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的是,他刚赚的积分,又拿去交房租了!!
“这后面的是你们的朋友吗?”阿婆笑着问道,“好像有人不太新鲜呢?”
苏渊只感觉心尖一颤,很诡异吧?!就是很诡异啊,诡异老太婆!!
烟男站了出来,“他没死。”
苏渊嘴角一抽,这大叔哪里来的啊??
话说他扛着的人怎么有点眼熟,等下,这个人是死了的吧?都硬了。
“苏渊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带老大上去疗伤了。”
小加双手举起季忆,冲上楼梯。
苏渊的泪飙了出来,不要抛弃我啊小加加!!
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交给我吧,你先上去。”
“好人一生平安。”苏渊抹去眼泪,好兄弟,在心中!!
于是一楼只剩下他们几个。
巴里给他们倒了几杯水,小男孩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看看这孩子真是可怜。”阿婆放下毛线,盯着沙发上躺着的冲田总藤,“看上去只有圣主教才能救他了。”
“什么是圣主教?老婆婆?”小男孩自然搭过话。
“可以净化一切身心的地方,平时人们大多数都会去那里祈祷。”阿婆热心解释道。
“可以领鸡蛋吗?”刀姐翘着二郎腿,“之前我家楼下也有差不多这样的传销,但是可以免费领鸡蛋。”
巴里:“……”
看上去大家的表情都有些沉默啊,不行,可不能把话题扯远了。
他轻声咳嗽了几声,“那个阿婆,既然你有办法,能不能带着这位…去圣主教看看呢?”
圣主教他也是知道的,敕信奉神主,也对圣主教产生强烈依赖,偶尔发生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找圣主教帮忙。
不过真的能有让死人复活的办法么?
怎么想都不可能啊,这个男的不会在骗人吧?
他从头到尾都是标准的死亡状态。
“那个,我再确定一下,你真的觉得,他还活着?”巴里摸了摸他冰凉的双手,吓得一哆嗦。
“我亲眼看到灵魂回到他身体里的。”烟叔非常肯定。
这下轮到巴里沉默了。
什么灵魂?他是不是被幽灵吓疯了?哦不对,还有一种可能,进入这个少年身体的是幽灵,而他的灵魂早就被幽灵挤走了。
想到这里,一切都说的通了。
此时,楼上传来一阵亮光。
「B级异能」
「圣杯骑士——银杯诗人」
小加爆发异能,苏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躺在床上的季忆。
随着银杯流淌的金光,遍布他的身体每一处,断掉的手腕也逐渐被修复。
内伤一点点愈合。
持续了半个小时,小加收回银杯,擦了擦头上的汗。
“怎么样了?”苏渊有些急切。
“伤的好重,再晚一点我都救不回来了。”小加咽下口腔中的血,“还好救回来了,就是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小加,你别硬撑啊,你脸色很不好看。”苏渊慌张地晃着双手。
“有、有吗?我很好啊,很轻松。”
小加强撑着笑容,接着一口血喷了出来。
苏渊:“……”
扑通——
小加昏倒在木板上。
“别搞啊!!”苏渊嘴角一抽,他想摇醒小加,结果听到了沉稳的呼吸声。
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唉算了。
苏渊抱住小加,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一个两个都那么拼干嘛?”苏渊似乎听到了楼下吵吵嚷嚷的声音,他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往楼下看去。
“你说拿去净化就是拿去火化啊?老太婆?”烟叔嘴里叼着烟,“别告诉我,圣主教其实是火葬场?”
“不不不,那里的推销员还推出土葬和海葬。”阿婆一边织着毛衣一边说道,“让这个孩子自己选择一个方式吧,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安息。”
“他都死了怎么选?”
刀姐戳了戳冲田总藤的脸颊。
小男孩突然觉得诡异起来,他望着四周的大人,好可怕…
大家这个气氛就好像是要打起来的样子,而且这个叫阿婆的奶奶,脸上被什么缝了起来,真的好可怕。
“用心感受。”阿婆眼中闪着柔和的光,随后另一只手捂住心口。
巴里觉得有些头疼,他现在还不清楚这三人的身份是敕还是人类,他也不敢贸然开口。
“这样这样,大家都是为了这位少年着想,我们完全可以心平气和聊聊。”巴里思索了几秒后说道,“我认为土葬更合适。”
烟叔吸了口烟,吐出烟圈,“我说过了,这个少年还活着,我看见他的灵魂在他身体里…我知道很离谱,可这是真的。”
“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先生。”
巴里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肯定是被船上的幽灵吓傻了,现在顺着他的话可以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不过这位少年确实特殊,他必须埋起来,否则会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
“我虽然讨厌抽烟的男人,不过他确实没说错。”刀姐继续说道,“我也看见了,淡蓝色的灵魂重新回到他身体里了,是死神做的…呃,死神,你们相信死神的存在吗?”
