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张佑捂着耳朵不可置信看向张玄:“父亲,你为何打我!”
“丢人。”张玄深吸一口气:“今日若不是我,你有几个脑袋,敢和太子殿下抢人。”
“谁知道那小贱人勾搭上了太子,下次若是见到她,我一定不会轻易绕了她。”
“闭嘴。”张玄深吸一口气,头一次觉得儿子是个蠢货,太子殿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圣上病重时候来,可见是对他起了疑心,今日本就是敲打,若非他方才灵光一闪助太子心愿达成,否则,今日他绝对要被扒一层皮下来。
只是这块玉佩,他确实不曾料到,会出现在一个女子身上。
张玄垂眸,指尖攥着那枚玉佩,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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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我去哪里?”
街道旁,姜眠防备看着谢峥。
谢峥脚步停住,那双自带风流的眼眸扫过姜眠,而后靠近,轻声道:“姜姑娘怕是忘了,如今你是嫌犯,跟我回去,孤才能还你清白。”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掳走她而找了一个合适说辞,虽然不知,付娘给她玉佩有何用意,但眼下这局面,硬碰硬就是以卵击石。
思及此,她垂眸,眼角泛红:“殿下明知我是被冤枉的。”
美人垂泪,谢峥见不得这种场面。
他恨不得上前将人按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但是,这不是他的风格。
他喜欢驯服野性不听话的女子,循循善诱,让她们心甘情愿臣服。
“乖,只要你听话,孤会对你好的。”白玉折扇轻轻落在姜眠下巴处,冰凉的触感与陌生的气息一齐涌来,她不着痕迹避开,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回府。”
驾车的小厮就这样把姜眠带去了太子府。
太子谢峥,表面上是清风朗月的正人君子,实则喜欢权势,生母是早逝的郑皇后,从出生起就被立为太子,然,经年已过,谢峥才情平平,私下里拉拢权臣,可以说,如今半个朝廷,几乎都在他麾下。
但这还不够,最重要的兵权,如今还未成定局。
谢峥想要顺利登基,必然会拉拢镇守边关的苏老将军,不过,苏老将军刚正不阿,只效忠朝廷,最厌恶结党营私,谢峥最近正为这事苦恼。
“您先住在这里吧。”
管家给了她一个钥匙:“稍后会有俩人过来,没有殿下允许,西边那几座院子不可擅自踏入,其余的,姜姑娘自便。”
“殿下有说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吗?”
然而,管家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越走越远。
没过多久,两个婢女就被派了过来。
“奴婢晚桃,奴婢晚梨,前来伺候姑娘。”
姜眠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个侍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她这是又被人关了起来?
“你们先起来。”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显然,眼前的场景明明白白告诉她,她落入谢峥手中了。
谢峥不比沈霁,他是真的荒诞,虽早已成亲,但府上姬妾众多,起初姜眠也只是听说过,从没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此。
“姑娘有什么吩咐。”
晚梨眼眸和善,热切开口。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姜眠有气无力。
等二人离开,她连忙思索着出去的法子。
但不管她怎么想,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办法,便是谢峥主动厌弃她,但她听说,凡是被谢峥厌弃的女子,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样想想,更是绝望。
就在姜眠无助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姑娘,殿下请您去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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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
前院竹亭里,谢峥背对着她而立,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坐。”
“不用了,民女站着就好。”
谢峥笑笑,也不强迫,自顾自倒上一杯酒,酒盏在指尖慢慢把玩,须臾,忽然抬眸:“姜姑娘,济州一别,孤听说你死了,可如今……”他上下扫了姜眠一眼,做出一个意会的神情:“显然是谣传。”
“殿下想说什么?”姜眠有些不安。
“像姜姑娘这么貌美绝伦的女子,屈居在一间画铺,实在是让孤心疼,不如……替孤来做事吧。”谢峥缓缓摇动着杯中酒水,语气漫不经心。
“我……”
“张相亲眼瞧见,你拿着他的玉佩,若孤将你处置了,没有人敢说什么,但孤素来怜香惜玉,知你无辜,便想给你一个机会。”
姜眠心不断下沉,她初见只知谢峥非善类,但今日一看,远不止如此。
“殿下想让我做什么?”
“进宫,助孤拿到兵防图。”
“父皇年迈,宫中急需一桩喜事,孤会选十名女子入宫伴驾,届时,你就是孤的眼线,父皇将兵权一分为五,除却镇国将军手中三分,剩下两分,由皇城司执掌,若你能顺利取出舆图,届时,孤不仅还你清白,还可让你平步青云,高枕无忧。”
“姜姑娘,这桩买卖,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