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完!
可怜的肖大少,一曲《凉凉》送给你!
这个细节给了广大“老公”们一个血一般的教训——傻妻家中宝啊~~~
娶个太聪明的“媳妇儿”,不好处啊,,更TM不好忽悠。。。o(╥﹏╥)o
肖墨彻底麻爪儿了,,,
这个事儿的性质本来就模棱两可,往好听了说,叫“随身保护”,要是硬往难听了说,一如王小味所言,不就是“跟踪监视”么?
对面人怒火冲天的,此时此刻,决计不是一个好时机。肖墨知道,他没有办法让王小味静下心来听他解释,他亦组织不出太严谨而又简练的语言对他解释,令他分秒间信服。
可哪怕是此刻,肖墨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王家的事情,太过复杂。
王逸川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一票债主大眼瞪小眼。这些债主们可不是轻而易举能打发得了的,下至最底层的民工,上到身价过亿的豪商,各阶层都有,哪怕是中间作为串联纽带参与的那些材料、承建、施工,就算只是个小小的包工头儿,都不是多么好相与的,好相与的主儿,也没那个本事掺和进动辄过亿的大型房地产项目里分一杯羹。这些个人,自然不是一两句“法理”就能给逼退的,法律若当真那么好使,能做到令行禁止,这个世界早TM变成一个“美好的人间”了。。。
这些人还没做出什么太大太出格儿的举动来,大概率只是因为,这个“王小少爷”失踪的太快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捞着他的人影儿。
一个人,一件事,如果只是抱着围观新闻的心态去看,自然可以理智可以冷静,可以从容不迫,可当你对当事人有了感情,自然就有了眷恋与怜惜,有了相聚的欢喜和离别的忧愁。
所以,放着王小味和王小悠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朋友”,住在那么一栋毫无“安保”可言的老旧危楼里,肖墨断然不可能放心得下。
可是,这些,,他时刻担忧着的这些,三言两语的,他要如何跟暴怒中的王小味解释清楚?
况且,王小味的反应,虽然在肖墨意料之外,实则却也在情理之中。
任谁突然间知道自己时时刻刻生活在别人的“目光”之下,自己一直糊里糊涂地“半裸”地活着,都不会有什么太良好的反应吧。。。
肖墨无可否认,他的决定主观了。
虽然,哪怕他能够做到客观,能够设身处地,在没掉马之前,他依然没办法把这一切安排告诉小V,也许结果都是一样的,可若不唯结果论,单单只推敲过程的话,毫无疑问,他就是主观武断了——
在下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并没有考虑过王小味得知真相之后的感受。
肖墨在人世间活过的这二十二年,肖启峰一直在告诉他,“你需要的素质和品质,只有头马,只有领袖精神”,所以,他只需要给出最正确的决策,从来也不需要过多去考虑他人的感受。
而他身边出没的所有“他人”,或欣赏他,或信任他,或服从于他。他早已经习惯性地活在这种顺风顺水的目光中了。
并不太习惯,审慎地,细致深入地考虑他人的感受,这种事儿对他来讲太陌生了,一时间还做不来。
肖墨再也没办法稳稳当当地坐着了,很是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王小味的眼睛,嘴唇张阖了几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可最终,又闭上了,不置一词,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王小味混不吝地笑了笑,“你说,我听着呢。”
肖墨无力已极,“小V,我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王小味仿佛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肖大少爷,你管这叫‘保护’是么?”
“呵呵,也是,您是高高在上的人,我只是你养的一只猫吧?”王小味即将出离愤怒的边缘,整个人快被气疯了,愈发口不择言,“我要做的,我该做的,就是乖乖让你撸撸毛儿。你要撸脑袋,我就得把脑袋伸过去,你要撸后背,我就得趴着,你要撸肚子,我就得老老实实地翻个身,是吧?是这么回事儿不?”
“赶明儿你阉了我,我TM还得谢谢主人,那不叫伤害,那叫TM‘宠爱’~~~”
“。。。。。。”
呵呵,墨!然!回!首!
不对,是时候,也该改口了——肖墨,肖师兄,肖学长,,
从头到尾,你这个算盘打的挺好啊?
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我当猴子耍,耍完了我,甩一把钱砸我脸上,就TM想让我跟着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是,我是需要钱。”王小味目不转睛地盯着肖墨的脸,那张帅得令人发指的脸,此刻只让他感觉到冰冷和厌恶,“我缺钱缺到十万火急地要把自己给卖了,我就是这么差钱!”
但是!
“姓肖的你听好了!”王小味决然道,“就算全世界的男男女女们都TM死光了,爷哪怕是活不下去了,抱着妹妹去自杀,我也不会卖给你!”
王小味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房门被他甩在身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