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刻晴刚布置完任务,Kai就来到她的办公室找她
“张宁博那边的死亡信息出来了,尼古丁中毒,我们在他的杯子里面找到了这种毒物
同时,一块擦拭酒杯的布和韩君坤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同样的东西,那个瓶子已经空了,里面的残留证明是尼古丁高浓度液体”
“等等,要下毒,会将毒物放在自己身上吗”薛刻晴接过Kai递过来的物证,皱着眉头不解
“我也是有这样的疑问,但韩君坤有极强的洁癖,一般人很少能够近距离接触他”Kai也产生过这样的疑问
“那如果是他家里的人呢?”薛刻晴坐在椅子上抬着头看着Kai
“但这种毒物很难获取,要么是自己制作,要么就要在黑市里面买,他们的背景不足以自己制作,而且我搜看这几天的记录,他们基本上也很少出门,所以买入回来的可能性也很小”Kai摇了摇头,拉着薛刻晴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可是韩君坤会傻到将毒物放在自己的口袋之中吗”薛刻晴盯着一张西服口袋的照片发呆
“可能他以为他能离开吧”Kai点着桌子推测道
“什么意思?”薛刻晴歪头不解
“我们还在韩君坤所饮用的酒杯之内,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Kai指着薛刻晴手中的物证,替她翻到检测到安眠药这一页
“等等,这就意味着,张宁博也想杀了韩君坤”薛刻晴的眉头仍未舒展开来
“或许是这样的”
“好一个兄弟情谊”薛刻晴摇摇头,拿起Kai给她的资料,仔细看着,为去审问韩君坤做好准备
Kai则在一旁一直陪着薛刻晴,等她有疑问之时再帮她解答
等到薛刻晴准备离开之时,Kai才小心翼翼问道
“阿Fi,她还好吗”
“应该还好吧”薛刻晴露出一个笑容,可是在Kai看来,那不过是苦笑罢了,他看着薛刻晴眼底的乌青,心疼不已
“你也要注意休息,或许”可是Kai话还没说完,薛刻晴就立即接过话,离开了办公室
“嗯,我知道的”
她叫上成洁一同去到审讯室里,但她们发现韩君坤和一开始叫嚣的气焰不同,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你好,我是韩总的代理律师,我姓包”坐在韩君坤一旁的一个梳着油头,穿着西服的人,见薛刻晴和成洁进来,连忙起身问好
“你好,我是负责此次案件的高级督查薛刻晴,这是我的同事,成洁”薛刻晴礼貌性点点头,伸出手示意对面的人坐下
“薛督查,久闻大名”包律师微笑着看着薛刻晴
“过奖过奖,我们这就开始吧”薛刻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包律师
“好的”包律师往后一靠,表示认可
“韩君坤,请问你昨晚和张宁博的见面是谁先发起的”高成洁率先发问
“我来替韩总回答吧,是张总监邀请的”包律师从椅背上挺直身体,将手放在桌子上方,一本正经回答道,而韩君坤也只是在一旁点点头
“包律师也知晓这一切?”薛刻晴观察着包律师的一举一动
“是,因为昨晚我和韩总一起开会呢,张总监打来电话让韩总过去一趟,所以我们的会议也就暂停了”包律师面向薛刻晴解释道
“几点的电话”薛刻晴继续发问,一来一回,像是无硝烟的战争就此打响
“晚上九点,薛督查这个你们查手机记录也能够查到吧”包律师或许是习惯,快速地回答道
“接到电话就立即过去了吗?中间是否还有接触什么人?”薛刻晴没有看着韩君坤,而是盯着包律师
“我立即过去了,没有遇到任何人”韩君坤这时候才说话
“过去之后,你们就一起喝酒吗?”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回到韩君坤的身上
“嗯,是这样的”韩君坤点点头
“那酒杯是谁拿出来的呢”薛刻晴将物证照片摆在韩君坤面前
“他拿出来的”韩君坤不假思索回答道
“在倒酒之前,你是否有接触过酒杯呢?”高成洁继续提问
“我有拿着去冲洗一遍,再拿着净酒布擦拭了一下”韩君坤做着擦拭的动作
“是同一块净酒布吗?还是不同的”薛刻晴皱着眉头,等待着一个答案
“不同的,我有洁癖,所以不会用相同的布”
“拿这个会有什么固定的习惯吗?”薛刻晴时不时看向韩君坤,又看回自己的笔记之中
“有的,我在他家留下了专属于我自己的,所以一般我也只会拿我自己的”
“那他的也是固定的吗?”薛刻晴扭头看着韩君坤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之前有送过他一块,我也会拿那块替他擦拭”薛刻晴记下笔记,却在旁边写下疑问
“为何要刻意留下证据?”
