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齐昭年提出最重要的是该把情根找回来,可具体去哪里找,他一个普通凡人哪里知道。
而作为当事人的敖决更是从出生就没见过所谓的情根,提及此事也眼神茫然。况且被隔绝在仙界和龙宫的结界之外,与同类也断了联系,就更难知道相关线索了。
他本龙认为,情根什么的有没有无所谓,只是想解除封印,离开这白沙河,或许就很重要吧。
那金灿灿的眼眸半开半合,其中还藏着犯困的雾气,抬手轻抚齐昭年头顶后道:“交给你了。”
齐昭年:……
能得到敖决这样的信任,齐昭年是开心的,只不过有时候看敖决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又有种很无奈的感觉。
转瞬间夜幕降临,虫鸣四起。
吃过晚饭的齐昭年去柴灶的大锅里把剩下的面条捞起来,混着晚上炒的番茄鸡蛋臊子搅拌均匀,一碗香气四溢的干拌面就好了。只是面条被面汤泡久后失去弹性,有些发胀的面看起来软乎乎的。
贝果很喜欢吃这样的面条。
齐昭年端着碗去给贝果搭建的狗屋,一口气将拌面全倒进了狗碗中,静谧的夜晚传出稀里哗啦的响动。
“怎么还没回来……”齐昭年有些纳闷地喃喃自语,左右看了一圈,四周黑漆漆的,除了手电筒的光芒,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又高声叫了几声贝果的名字,还是没能叫回来。
“算了,应该是在跟别的小狗玩忘记回来了吧。等它饿了,总要回家吃饭的。”今天白天贝果还在发情,现在晚上也不归家,难免让人担心。或许——应该把贝果带去城里找医生绝育了?
万一是遇到偷狗贼或者吃到有毒的鸟和老鼠了怎么办?
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齐昭年一夜没睡好。
上次敖决消耗了大量法力,敖决便去河神庙这种香火浓郁的地方休憩,每日打坐吐纳修炼。暂时离开了齐昭年家,只是在去河神庙前,还是淡声嘱咐齐昭年在没揪出黑蛟前别离开家。
齐昭年也不是什么蠢笨的人,加上上次在王叔家惊悚的遭遇,他的小胆子经不住这么吓。
可……贝果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这非常不正常,平日里的贝果对家很有归属感,很少离开齐家。就算是发情期要去求偶,离开两天也太奇怪了。
就怕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抱着这种担忧,齐昭年还是放下了别的顾虑,离开家去找贝果去了。
他背影清瘦却挺得笔直,仪态极好,带着一副乖巧的笑容挨家挨户地询问贝果的下落。
终于,在一户人家那得到了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