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我急切地问。
但等她再次扬起头,我才发现她的嘴里竟然已是鲜血淋漓——她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右边脸上泛白的眼球显然是半变异的征兆。
【变异,疏散人群】
来不及思考,我立刻编辑短信发给了不远处正在看手机的飒流星。
同时一把扯住顾明希,带着她往后台休息室走。
顾明希很乖,一路上都没有挣扎,在灼白的日光灯下跟着我穿过无人的走廊。
把她带进休息室后,我立刻把休息室的门反锁住,再去看顾明希的状况。
不妙,相当的不妙。
鲜红的血液不断从顾明希嘴里涌出来,从她的指缝中漏出来,顺着腕子一路滑落,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怎么会这么严重?我心漏了一拍……是动脉出血……必须立刻帮她止血,我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幸好,live house的后台休息室同时也是表演者的化妆间,一整面墙宽的化妆桌上,摆放着充足的一次性洗脸巾和化妆棉。
我直接扯开一包新的洗脸巾,整叠都拿出来,先在中指和食指上裹了几张。
“张嘴!”我扒开顾明希捂着嘴的手。
顾明希捂得很紧,她不断摇着头。
最终我用蛮力取胜了。
她的嘴里全是血,洗脸巾一伸进去就很快湿透了,我不管不顾地压着她舌头的位置,另一只手再送干的过去。
片刻后,地砖上几乎布满了染血的布,但好在血流出的速度减慢了很多,没有大量的涌,只是还在不断渗出,我给她重新塞了干的洗脸巾让她咬住。
顾明希无声地推着我的手,力气不大。
“你还欠我一个答案,不能就这样死掉。”我推开她了手,继续给她止血。
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努力,都没她一句话的信息量大。
如果就这么任她死掉……那种名为无知的黑暗又会重新笼罩上来。
我想,我大概是害怕的,因为我的手指一直在颤抖,有一股劲儿撑着我,手指抖就用手臂的力气去压住。
没压住的鲜血顺势滴落在她艳丽的华服上……
就在我神经紧绷到极限时,听到休息室的门把手被人转动了,一下一下的。
可能是飒流星他们的救援来了吧?
不过,之前为了防止我没控制住顾明希的情况,我在进入休息室后就反锁了门。
“我现在开不了。”我对着门外喊。
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剧烈。
难道是隔音太好导致没听到吗?我没想太多,又对着门外喊了一遍。
但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仍旧没有停,直到我听到咔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掉了……
然后门吱啦一声开启了。
池半夏独自一人站在外面,眼神漠然地看着房间里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