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的通话次数......
陈沐风看向地图的最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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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颓然的低下头。
厕所的毛玻璃门上可以看见守卫,他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影子映在门上。
而自己的双脚还被绑着,此时唯一的倚仗只有尚能活动的双手。
这个时候再指望自家四体不勤,只分五谷的阿特是没有任何鸟用的。
她思忖片刻,按下了地图上离她最近的头像,是麻雀。
乱七八糟的鸟叫声自她的脑海中炸开,她捂住嘴压低声音,说:“小麻雀,能听到吗?”
脑海中传来了小麻雀惊讶的声音。
“人?你怎么在我脑子里说话。”
陈沐风心急道,“先别管这个。你先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方圆一公里以内,有没有一栋没有窗户的独栋房子。”
陈沐风根据自己被推着走的时间,粗略的计算出了脚下这个房子的所占平方数,至少不小于三百平,再加上它没有窗户,那么它是独栋的可能性应该远大于普通楼房。
麻雀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耳边的麻雀们十分吵闹,它根本听不见陈沐风的话语,麻雀大声吼了一句,“一宫里是什么!”
......
陈沐风回答道:“你四分钟能飞过的路程。”
“好吧,让我想想。”麻雀很快就接受了救命恩人能在脑子里讲话这个设定,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麻雀在闽东生存多年,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它都如数家珍。
可是它那颗不到人手指大的小脑子都快想爆了,也没回忆起这样的房子,最后只好无奈回答道:“没有。”
陈沐风沉默了两秒,说:“好,感谢。”
通话时长刚好结束。
陈沐风低头盘算了一会,环顾四周,将目光定在门口上方的置物柜上。
这个房间的天花板很高,置物柜打的也很结实,她跳上厕所马桶边缘,用手攀上柜子,小臂发力,整个人蜷了进去,然后将柜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气喘吁吁。
不知又过了多久,外面的守卫终于开始咚咚咚的敲门。
他们的声音仿佛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边敲门边不断地重复她的名字。
“陈小姐,陈小姐!”
咣当一声,陈沐风听到了大门被踹开的声音,她将脑袋埋进膝盖中间,放缓了呼吸。
柜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那些守卫四处绕了一圈,一无所获。
嘎吱一声,其中一个守卫打开了洗手台下的一排柜子。
他的同伴如法炮制,打开了底下的每一面柜子,最后凑在一起,同时问道:“找到了吗?”
两人又同时摇摇头,说:“没有,赶紧去告诉夫人吧。”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陈沐风将柜门摸开了一条缝。
洗手间中空无一人,只剩几串沾了泥土的脚印。
果然,好莱坞动作大片是童叟无欺的。
自古npc不抬头。
陈沐风在柜子中将绳扣弄得松散了一些,虽然还是无法正常走路,但好歹能小幅度的移步了。
按照她的计算,现在只剩下两分钟。
再踩着马桶边缘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她心一横,从柜子上跳了下去。
起跳前,她控制好了下落角度,着地的是脚。可是由于无法伸开双腿,她的落地姿势很别扭,脚心传来针扎似的疼痛。
她呲牙咧嘴的硬生生忍下,一瘸一拐的挪到门口。
按照她的记忆,右边是她来时的方向。
她咬了咬牙,向左边逃去。
江女士坐在会客厅中等了许久,茶汤上方的雾气早已散去,她的食指不耐烦的在桌面上轻轻敲动。
“老板,那女的不见了!”
江女士抬起头,几个黑衣守卫火急火燎的冲进房间,她皱起眉说:“怎么可能?”
两分钟后,洗手间里。
江女士打开大门正上方的储物柜,洁白的柜子中残留着一对脏兮兮的脚印。
“这是什么?”
她冷眼回头看这两个健硕的男人。
“我问你们这是什么!”
她左手轻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离她最近那人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在那人的脸上扩散开来,而他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光长二两肉,不长脑子的东西。”
江女士甩开肩上的浅绿色的披风,大臂上的肌肉线条裸-露了出来,旗袍下半截碍事的裙摆被她系在腰间,
她恶狠狠的剜了手下一眼,利落的抽出一人腰侧的枪支,疾步拐进左边的通道。
“都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