为寻求答案,薛刻晴继续问道
“这两块会放在同一个地方吗?”
“没有,我的有专属的位置,也只有我的;而他的,也有专属的位置”
“也就是说,你买的这两块,都有专属的位置”
“是”
“这都有谁知道呢”
“大家都知道,也没少嘲笑我们呢”
“大家指的是谁?”
“就是我们的共同朋友,比如花姐”
花姐又一次出现,薛刻晴在自己笔记上写到“熟人作案?不在场证明?”
薛刻晴看向成洁,示意她继续问下去
“喝完酒后呢?”
“喝完之后我就觉得头晕晕的,然后就睡了过去,可能是昨晚的酒的度数太高了吧,我平时都不喜欢喝这种烈酒,可是张哥他喜欢”韩君坤扶着自己的头,好似昨晚的酒还没醒过来一般
“喝什么酒不是你要求的?”
“不是,这有什么问题吗?”韩君坤疑惑地看着两位警官
“你说喝完酒后,你的头晕晕的,我们在你喝的酒杯里面检测到大量的安眠药”薛刻晴将检测报告放在韩君坤和包律师的面前
“什么”韩君坤瞪大眼睛看着薛刻晴和成洁
包律师拍打这韩君坤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张哥想要杀我吗?”韩君坤依旧不可置信
“听你们公司的高华说,你曾说过,要解决张宁博,是吗”
“她这样说的?”韩君坤错愕地躺在椅背之上
“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高成洁严肃道
“我是说过,我只是给我的人事打电话,让她裁掉他”韩君坤突然坐起身,大声道
“为什么”
“他犯了错误呗”包律师补充道
“可是我们查看你们公司的年报,张宁博销售总监的销售业绩一直很好,什么样的错误至于你想要裁掉他”
“警官,这是正常的人事变动,应该和案件无关吧”包律师带着自己的职业假笑,开始发难
“我们要调查张宁博为什么要害韩总,这之间的理由我们也应该清楚吧”高成洁不耐烦地看着包律师
“这不是显而易见 吗?韩总想要裁掉张总监,张总监怀恨在心,所以才想要杀掉韩总呀”包律师像是开玩笑般地说道
“可是,韩总为什么突发奇想要裁掉张总监呢?”薛刻晴冷笑一声,双手交叉在一起,盯着包律师
“什么理由都行,看不惯也可以,这都不重要,毕竟韩总是公司的话事人,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包律师往后退了些许
“好,那我们下一个问题,韩总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好哥哥,张宁博呢”成洁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将问题引入下一个方向
“我没杀人”韩君坤喊道
“哦,是吗?我们在韩总所说的净酒布里发现了尼古丁溶液,而且恰好,它也在张宁博所喝的那个酒杯里也有,同时,你的衣服口袋里也有呢”
薛刻晴将所有的物证摆在韩君坤和包律师面前,韩君坤刚想开口说话,包律师却制止了他
“这能证明什么?”
“人证和物证都证明了,韩总,是唯一的凶手”薛刻晴冷静分析道
“难道不可能是人提前下毒栽赃陷害吗”
“对呀”韩君坤立即附和,也有了些许底气
“可是韩总,不是说过没有接触过任何人吗?又有谁来栽赃陷害呢?”薛刻晴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张哥,一定是张哥”韩君坤想要过来抓住薛刻晴和高成洁的手,却被两个人都避开了,他只能握着拳信誓旦旦地说着
“韩总是说,死者宁愿自己死去,也要陷害你吗?”这是薛刻晴目前最大的疑问所在
“难道就没有人提前进入过张总监的房间吗”包律师皱着眉头,翻看着薛刻晴提供的证据
“很遗憾,没有,当天,只有韩总和死者进去过”
“那怎么不可能是张哥呢”韩君坤还是同一套说辞
“韩总的意思是,张宁博为了陷害你,选择自己死掉,可是,为什么他不直接干掉你呢”薛刻晴又一次将问题留给韩君坤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韩君坤有些愤恨道
“可是,我们在你家中,也同样发现了这样的尼古丁溶液”成洁将照片摆在韩君坤和包律师面前
这让韩君坤和包律师全都沉默
“这是陷害,陷害,我没有买过”韩君坤又一次激动起来
“可是你家中所雇佣之人也没有买过,他们也证实,你家中没有其他人去过,难道这些是凭空出现的”
“包律师,你说话,救救我”韩君坤摇晃着包律师的手臂
“但张总监也有杀害韩总的想法不是吗?”包律师转念说道
“某种程度来说是这样的”
“那我们韩总可以是正当防卫”包律师说出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韩君坤
“不是,包律师你在瞎说什么,我没有杀人”
可是包律师撇向韩君坤一眼,让韩君坤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