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怡的无意识地指尖敲击着桌面,杯子里的拿铁被她搅的泛起漩涡。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戚闻忻那句“我要见一个朋友…”
到底是谁啊!!!
……
梁文怡是如假包换的大小姐,父亲手下的梁氏集团在顺安市占有一席之地。母亲走的早,那之后父亲更对她觉得愧疚,对梁文怡提到要求都是说一不二的满足。
梁文怡没被养歪的一个很大原因是戚闻忻。
梁家与戚家一直是交好的,梁家从生意上也很照顾戚家。但这两年戚家却一直没有起色。
梁文怡虽然叫戚闻忻姨姨,但是却几乎没有多少血缘关系。
梁文怡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姨姨总是带着自己,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人嚼舌根。
外界的流言蜚语让年少的她感到担忧与愤怒,一次偶然,她听见了佣人的闲言碎语,
“哼,说的好听是照顾大小姐,我看啊,根本就是贪图…”
“就是,我看她就是想野鸡变凤凰”
“后妈哪有那么好当的,我看啊,就是这两年戚家不行了…”
“胡说什么,不想要自己的嘴了是不是!都给我滚出去!”
年少的梁文怡生气地冲佣人大喊,那之后,家里再也没有出现那几个人,再也没有听见过那种话。
而梁文怡那晚趴在戚闻忻怀里大哭,心疼戚闻忻因自己受到那样的谴责。戚闻忻不厌其烦地安慰她还陪她一起睡觉…
想到这,她的嘴角微微的上扬。
姨姨抱起来好软的…
回到现在,梁文怡想不出她要见哪个朋友,在她印象中,姨姨会在月色酒吧的包间约朋友,她的朋友自己也都有印象,实在没必要来咖啡厅等上半天。
“姨姨,你等的朋友迟到了吗?”
梁文怡忍不住出声询问,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戚闻忻。
后者抬手自然地摸了摸前者的头,略一迟疑,半带轻笑:
“等不及了吗,要先回去吗?”
梁文怡眼眸一闪,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
“不要,我陪着姨姨。”
话音刚落,身旁响起浑厚的男声,“抱歉,闻忻,我来晚了。”
男人一席笔挺的深色西装,搭配简约的白色衬衫,头发一丝不苟的落在脑后。戴着个眼睛很有油腻斯文败类的样子。
戚闻忻觉着恶心。坐下后,他也没管梁文怡,自顾自的与戚闻忻说话。
梁文怡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阴鹜,整张脸阴沉沉的。
闻忻,呵呵,叫那么亲切吗…
好在这种局面没持续多久,戚闻忻突然接到电话要赶回医院。
梁文怡默默拍下男人的照片手指又在屏幕上戳了戳:
查一下他的来历。
梁文怡听了半天大概也明白了,竟然在相亲吗,姨姨。
梁文怡禁不住的烦躁,她想在姨姨面前展示出自己的乖巧可爱,但不代表她不没有阴鹜的一面。
她一直以明朗的形象示人,但背地里的手段也不会少。依靠梁家情报系统,她早几年没少帮盛祁榆调差盛家的黑色产业。
梁文怡有些头疼,再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在姨姨面前暴露本性的,那样的话,姨姨还会如往常一样待她吗?
【盛华医疗集团大楼】
顶楼办公室内,盛祁榆翻看着文件,眼睛一瞬不瞬的抬眼看沙发上的躺着的人,微微叹了口气,
“你来这都半个小时了,跟咸鱼一样躺在沙发上,你要真没事,给我跑腿买个咖啡也行…”
“…祁榆,我要成立工作室。”梁文怡突然坐起身,早早萌发的念头在这一刻破土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