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正道冷哼,“我记得和两位道友说过,我能活到现在,全靠这点血脉。”
云舒抓住他的肩,“付庄主,我且问你,你有没有子女,或者说,有没有其他也能进来的人?”
付正道顿了顿,扭过头去,“没有。”
“小友好敏锐,呵呵。”
熟悉的声音响起,云舒转过身来,看清来人的模样。
碧落山庄长老阁的大长老付潮生。
只是他分明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冲动易怒,看上去笑容可掬,眼底却潜藏杀意。
付正道冷道:“原来两位是大长老的人,真是把付某当傻子一样唬的团团转,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大长老说的哪里话,想来您是想借我朋友之手破开这禁制,如今您目的也达到了,我还有一事不明,还请您解惑。”云舒皮笑肉不笑,“不知道昨天绑了我,长老是怎么做到的?”
付潮生笑了笑,“看来两位小友临死前还想做个明白鬼。春樱。”
一个黑衣从几人身后的洞口走了出来,正是云舒昨日见到的那人。
纤瘦的手指摘下帽子,露出那个圆圆的脸来。
陈清晏惊讶道:“是你。”
付正道刚才还从容就死,现下脸色变得奇差。
春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为所动,她走上前去,站到大长老的身后。
云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付庄主,不是说没有子嗣,想必这位,就是庄主之女吧。”
付正道脸色铁青,“想不到,你也会背叛我。”
春樱淡淡道:“我并非你女儿。”
付正道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付潮生拍了拍手,似乎看到了极其好笑的一幕,“哎呀,庄主怕是还不知道吧。呵呵呵,那个每月十五你亲自动手的怪物,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哦。”
听闻此言,付正道瞬间苍老了十多岁,他跌落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
说着,他竟然不顾脖子上的剑,想要冲上去杀了付潮生。
付潮生未动,似乎极有把握。
云舒制住付正道,一声不吭。
付潮生大笑,“付正道啊付正道,我再告诉你个秘密吧,你知道吗?你所得到的清心雪莲子,都是我以妖物炼制成的。”
付正道双手哆嗦,“不可能!不可能!我亲眼所见,雪莲子就在前面!”
他指着前面的第三个洞口。
陈清晏望过去,“原来在第三个洞口。”
付正道怔愣道:“什么第三个洞口?”
这里,这里不是只有两个洞口吗?
一个关押妖兽,一个孕育雪莲。
虽然孕育雪莲要以人类之身,可那是迫不得已。
付潮生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你可知春樱,是什么妖?春樱,你告诉她。”
“是,长老。”春樱面无表情稍微向前一步,“幻妖若湘。”
付正道哆嗦道,“那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在哪里?”
付潮生眯了眯眼,“你的女儿也是她呀,一体双魂,每逢月圆之时,你亲自灌输的怨气都缠绕在你女儿的灵魂上呢,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多年,庄主一脉弱的不行,却凭借血脉霸占山洞禁制,如今,终于要都属于他了。
“噗!”
尖刀从胸口穿过,付潮生不可置信地看去,春樱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
“你……你不想救那条蛇了吗?”
圆脸少女道:“你答应我不炼化妖丹,你食言了。”
付潮生狰狞道:“舍予!给我杀了他们,我就给你解药!”
云舒笑了笑,“大长老,我好怕怕呦。”
“你!”他催动灵力,那毒药却毫无反应,“你怎么没中毒!”
云舒冷笑,“因为我根本没吃啊。”
牢房能让其他人失去灵力,却也不过是一种禁制罢了,但凡禁制,她都可以无视。
昨晚,不过是将计就计。
“明日通过付正道把禁制破开,你那朋友是当今世上第一符师,别以为我不知道,”黑衣人冷冷道。
幻术浮沉里,却截然不同。
“你认识天蛇?”若湘神色隐约见到一丝急切,“你是谁的幼崽?我需要你的帮助。”
云舒惊讶道:“怎么是你?你就是祝乘风说的……大妖?”
若湘道:“时间紧,我长话短说。我妖身被毁,如今和付正道之女共用一体,付潮生杀妖取丹提高修为,付正道助纣为虐,我需要你助我杀了二人,取回妖丹。”
云舒皱了眉头,“需要我做什么?”
若湘低下头,和她快速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