎点点头。

房钱呼道:“此局已解,此局此计甚妙,却差了些火候。”

宋南祎垂眸,棋盘上的黑子尽数被白子吞噬,白棋走锋极端,像是早就算准了每一处断点,步步紧逼,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给黑子留下。

宋南祎眼底藏有一丝犀利,“差的不是火候,是后手。”

“在“盘活子”局上,以什还从未赢过先生,不过先生历来棋风走的平缓,如今是杀伐果断,步步紧逼,不留余地;先生是有了什么计划吗?”

房钱捋着下巴上的短须笑出了声,指尖在棋盘上敲了敲那粒落在正中央的白棋:“你看这子,孑然一身,但却悄悄在外围连出一片新空,若是将其放到别的位置,那黑棋便可卷土重来,到时候给输谁赢,还没有定数。”

宋南祎重重叹息,指尖摩挲着棋奁冰凉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廊下,早已哑了声的风铃。声音压得很轻:““先生是觉得以什太过于……心软?给了黑棋绝地逢生的机会。”

“好花当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房钱留下这句话,便离去了。

从儿时起便发觉自己同他人不同之处,盛宁说她只是性情冷淡了些,可一个八岁的孩童会因为杀人而感到指尖发烫?兴奋?快然?而非惊惧作呕?

宋南祎的嘴角咧出个惊悚的弧度,发黑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情绪。随手挑动发带,黑丝般的头发倾泻而下,额前的碎发将她的脸半掩着。

赤红的发带缠绕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匣子下的铃铛,铃铃作响。

为何总是神情淡然?

因为根本不懂得正常人的情绪啊。

看那,身旁的怡茶自幼学习相面知微,如今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她从来都没发觉过宋南祎骨子里的那种疯劲。

盛宁自幼教导她,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相处模式不是来自于血缘,而是宽容和爱。

宋南祎熄灭房内所有的烛火,闭眼凝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