越听越扯了。
巴里已经确信他们一定是被吓傻了,虽然神主里有死神大人,不过据他所知,敕对神主的信仰虽在,可是距离神主们的消息还是在三百年前。
他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遇到死神神主大人了?
还是在那么普通的一个副本?怎么想都不可能。
“我信!不过你们遇到的不一定是死神大人啦,你们肯定看错了。”
巴里并未将这番话放在心上,喝了口水。
苏渊一字不漏地听完,他又想起那双蓝眼睛带来的压迫和无力。
这次也是,他没能帮上什么忙。
如果不是和季忆组队,他不知道在副本里死了多少次。
这样想来,他还说季忆冷漠,其实季忆很温柔,真是后悔对他说那些话。
心情有些低落,他拧开门把手,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窗口一闪而过。
苏渊揉了揉眼睛,肯定看错了。
怎么可能有人飞起来,这里可是二楼,虽然这里的建筑风格偏中世纪,可这里没有骑着扫帚的魔法师。
薇薇安收起镰刀,揭开斗篷,坐在屋檐上。
她看着阳光,肩头伫立着一只乌鸦。
“你说,我要跟着他们吗?”薇薇安低声问道。
乌鸦扑着翅膀,吱吱了两声。
“哎呀,听不懂你的鸟语了。”她伸出右手弹开那只乌鸦。
乌鸦瞬间被弹飞了几米远,羽毛被打掉了几根。
不过她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楼下似乎又开始吵起来了,薇薇安站起身,“真是吵死了,聒噪,迟早把他们嘴巴缝起来!”
她跳下屋檐,行走在路上,重新戴好斗篷。
顺着之前的记忆来到一家酒吧,这条街说起来开了很多新店铺啊。
门口的两个壮汉拦住了她,“不好意思,未成年不能进去。”
“你说我未成年?”薇薇安有些恼怒,她揭开斗篷。
“呃,这位小朋友,请成年再来,或者让你爸爸妈妈代替你来。”其中一个壮汉说道。
“我比你们祖宗十八代加起来的年纪都大,让我进去,今天我心情好,就不杀你们了。”薇薇安撩起碎发挂在耳边。
两个壮汉相互对视一眼。
“喂!放开我!”
薇薇安不断挣扎着。
两个壮汉架着她,将她扔在地上。
“小朋友,你家大人就这样教你的?快滚吧。”
另一个壮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带着不耐烦。
薇薇安捏紧拳头,真是该死啊。
她本想再次冲上去理论,实在不行爆打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人。
可真当来到这两个人面前时,她愣住了。
这个视角。
怎么还要仰头看他们。
薇薇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和脚,这哪里是成年人的体型?小了一圈。
她知道摘掉戒指,隐藏气息也需要改变体型,但是她没想到会那么矮。
矮成什么了?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小孩!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个穿女仆装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哟,这不是大白嘛?”其中一个壮汉笑道,“咋?对面的女仆咖啡店开不走,让你女儿来给我们家发广告啊?”
“哎哟这话说的。”大白晃着手,“我这就带她回去。”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薇薇安双手抱怀,她被大白拖着,在路中间划出一条笔直的线,“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我这可是在救你好吧?那酒吧里很危险,你年纪那么小,不能去那种地方,实在不行就在我的店里打工。”
“我给你打工?”
薇薇安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至少能给你一口饭吃。”
“我不知道你是谁,可你今天很幸运。”薇薇安卷起袖口。
“诶?你现在就要工作吗?你说的幸运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喝幸运药剂哦~”像是被察觉到了什么,大白有些害羞,“我可没有想去找对面的老板娘哦,更没有想找女朋友的念头哦~”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有血光之灾哦。”薇薇安看着自己的拳头,毫不犹豫抡在他的脸上,顺便打掉了他的一颗牙,“谢谢你,刚刚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