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老爷子看着奄奄一息的洪飞承泽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先去将叛军领导者制服,以为之前他已经与帝者交手过,所以汲老爷子也是很轻松的将其制服。
汲老爷子用鱼叉牢将叛军领导者控制后跑向了帝者,帝者只是力竭,只需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可洪飞承泽因为使用禁术而遭反噬,已经是无力回天了,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自己剩余的法力传给了他的弟弟洪飞石禄,“帝者,我不后悔如此,但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弟弟石禄,如今他才是最可怜的,我不过是片刻间逝去,可他将要面临的是同时失去父亲与哥哥的痛苦,我洪氏不才,但求帝者善待我的族人,以及我那弟弟”。
“好,我答应你,绝对善待你的族人与你的弟弟”帝者答应的很快,生怕洪飞承泽听不到他的回答。
听到帝者的这些话后洪飞承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永别了,我的弟弟……”。
随后帝者便走向了叛军的领导者,可到帝者走进后才发现他以及自断经脉,瘀血而死了,如今叛军已是一盘散沙,帝者出面将叛军安置后便带着父亲与洪飞石禄回了帝者区域。
之后啊,帝者将剩余以降叛军交于洪飞石禄统领,这也就有了如今的三大部落,之后帝者便开启了长达三年的闭关,外面的一切事物都交给了父亲处理,我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生的。
解决了叛军的事情后,父亲护送帝者进入闭关后便跑去了母亲,等赶到母亲住的地方已是深夜。他开门看到的是做与床边的母亲,母亲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的父亲,身体慢慢的起来,不可思议的走向父亲,等她确认是父亲后便一头栽进了父亲的怀里,父亲紧紧抱住了母亲,缓慢的摸着母亲的头。
他看母亲,母亲这些时日也消瘦了需多,她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父亲。
父亲看到那样的母亲很是心疼,传闻从不落泪的父亲在那夜哭了许久。
那一夜母亲和父亲说了很多话,她们没有分离重逢后的间隙,仿佛父亲还是那个囚犯,她们还在那个大狱当中。她们就这样说了一夜的话,父亲幸福的度过了一个夜晚。
第二日母亲起的很早,她起来便为父亲熬了粥,她为父亲盛了一碗,可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迎面而来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道:“这粥可有我的份”,母亲被她吓了一跳,手中盛粥的碗也从手中滑落,那公子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要掉到地上的粥。
“啊。好烫好烫”,这声音也吵醒了在床上的父亲,父亲一个翻身便到了那位公子身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粥,那公子转身想抢,可被父亲一下给推了出去,父亲就站在门口道:“我的人也是你能吓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