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明突然从怀里面掏出个牌子,红金色交相辉映,云纹复杂,比起云舒那日看到的弟子令牌有些差异。
在座各位都是认识这牌子的,陆昭明将它翻过来,上面刻着玄云二字,下面刻着逍遥二字。
他注入灵力,那令牌上飞出“陆昭明”三个字。
云舒有些惊讶,“你是慕长老的亲传弟子?”
自从玄云宗设置学院后,几乎半个仙都都进去学习过,但是亲传弟子不一样,每位长老执掌一峰,成为长老的亲传弟子,就以为着做好了成为玄云核心人员的准备,宗门、长老都会以最好的资源全力培养。
而每一块亲传弟子令,都意义重大。
即使是沈雪驰,母亲是掌门沈权,但因为其沈家继承人和执刑司司主的身份,也未必能拿到这一块令牌。
她倒是有一块,温良玉只有她一个徒弟,浮玉峰也就仅此一块。
陆昭明若是慕秋霜亲传弟子,她这么多年对他居然毫无印象。
陆昭明道:“隐藏身份一事实属抱歉,但是请相信,我对你们绝对没有恶意。”
“令牌作不了假,”云舒指尖敲着桌子,“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陆昭明道:“我在外面历练的时间多一些,这次也是,不小心进到了这里。”
云舒点点头:“我们也是。不过既然到了这里,我们准备寻找木莲乡的至纯之物,你知道是什么吗?”
陆昭明握紧了拳头,沉声道:“木莲乡本就是传说之地,有没有什么所谓至纯之物都是两说,我未曾听过,你们怎么确定这里一定有至纯之物的?”
大黄洋洋得意:“当然是靠本狐仙大人。”
陆昭明皱眉看着它,脸色有些难看。
云舒解释道:“大黄能感受到至纯之物,不过我们既然阴差阳错地来到了这里,找一找也无妨。”
“不问自取吗?”他低低笑了一声。
云舒静默了下,没反驳,莞尔一笑,“是。忘记和你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沈雪驰看了她一眼,对着陆昭明道:“如果能交涉最好,不能的话,仙都会给补偿的。”
“补偿,”陆昭明喃喃道,没再说什么。
门外突然响起来沉重的敲门声,几人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
云舒给陈清晏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站到了房间最里面,离门最远处。
云舒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仿佛坐下不愿意起来一样,“谁呀?”
外面顿了顿,是□□妖的声音,“是我,刚刚给你们算错了钱。你们多给了。”
“多给的不用找了,你们自己花吧,别烦我们。”
门外的声音固执地很,“不行,不行,要把钱给你们的。”
突然,沈雪驰的唇似乎动了动,接着朝着门口走去,“来了。”
云舒刚刚在他对面,将他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沈雪驰将门拉开,红色的巨物席卷而来,白虹剑极快地闪过,挡住了猩红的舌头。
与此同时,云舒指尖拉弓,将那妖怪钉在了地上。
眼球呈全黑色,黑色的煞气像是催命符一般。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啊啊啊啊啊啊!”紫玉有诛邪的作用,钉着他的地方火焰扩散开来,它瞬间惨叫连连。
“我怎么在这……”身体燃尽的那一刻,□□妖似乎有一瞬间的意识清醒,他枯瘦的手指朝着她们,“小……”
云舒连忙上前去,却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沈雪驰提着白虹剑处理煞气,“煞气又出现了。”
云舒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安从她心头一闪而过,几乎要抓住些什么。
陆昭明面色苍白,他厉声道:“不好!那些妖怪失控了。”
云舒闻言推开窗,果然见到形状各异的妖怪朝着这茶楼涌过来。
陆昭明咬咬牙:“我去一楼!用藤蔓将茶楼门堵死了,但是坚持不了多久。”
陈清晏看向云舒,她神色微微变化,“陈清晏,拿符箓帮他!”
说罢她坐到窗前,拉起紫玉弓。
这些妖怪被煞气侵蚀已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宛如行尸走肉。
声势浩大,好像要把这一条街的小吃摊掀翻。
箭矢所到之处,惨叫连连,最后一刻,有些妖怪清醒过来,却在下一个瞬间失去生命。
有的妖茫然,有的妖痛哭,有的妖大喊自己的名字。
云舒闭上眼睛,又迅速地睁开。
旁边来了人,云舒没有看他,只是道:“被煞气感染的妖怪太多,这门守不住,等下妖怪进来要靠你了。”
与此同时,她手中三箭齐发。
沈雪驰点点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见,于是他嗯了一声,提了剑下了一楼。
“沈雪驰!陆昭明被煞气侵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