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岚看着形式不对,赶紧出来开口,“梁珩啊,梨梨好歹也是我们女儿,我们一家亲,现在外面遇到困难,你帮帮也不会怎么样吧。”
梁珩嘴角挂着冷意,也不装了,“你们对她好不好,心门不清吗?”
“前几个月,祝大小姐把水泼在我们梨梨身上,想必祝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还有论坛陷害她的事情……”
祝希琳作势想站起来,想跟他理由,被傍边的苏岚拦了下来,她坐回座位,“我上次已经道歉了。”
苏岚在也打圆道:“舒梨也不是会这么计较的。”
“她是不记仇,但我记仇。”
“不够诚意。”他丢出简单的四个字。
祝成的面子挂不住,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他准备站起身,“你……”
苏岚手拦着祝成站起来,毕竟这么多看着,况且也没必要得罪这尊大佛。
梁珩没有在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他起身整理里一下袖口,牵着她手腕往外走,似乎是注意到身后的人走的有点慢,他也逐渐慢下来,停下里等她。
祝舒梨握紧手里的包,睫尖簌簌轻抖,心跳也随之失序。
她转过头看向他,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上次他已经帮过自己里,没想到还会旧事重提。
梁珩语气带着一些欣慰:“祝舒梨,这才是你,不是吗?”
“你做的很好,帮我提前预知风险了。”
*
宴会回来后,祝舒梨先去洗漱,等换好睡衣,去了书房,发现梁珩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听到脚步声后,他抬起头,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过来。”
她走到她身侧站着,梁珩放下文件,忽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
祝舒梨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抵开他的胸膛,“要话好好说,别老这样。”
梁珩轻轻扶着她的长发,又低头勾住她的的下巴,“祝舒梨,你刚刚是在护短吗?”
她的脸腾红了起来,准备反驳,“我只是为了我……”
话没说完,唇已经被压住了。
周围包裹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他完全没有给她推开的空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圈住她的腰,她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来,只能发出闷哼的声响。
“嗯,”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为了自己。”
祝舒梨的手搭在他的衣领,随着吻的加深,指间也下意识的攥紧布料,甚至越拽越紧。
梁珩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往里面探入,长驱直入,反复吮吸,他面色看着很沉静,动作不急不躁。
这种感觉是湿漉漉的,是粘稠的。
祝舒梨的手不知觉变得无力,她瑟缩了一下,她感受到全身力气正在慢慢变少,像变成一滩水,无力瘫坐在他身上。
直到她带着急促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他才停下动作,往后退了些,视线落在憋得通红的小脸。
今天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原本就白的皮肤,被映衬的更加莹白,脸颊的胭红与衣色相融,对上那双雾蒙蒙的双眼,梁珩的眼尾渐渐薄红,像是强压某种情绪,
她缓缓地喘气,过了半响,敛起眼睫,翁声翁气地说,“我要回房间。”
他们离得很近,能似有若无的吻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接吻时,鼻尖的那股气味更加明显,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间,看向她嘴唇。
“祝舒梨。”梁珩抬了抬眉,又慢悠悠开口,“我这个人娇气的很,可不好伺候,所以呢,你得喂饱我。”
话音刚落,他的唇又覆了上来,她未说出的话被埋没,眼前的男人仿佛不知餍足,最终直到他满意才停下来。
他嘴角漾起顽劣的笑意,“宝宝这点肺活量怎么行,还得多练练。”
“没事,”他凑近她的耳畔,“多亲就好了。”
他怎么能顶着这张脸,说出这种令人羞耻的话,他怎么就不会害臊。
“奖励。”梁珩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声音回复以往的清冽,“你成长了,知道心疼我了。”
哪里有人奖励这种的,祝舒梨一点都不想理会他,她凌乱的呼吸得到平复后,松开放在他肩上的手,“我要回房间。”
祝舒梨推开他,脚刚着地面,腿忽然一软。她抬头,气鼓鼓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回房间。”
祝舒梨的脸颊愈来愈红,脸上羞怒开始溢出,但很快在祝舒梨发作之前,干脆利落地将她拦腰抱起,“好,老公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