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姜余急切的问。
她的像小狗一样期待的看着她。林岁愣了一瞬,没有回答。
“姐姐,不愿意说吗?”她歪着脑袋,澄澈的眼睛有点失落。
林岁摇头,深思熟虑了片刻后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以前喜欢长得帅的,后来是有钱的,现在我也不知道。”何况她已经死了,更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重生之后满脑子是钱和KPI,这一时还真有点说不出来。
“这样啊。”姜余有些失落,“如果...我是男生,姐姐会喜欢我这样的男生吗?”
“那肯定会啊,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肯定会一眼相中。”林岁毫不吝啬的夸美起来。以前经常跟自己的姐妹说,你要是个男的我包喜欢。
姜余听到后,唇角轻扯,低头喃喃说了一句:“不是男的不可以吗?”
林岁没有听清她的话:“你说什么?”
“没什么。”姜余摇摇头。
包里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姜余摁断之后,说:“可能是家里有事,我现在要先回家了。”
“我送你。”
“好。”
郭叔已经轻车熟路。
林岁则是很好奇刚才那通打了好几遍的电话。
“系统,你知道是谁给女主打的电话吗?”
【不知道。】
“你不是系统吗?”
【我也不是万能的,只能提前十分钟预告女主可能会收到的伤害的能力。】
“行吧。 ”
林岁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姜余,只见她神色淡然,不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狭窄逼仄的巷道很快出现在视线当中。
姜余下车说:“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邀请姐姐到家里坐。”
林岁的话咽在肚子里:“好,又什么话给我发微信。”
车子很快驶出视线,收回笑脸,朝破旧的筒子楼走去。
原本就破旧的防盗门上多出几个坑坑洼洼的脚印,看上去十分不安全。
这是今天早上,那帮追债的大汉搞的。
房间内,满地的酒瓶碎渣,桌子凳子被人掀翻在地,抽屉里被烦的乱七八糟,唯一值钱的电视机被人搬走了。
躺在卧室里的人听到声音,咳嗽了几声,嗓音沙哑的喊她的名字:“姜余,姜余,你给老子过来。”
正在打扫玻璃碎渣的姜余,撇了撇嘴,这老东西还能说话,看来是死不了。
她不慌不忙的吧垃圾清理干净,收拾了一下房间,才走姜武德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男人,嘴唇惨白,头发糟乱,眼神凶狠看到站在床边居高临的少女,恨不得动手杀了她。
他嘴唇蠕动,艰难地说:“你,你这个贱东西,臭,臭婊子,居,居然拿酒瓶子砸老,老子。”
少女面不改色的看着他说:“爸,对不起,女儿怎么会害你呢,都是不小心的,事后我也很后悔,所以亲自给您包扎了。”
道歉的话加上冷冰冰的语调,姜武德在心里哼了一声,没一点诚意,他这窝囊废女儿翅膀硬了,算了,眼下还指望她送自己去医院,给自己缴费治病。
姜武德脸上温和了一点,笑着说:“我就知道乖女儿不是故意的,你赶紧送爸去医院吧。”
少女抿了抿唇,颔首道:“好,我这就打120。”
姜武德去医院住上几天她也清净。至于费用就让她自己想办法吧!
救护车到的很快,姜武德奄奄一息的被抬了上去,看样子是渴望姜余跟着。
姜余才不想去呢,她可不想去照顾这个人渣。
医生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姜武德只是伤口发炎感染导致的发烧而已,并且有自主能力,姜余把他的身份证交给了医生,并没有乘车陪同。
她回到屋内,看到林岁给发的微信,是一个小猫打招呼的表情,回道:“到家了吗?”
那边秒回:“到大门口了。”
姜余神色愉悦回道:“好。”
林岁看着聊天页面,点开姜余的主页,什么都没有,头像是黑色的,网名也很奇怪——‘句号’。
句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另一边,姜余的手机叮咚一声,名叫陈程的人发来一条信息——“今晚夜色酒吧急缺人手,报酬两百,要来吗?”
“好。”
自从林岁要转学后,林政前觉得女儿跟之前越来越不一样了,于是,他提早结束工作赶回家,专门陪女儿吃饭。
林岁刚到院子林政前就迫不及待的出来接她,问她上学累不累,为什么回来这么晚,饿不饿,俨然一副女儿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