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生寒挑了挑眉，莒白槿这个笨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回答已经出卖了一切。

张生寒对于学生表面与内心的把握基本上都是心知肚明，她回忆着自己班上的学生们，以及跟莒白槿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她用脚后跟想都能猜到肯定是某位三好学生干的好事。

不过事已至此，张生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继续陪伴莒白槿等待片头。

几分钟后，片头结束，正片开始，接下来出现的种种画面不断充斥着莒白槿的大脑，可以说是几乎颠覆了她的世界观，她开始呼吸急促，燥热地有些喘不上气，屏幕上两个女生亲热的场景看得莒白槿忍不住用双手挡住脸，害羞地不敢继续观看。

可张生寒却温柔的从莒白槿身后用双手拨开她挡住脸的手，让她直面这些画面：“来，小槿，不要怕，好好调整自己的呼吸。”

“呼...呼...张老师，这到底是什么？”莒白槿红着脸问，对于接吻的场景，她只在家里的电视上见过，但是此刻屏幕上接吻以外的事她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小槿，这上面的画面是只能对喜欢的人做的事，除了喜欢的人外对你做这些事，那就构成了流氓罪或者性侵罪，知道吗？”张生寒突然一本正经地对莒白槿科普道。

“嗯。”莒白槿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张生寒一起看LD。

中途有几次，莒白槿被上面那些从未看过的画面吓到，想要挡住眼睛或是逃跑，但是都被张生寒给拦住了，紧接着就是张生寒的科普将她稳住。

一直到整部LD播放结束，莒白槿整个人就跟宕机了一样倒在张生寒怀里，张生寒则是像位母亲一样温柔地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小槿，老师问你个问题好不好？”张生寒突然问道。

“嗯？”莒白槿有些疑惑的看向张生寒。

“你喜不喜欢老师？”

“喜欢！”莒白槿干脆的回答道，因为在莒白槿心里，张生寒是对她最好的老师，脾气还好，身为学生，谁能不喜欢这样的老师呢？

“嗯——”张生寒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老师指得不是这个，小槿应该知道我问的是哪种喜欢。”

“不要哇！张老师，你的教资会飞走的！”莒白槿吓得赶忙从张生寒怀里坐起来。

“哈哈，即便老师的教资飞走了，老师这不是还有你呀。”张生寒被莒白槿的回答逗笑了，不过很快便再次有些认真的问：“所以，小槿，你回答老师，你喜不喜欢老师？”

莒白槿这次静下心来，仔细想想，除去学生对于老师的敬爱，自己对于张生寒是否还存有这份敬爱之外的感情，或许对于一个孩子而言，这样属于大人的情感问题实在是在过于难为她，最终她只好低着头小声回答：“对不起...张老师，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