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站在原地的海庵,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打闹身影,她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来,小声对着已经走远了的莒白槿说道:“白槿啊,对不起了,这一次,恐怕是我们今生今世的最后一面了,原谅我明年下雪要失约了,你呢,一定要好好长大。”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总是在微小的瞬间决定了终生,有些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见完了此生最后一面。
......
“张老师!不要再试图弄乱我帅气的秀发啦!”路上莒白槿和张生寒还在打打闹闹,莒白槿双手举过头顶,用肩膀包裹住自己的头发,不让张生寒碰。
“谁让小槿说老师坏话。”张生寒在后面追,嘴上还不忘调侃:“还有小槿的头发是不是不符合学生发型规范?刘海都快盖过眼睛了。”
“张老师的发型不是也不符合教师发型规范吗?老师不让散着头发!况且还那么长!”莒白槿边跑边反驳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道理。”张生寒停下脚步,单手托着下巴做出一个思考的动作。
“不要在这个时候一本正经地思考啊喂!”莒白槿也停下脚步,转身走向张生寒。
“那老师把头发扎好盘起来,小槿也把刘海用剪刀剪掉。”张生寒一脸坏笑地说。
“什么鬼啊!?我刘海剪了那发型得丑成什么样啊!还有为什么只有张老师的头发会完好无损?”莒白槿不满地吐槽道。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我还是喜欢有个性的小槿。”张生寒笑了笑,又趁机摸了一把莒白槿的头发。
“张!老!师!”莒白槿这下真生气了,她捡起地上的树枝就追着张生寒打。
“追不上我,追不上我。”张生寒在逃跑的途中还不忘回头挑衅一下莒白槿。
就这么两人一追一跑,几乎跑了快十八条街,张生寒本来是对自己的体力很自信的,可她却发现还是莒白槿这个年轻的小孩的活力更胜一筹。
没多久,张生寒就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她双手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呼...呼...小槿...老师错了...呼...别追了...呼...”
“呼...张老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莒白槿虽然正如张生寒想的那般小孩活力好,但毕竟拿这个树枝跑了这么久,莒白槿也累得喘着粗气,手里的树枝也早就没有力气握住,从而掉到了地上。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老师上年纪了...呼...”张生寒慢悠悠的走到旁边的长椅上,这一次,她连擦都没擦,直接累得瘫在了上面,仰着头大口呼吸。
“张老师...你真拉。”莒白槿也走过去坐到了张生寒旁边。
“小槿毕竟还年轻,老师这是再过几年就要三十了。”张生寒喘着气说。
“那我到时候不要叫你张老师,我要叫你张奶奶。”小槿噘着嘴说道。
“喂喂,我还不至于那么老吧?”张生寒一脸无奈地问。
“对我而言就是很老。”
“呜呜,老师我呀,被自己的学生嫌弃老了。”张生寒假装哭着说道。
“张老师,我开个玩笑,你不要哭啊!”莒白槿真信了张生寒的鬼话,有些于心不忍,便赶忙安慰张生寒:“张老师很年轻的,不老,不老。”
“小槿老。”张生寒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老师。”莒白槿黑着脸站起身,挪步到张生寒面前。
“哎?小槿,你...”张生寒被莒白槿这恐怖的表情吓了一跳。
“你还是当张奶奶吧!”说罢,莒白槿直接上手去挠张生寒的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小槿不要哇!老师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生寒顿时间被挠得生理性大笑。
两人就这么在昏暗的路灯下嬉戏打闹,张生寒也难得放下所有身段,像个孩子一样和莒白槿一直闹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