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浴室内,年轻的少女莒白槿正在忍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她身上多出伤口,被摁在浴缸中,鲜血在一点点把温水染红。
而造成这一切的恶魔,此刻正高高在上抓着她肩膀,将自己的拇指一点点戳进她被刀给刺穿的左肩小圆肌伤口内,甚至还在微微转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别弄啊啊啊啊!疼啊啊!!!”莒白槿左右摇摆着头,想要挣脱这个恶魔的手。
“真是不乖,我不是跟你说了别乱动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呢?”张生寒用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抚上莒白槿的脸颊,故作委屈的说道。
“我呸!”莒白槿朝她吐了一口血,眼神中是无尽的愤怒与憎恨,尽管她此刻已经被痛到声音嘶哑,但依旧不忘骂眼前这个骑在她身上的畜生:“呃...你这个狗东西,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嗯,我是狗东西,那你就是狗东西的妻子。”说罢张生寒便要去亲吻身下人。
“滚!!!”莒白槿却一拳砸在张生寒的鼻梁上。
短短几秒,只见张生寒的鼻孔里流出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滴落在莒白槿的身上,张生寒用手指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她望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出獠牙的“小狼崽”,紧皱眉头,眼神暗淡,随后她一把拽起莒白槿,将她从浴缸内拖出来。
完了!莒白槿顿感不妙。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莒白槿毕生难忘,她被张生寒拽住脚腕,被拖到地下室楼梯的门口,紧接着张生寒一脚把她给踹了下去。
地下室的楼梯很陡峭,莒白槿本来身上就有伤,再顺着楼梯这么一层层摔下去,差点没把她摔个半死。
“呃...好痛...”她蜷缩着身子,想要以这种方式缓解疼痛,可站在楼梯上的张生寒似乎并不想要给她这个机会。
“哒哒哒。”随着一声声皮鞋落地的脚步声,张生寒走下楼梯站在了莒白瑾身边,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躺在地上哀嚎,下一秒,张生寒突然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然后猛的砸向旁边的墙壁。
“呃啊啊!!!”顿时莒白槿惨叫连连。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张生寒如同发泄情绪般的将莒白槿的头往墙上砸,而莒白槿也在这一次次的撞击下逐渐失去意识,而在她闭上双眼前,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往日的走马灯一幕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仅仅只是两个多月,她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由对她而言,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该如何去形容此刻的感受?是不甘,是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被张生寒盯上的那个人偏偏是自己?为什么自己要忍受这种非人的待遇?她本来人生就已经够绝望了,为什么老天还要再添一把火?
或许就这么死掉...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
两个月前鹤青市第四十二中学初一六班内
“欸,你过年拿了多少压岁钱?”
“两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