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是阴沉异食癖,只吃生骨肉且定期驱虫的他在丧尸爆发后,能实现吃肉自由吗?
【一周前】
“你差不多也该出门走走了吧。”我拎着一袋生肉,打开了邻居家的门。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人回答我,我只能忍耐着门内散发出来的浓郁血腥味走了进去。
听到一阵刺耳的咯吱声从靠里的房间传来,我立刻知道我要找的人就在那里了。
“池半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胃没忍住反酸了一下,幸亏多年以来养成的耐受力使我不至于直接吐出来。
在最里面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严实地拉着,把明媚的光线全部拦在了外面。在最阴暗的角落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池半夏正蜷缩在角落里啃着一根动物的胫骨。
他的牙齿摩擦着骨头发出尖锐的声音,动物的血液凝结成的血块和他的头发结团在了一起,变得黏腻又干硬。细碎的浅黄色筋膜半掉不掉地挂在他下巴上。
“一起吃? ”池半夏挑了下眉,晃了晃手里的骨头。
“大可不必,喏,这是你妈托我买的肉,送到了。”我把手里的一提生牛肉靠着门放下就走。
“来都来了,干脆陪我聊会儿天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池半夏已经贴到了我的身后,这小子动作简直跟鬼魅一样快!
“有有姐,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池半夏用着软乎乎的嗓音在我耳侧撒着娇。
但凡不是他牙齿里还渗着鲜红的血和肉渣,我都要以为他是什么温良小可爱了。
说实话,就算是我也有点犯怵,怕他脑子一抽把我耳朵咬了吃掉。
当初第一次看他这么血淋淋吃的时候吓得我做了大半年的噩梦。
“池半夏你有毛病?别贴我那么近。”
我踩了他的脚一下,跟他拉开距离。他现在大一已经有一米九那么高了,整个人扑过来老吓人了,看来整天吃生骨肉确实长身体。
“万有有,我要吃的是带骨头的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池半夏被我躲开后就不装了,立刻就暴露了恶劣的本性,翻着白眼对着我带的肉挑挑拣拣。
“大少爷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求倒挺高,自己出去买啊!”我不耐烦地回嘴道。
池半夏比我小一岁,我们父母是好朋友,从出生起我俩就是邻居了。
用现在流行的说法也可以叫做青梅竹马。不过他从小就是个挑剔又二的人,我觉得用竹马这么文艺的词来形容他简直白瞎了。
他的异食癖也不是天生就有的,是在他上大一的时候突然得的,传闻说是参加了什么奇闻社团。
他爸妈为了他这个事情跑遍了全国的医院,但是都治不好,医生说大概率还是个心病。
大学生参加社团的人很多,把自己参成异食癖的还是头回见。只可惜刚考上A大的王牌医学院就得了这个病,只能办理了两年的休学做缓冲,学校寻常只给办一年,这多的一年还是他父母托关系求来的。
好在他就吃动物肉,没像汉尼拔那样想尝尝人,喂养起来还挺方便的,就是在保证肉源干净的前提下,要定期给他做个驱虫。
不过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家里跟养着个动物一样,所有人都想给他治心病,但他怎么也不肯说,一问就犯病。
他自从得了这个怪病,他爸妈头发肉眼可见得白了好几个度,每天都在犯愁,神神鬼鬼地也愿意尝试了。前几天我爸妈说找到了个国外的大师,带着他爸妈打着飞的就去求神拜佛了。
正好暑假,我放假在家,所以这几天买肉这个活就落到了我的头上,真是的我每天吭哧吭哧拎个肉我容易吗?
“呵,我倒是想出去。”池半夏眼神变得不太友善。
哎,我说错话了,他自从得了这个异食癖后,他整个人就变得愈发地阴沉,要他出门还是要循序渐进。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叹了口气,耐心地跟他解释,“不带骨头的肉比较便宜,而且我从菜场买过来,要提着一袋子骨头真的很重。”
他幽怨地看着我:“可是带骨头的好吃啊。”
我想安慰安慰他,再吃个几天等到他爸妈回来就行了,结果没几天,这一切问题都不成问题了。
因为,一周后——
丧尸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