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再啊加到一万字!”
“......”此话一出,任桀瞬间沉默不再说话,生怕张生寒真的要让她写一万字。
等任桀垂头丧气地到教室外的走廊上罚站,张生寒也平复了下心情,重新回到讲台问道:“刚才有人受伤吗?”
“没有——”同学们集体摇摇头说道。
“好,等下了这节课,卫生委员把走廊的玻璃碴扫一下,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张生寒翻开课本,推了推眼镜讲道:“今天我们的要讲的是杜甫的一首诗:《江南逢李龟年》,这首诗的背景并没有那么美好,此时的诗人杜甫已经59岁,正处于他生命的最后阶段,那时他生活贫苦,居无定所...”
如同往常一样,莒白槿尽量让自己认真听课,可不知怎的,今天她的精力全然放在了张生寒身上,盯着她看了整节课。
一直等到下课,张生寒整理完课本,罕见地停留了片刻说道:“同学们,明天就是清明节了,我知道大家放假都很开心,但不要乐极生悲,就好比像今天早上那样。”
随后,张生寒便走出了教室,临走前还不忘瞪一眼靠在走廊罚站的任桀,而等张生寒走远后,任桀也冲着她离去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嘿,你完了,5000字,你就写去吧!”这时唐廉仪走出教室,拍了拍任桀的肩膀说道。
“唐唐——”任桀一想到自己要写这么多,直接眼泪汪汪地看着唐廉仪求助。
“干嘛?自己惹的祸,自己处理。”唐廉仪双手抱胸,闭着一只眼睛事不关己地说道。
“怎么这样??”任桀一下子倒在墙上,结果却看到了从教室出来正抱着一摞作业本的莒白槿,便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凑上去:“槿砸——”
“呃...我得去给张老师送作业,先走了。”随后,莒白槿一溜烟跑没了影。
“不——”只留下任桀自己像个老婆孩子跟人跑了的寡妇一般无助地瘫坐在地。
......
“咚咚咚。”
“请进。”
“张老师,这是今天的作业。”莒白槿熟练地将一大摞作业放到张生寒桌上。
“辛苦你了,小槿。”张生寒笑着说道。
“没事的。”
“小槿,明天就要放清明假了,假期准备做点什么呢?”张生寒合上笔盖问道。
“嗯...”莒白槿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片刻后回道:“我没有亲人,也不用去扫墓什么的,大概会和正常的假期一样吧。”
“这样啊。”张生寒想了想,站起身走到莒白槿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问道:“那...要不要和老师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