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怡躺在床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空调冷气吹的被角微微颤动。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她却全然没心思欣赏。
昨晚酒吧酒吧聚会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循环——盛祁榆回来后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那个替她挡酒的女人…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她猛然坐起身,睡衣领口歪斜,抓起手机打字
怡:你不会又要祸害人家了吧?
梁文怡还记得以前一个爱她爱的死去活来的,被甩之后,为了联系上她,没在公司门口蹲到盛祁榆就来找梁文怡了。梁文怡表示简直活见鬼。
那次之后,盛祁榆再有情况,她就会果断跟花心大萝卜撇开关系。
盛祁榆没回,大概是在忙,梁文怡一边想着一边下床洗漱。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梁文怡哼着歌慢慢出门,正要出门,叮咚一声,
榆:你是不是闲的慌?这都哪跟哪?
梁文怡笑出声,驱车驶出别墅,到了附近的商业街…
走出停车场后,她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等到走近,她确定了熟悉的身影的主人——她心心念念的戚闻忻。
戚闻忻位居顺安市市医院主任,平时忙碌,纳米神经元技术就是她联合其他几位德医双高人士发起的。
姨姨,她怎么在这?
午后阳光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洒在木质桌椅上,又散在戚闻忻身上,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婀娜的体态,左手上常年带着手表,藏在眼镜后面的眸子却透着柔和,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别有一番成熟韵味。
梁文怡毫不掩饰地推门走进,窗边的戚闻忻闻声抬头,活泼灵动的少女跳跃着映入眼帘——
修长的身影逆光走进鹅黄色的连衣裙随着手臂的摆动微微摇曳,发顶上盘了个丸子头,手腕上带着向日葵首饰,笑容明媚而动人…
“文怡!你怎么在这!”
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喜,戚闻忻给她拉过板凳,看她打着哈欠,又叫了一杯咖啡,挑眉笑道:
“不会才睡醒吧,懒虫。”
这并不难猜,梁文怡是设计师,平时工作时间安排比较灵活,经常昼夜颠倒,跟常年在医院加班值班的她也大差不差了。
梁文怡坐下后转头就看着令她心动的笑容,微微发愣,心里暗自感叹姨姨的美丽,又撅嘴抗议到:
“姨姨,我才不是懒虫!”
戚闻忻笑着哄她:
“不是,不是。”又抬手替她将碎发拢到耳朵后面。
感受到耳边的温度,梁文怡微微一怔,伸手将微红的耳朵挡住,启唇问出自己的疑惑:
“你怎么在这?姨姨”
……
盛祁榆收到梁文怡消息的时候刚开完会。董事会中的人精对纳米神经元技术这一项目的关注度合乎她的预测,会内声音不一,盛华刚有起色,这么高风险的项目并不稳妥…
她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想到前几天故作随意的问段景元关于姜琪的带来的好友,一度让段诚以为自己居心叵测。
后来解释好久,几经周折,今早才终于从姜琪那里要到了林裴溪的微信。
天知道她看见林裴溪的白色猫咪头像时多抓心,白色的小猫带着墨镜,拽拽酷酷的样子,简直把她可爱死了。
盛祁榆看着自己头像中带着墨镜的自己,眯了眯眼,自恋地想这也算一种默契。
“盛总,要帮你约林医生吗?”助理小张很有眼力见的见缝插针。
“不用,至少…暂时不用”盛祁榆摇摇头。
小张从她进公司就一直跟着,当然也知道她的习惯…
她知道自己跟林裴溪只是见过见面的关系,但她就是念念不忘,她总能想到林裴溪乌黑的小鹿一样的眼睛,干净又坚毅。
盛祁榆站起来,在诺大的办公室踱着步子……
她深知自己尿性,看见美的就走不动道,也确实喜欢沾花惹草,但不过火,也有原则,往往只停留于言语上的调戏和点水般的肢体接触。更何况其中好大一部分是被她吸引过来的。
遇见几个合拍的,也是以炮友的关系结束。自父亲走后,她也渐渐收心,在国外呆的几年,她总是习惯一个人,可以说,已经清心寡欲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