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寒风在窗外不断传来阵阵呼啸声,莒白槿全身裹着被子坐在桌前,桌上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暖色光芒,此刻她正拿着笔缓慢写着张生寒白天给全班同学布置的作业。
莒白槿不是一个会按老师要求本分写作业的学生,但是自从张生寒的出现后,她便开始破天荒地拿起那根一年都用不了多少墨水的笔开始认真写作业。
“嘶——”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雪的缘故,今夜的气温格外的冷,这让莒白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搓了搓自己的手看向窗外独自发问:“什么时候才能到春天啊?”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莒白槿所在的老居民楼供暖系统不是很给力的缘故,气温低得她止不住地全身颤抖,于是她便准备去烧点热水暖暖身子,于是她便起身走向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水壶来到厨房接水。
“嗯?”可她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却没有一滴水流出,此刻莒白槿感觉天都塌了,生气地骂道:“不是吧?这个biang天气把我水龙头给冻上了?老天,恁待要我命啊!?”
正当莒白槿气得扔下水壶准备回房间再多裹上几层被子时,门口却传来了阵阵敲门声:“咚咚咚。”
“这个点,谁啊?”莒白槿把头往玄关的方向探去。
“白槿,是我。”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海庵姐吗!?”莒白槿听后,地扔下被子,也不管自己冷不冷了,赶忙跑去开门,在打开门亲眼见到门外还穿着冬季警服大衣的人后,她脸上瞬间露出了喜悦:“海庵姐,真的是你!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队里没什么事,所以就来看看你,你应该又没吃晚饭吧,我顺道买了羊肉汤,趁着还没凉,一块来吃吧。”海庵边进屋边笑着说,还晃了晃手中装着被毛巾全部裹住塑料盒的袋子。
“海庵姐——你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恩情一辈子都还不完——”莒白槿激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啊?你这是咋了?”海庵被莒白槿的表情吓了一跳。
“水龙头被冻住了,想烧热水烧不了。”莒白槿满脸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呜呜呜,如果不是海庵姐,我今天怕是要冻死在这个冬天了。”
“害呀哪有这么严重,我这不是来了嘛,还有这才刚过完年没多久,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赶紧呸呸呸。”海庵故作严肃地说道。
“呸呸呸。”莒白槿赶紧照做。
“好啦好啦,我们赶紧趁热吃吧,再不吃一会儿就要凉了。”海庵把装羊肉汤的盒子放到茶几,然后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好——”莒白槿开心地跑过去坐在茶几旁的小凳子上。
“对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海庵把其中一盒羊肉汤推到莒白槿面前关心道。
“......”莒白槿沉默了一会儿,她回想起今天中午被徐志晨几人殴打的场景,但她为了不让海庵担心,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回应道:“我最近过得很好,没有人欺负我。”
“......”海庵听到莒白槿的回答,也沉默了,她看着莒白槿左边有些不便的胳膊,以及高龄打底衫隐约露出的脖子上的瘀青,心中多少有了些答案,但还是不忍拆穿,于是说道:“是吗?没人欺负你就好。”
在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各自低头喝着手中的暖汤,过了许久,海庵为了打破现场的尴尬,便问道:“那你在学校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莒白槿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她想到了张生寒,便回答道:“有!我们这学期还换班主任了。”
“哦?是个什么样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