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王小味已然喝懵B了,抬起头的反应都慢了两拍,傻乎乎地盯着肖墨,说话还不怎么利索,“喝?,,哦哦,,喝,喝了点儿。。”
舌头都TM喝大了,这尼玛是“喝了点儿”?骗鬼呢?
“呵呵,”肖墨怒极反笑,“看来,你还真是挺诚实的,不会骗人。”
“啊?什,,什么?”
“自己说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王小味整个人醉醺醺的,脸上弥漫着一片片酡红,仿佛随时能滴出血来似的,脑子早就晕成浆糊了,头微微歪了歪,嚼着肖墨的话尾,费劲巴力地“思考”起来,他说什么了他?“什,,什么?我说,,什,,,”
这动静闹的,,舌头比头还大!
肖墨看在眼里,使劲搓了搓额角,更来气了!怒气值“腾腾”地,一路直往上冲。
“全世界都死光了,你也不会卖给我。王小味,你TM是真没骗我啊。。。”
“我都有点儿好奇了,在你的眼中,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肖墨怒气满胸,却又甚觉悲凉,“不喝点儿酒,你跟我来不了是吧?我就让你这么恶心,这么难以下咽?”
不过须臾之间,区区一扇门内外,这种感觉糟糕透顶!像是被人隔空狠狠地扇了一票大巴掌。
那反反复复在肖宅花园里踱了半小时的步,跪在父亲面前时那无比坚定又自信的神情,还有,一路开车回来时,身体里那股子不正常的兴奋和激动,站在二楼卧室门口时,他那等待多时夙愿以偿的近乡情怯和莫名的忐忑,,,此时此刻,所有这些,,似乎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天大的笑话!
所有隐秘的心照不宣的蠢蠢欲动和暗自欢喜,都是幻觉,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就像一个又一个肥皂泡泡,一戳就破了,碎掉了。
肖墨啊,,蠢透了你,,,
在老爹的书房里跪了整整一个小时,你都是为了谁?
可结果呢?这个人现在是怎么看你的?怎么对你的?
呵呵,人家对你千恭万敬,把你当“金主爸爸”供着呢~~
什么“夫为妻纲”,什么“夙夜匪懈,以事一人”,你还扬言什么“他能做到”,通通是TM的狗屁!
哪怕顶着恶心,也非得“伺候”你不可,宁肯把自己醉成一摊烂泥,这是多大的恭顺和贤良,多特么忍辱负重一媳妇儿,呵呵呵,今日真是受教了!
“把我当‘金主爸爸’是吧?”“帅”了二十多年了,从小长到大还从来没被人这般嫌弃过,肖大少已然气到石乐志了!“行,你行!”
原本,来时的路上,他还在想,如果小V不愿意,就算了,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可现在,肖大少爷改变主意了——
既然你看本少爷这么碍眼,这么反胃,跟我行房这么地不情不愿,那少爷我今儿还就非得好好地“恶心”“恶心”你不可了~~
“爸爸今天让你开开眼!”肖墨边冷笑着边朝瘫在地上的那人走过去,“在你身上一口气儿砸了三百多个的‘金主爸爸’,应该TM怎么玩儿你~~”
这,,,
一整件事儿彻底整岔劈了。。。
最关键的一个信息误差在于,俩人的酒量压根儿就不一样。
在肖墨这儿,四五听啤酒,他就可以从人变狗了,,,
然而,在王小味这儿,一箱子下去,他依然可以屹立不倒地做个人,半箱明显没到量,还差得远呢。
王小味本意没想喝多,只打算小酌怡情,醉上个一二分。
可肖墨盯着眼前的一切,下意识就觉得,甚至是笃定,这崽子就是奔着飘去的,最好身边人事充耳不闻,无知无觉任人摆弄。
但是,寸就寸在,王小少爷太惊慌失措,导致他忘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常识”——
空腹喝酒,特别容易醉。
所以,他的的确确没搂住,这会儿喝的有点儿大了。
一不小心喝猛了吧,第一股醉意返上来,还挺TM上头的。。。-_-||
肖墨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只胳膊搭在王小味后背上,另一只胳膊从他的膝弯伸进去,一个干脆利落的公主抱,把人给抱了起来。
醉鬼立马儿开始反抗了!伸出软绵绵的一只手,不屈不挠地去推肖墨的肩膀,,嘴里还呜呜突突地说着些什么,“你,,你放,,你,,,嗯,,,”
肖墨一脑袋黑线——
连句人话都说不明白了,咱就别废那个劲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