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萧临川淡淡回应,又冲祝云窈道:
“祝护卫且先和孤的暗卫一起带枝意出去吧,回去后传太医给枝意看伤,孤和凌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是。”祝云窈应道,随后将沈枝意扶到自己身边。
“殿下,你们还有何事要处理?天快黑了,咱们还是一起出去吧。”沈枝意忍不住担忧道,她知晓萧临川身上还有伤。
“孤会在天黑之前出去的,你乖乖回去等孤。”萧临川温和地安抚道。
“那殿下,臣妾会一直等着您的。”
“不会久等的,快走吧。”萧临川催促着。
祝云窈和几名暗卫带着沈枝意离开了。
一旁的凌晟略显好奇道:
“殿下,您要处理的,是何事啊?”
“陪孤去寻寻那匹摔下悬崖的马。”
“您是说,今日侧妃娘娘骑的那匹马?为何一定要找到它?”凌晟略微不解。
“孤怀疑,那匹马被动过手脚。”萧临川眼色锐利。
“确实啊,按理说那匹马是极温顺的,怎会突然发了狂。”
“走吧,去下边找找。”
“是,殿下。”
两人顺着山间野路,一路走到了悬崖下的山底。
山底乱石成堆,刚下过雨的崖底涨了水,一条不深不浅的溪流从乱石之间淌过,汇入前方更广阔的河流。
涨起来的水潮能没过人的膝盖,萧临川和凌晟淌着水走过,搜寻着马匹的尸体。
约莫走了一刻钟,萧临川发现溪流边横亘着一匹白马的尸体,潺潺水流从它身下淌过,血水已尽数被冲走了。
两人走上前去,仔细检查着马匹的尸体,看能否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萧临川用手掰开马嘴,发现马嘴内竟沾有一些黄色的粉末。
“凌晟,你看这是什么?”萧临川唤来凌晟。
凌晟走过来看了看,惊讶道:
“这应该是某种药粉,可属下今日只给它喂了干草,并未投喂过其他的啊。”
“你仔细回忆一下,今日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过这匹马?”萧临川将马嘴里残留的药粉在手指间搓了搓,分辨着是何种药物。
“属下想想……”凌晟低头细细回想着,忽然猛地一抬头,“属下想起来了!当时属下在马厩内给柔桑喂干草时,有一名女眷来过,她看柔桑温顺可爱,就上前来摸了摸,还让属下分了一点干草给她喂马。”
“是哪家的女眷?”萧临川闻言眉头紧蹙,眼神变得冷厉。
“属下也不知,那女眷面生得很,但看穿着打扮,应是皇室宗亲的女眷才有的穿着,而且这次参与围猎的也都是宫中之人……”凌晟思索着。
“你可还记得她的容貌?”萧临川问道。
“属下记得。”凌晟点头。
“那就一个一个查认。”萧临川眸光渗出寒意,似已决定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是,殿下。”凌晟领命。
*
萧临川紧赶慢赶,终于还是在天快彻底黑下来时回了东宫。
沈枝意果然还在寝殿内等着他,八仙桌上还摆着热好的饭菜。
“枝意,久等了。”萧临川坐到沈枝意旁侧的圈椅上。
“殿下?”沈枝意闻声开心地笑了笑,“您可算回来了,快用晚膳吧。”
两人一同用着晚膳,萧临川似随口般说道:
“枝意,孤已寻到线索,今日害你之人是某个皇室女眷,孤会尽快把她找出来。”
沈枝意点了点头,轻轻放下瓷筷道:
“殿下,其实这宫中谁最想杀我,咱们早就心知肚明,只是想除掉此人实属不易,即使殿下找出了今日害我之人,那人也只是他的棋子罢了,他弃掉一个棋子,多简单。”
“就算是棋子,她也确实伤了你,孤不会轻易放过。”萧临川的语气略显冷硬。
沈枝意没有答话了。
只是心中猜想着,应该又是原书中某个萧鹤言身边的女配吧?在萧鹤言身边只有被利用被当棋子的份,也是个可怜人。
她的敌人是萧鹤言,不应该是这些可怜的女配,但看得出萧临川找出此人的意已决,届时,她再想法子让萧临川通融一下吧。
沈枝意沉默地扒拉着碗中的米饭,窗外的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殿内烛火通明,两人的身影在烛光折射下映在窗棂,形成两道模糊的剪影。
沈枝意莫名在一桌饭菜香气中,嗅到了一丝格格不入的血腥味。
自己的伤口已被太医妥善处理好了,那一定就是萧临川伤口的气味了。
“殿下,您还未找太医处理伤口吗?”沈枝意的语气染上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