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张生寒。”裴南山转过身看着张生寒说道:“你都长这么大了。”
“你倒是挺抗衰老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模样还是和当年一样。”张生寒笑着说。
“是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那个小女孩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老师了。”裴南山上下仔细打量着张生寒。
“你为什么回来了?”张生寒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啊?”裴南山笑着打趣,“云南那边的任务结束了,上面把我调回山东的。”
“没有,你能回来,我还求之不得。”
“嗯,看到你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我就放心了。”裴南山走到旁边一处长椅边,用手扑了扑上面的灰坐下,然后对张生寒说道:“你也坐吧。”
张生寒看了看被裴南山扑掉灰的空位上还有些许微小的残留,有洁癖的她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将其彻底擦干净后才坐下。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干净。”裴南山见状说道。
“我喜欢洁净的地方。”
“好啦好啦,跟我说说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吧?”裴南山笑着拍了拍张生寒的肩膀。
“裴警官。”张生寒突然叫了裴南山一声。
“嗯?”
“有句话说得好,新人不谈往事,旧人不谈新事。”张生寒转头望着裴南山说道,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更没有对往日的念旧。
“......”裴南山沉默了片刻,良久后,才缓缓说:“看样子你的拧巴一直没能改变。”
“如果有些事真的能够那么轻易改变,那这世上就没有难事了。”张生寒把目光转向自己脚下的水泥地。
“咳...咳...”裴南山清了下嗓子,识趣地不再过问张生寒的事,反倒问起另一个问题:“那我们聊一下莒白槿的事吧?你当时说你将那四个人驱赶,所以,到底是怎么驱赶的?”
“这件事你去问她本人不是更好吗?当事人给出的口供比我说得不是可信度更高吗?”张生寒声音冷淡的说。
“张生寒!方才问你的是私人问题,但现在问的,属于公务,还请你配合!”裴南山有些生气地站起身。
张生寒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抬头望着裴南山,阴阳怪气地说道:“裴警官,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会利用手中的权力,更会冠冕堂皇。”
“你!”裴南山愤怒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裴警官,中午的时候我把莒白槿叫来,届时你亲自问她,但请你控制自己身上的那份威严,她还是个孩子,你这样会吓到她。”张生寒也站起身来。
“行吧行吧。”裴南山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张生寒望着裴南山离去的身影,眉头紧皱,最后用像个小孩讨厌大人那种的语气小声说道:“我恨你。”
......
等到了中午,莒白槿把桌上的课本放进桌洞叠放整齐,正准备从书包里拿餐具去食堂吃饭,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