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坐着诸多美人,各个美艳动人。男妖女妖都有,他们一同端起酒杯,向郁央敬酒。
如此香艳气氛中,酒不醉人人自醉。
那缕魔气倒不见了,郁央喝下一杯。池桥玉没有欣赏台下美人,反倒盯着郁央。
郁央指了指台下:“那位缙云色长裙的女子,叫什么?”
孤千游定睛一看:“荷华,你上前来。”
那女子袅袅婷婷,样貌清秀妍丽,她缓缓上前,对郁央一笑:“在下荷华。”
声音千回百转含娇细语。
郁央放下茶杯,笑问:“姑娘能否带我转转这抚桃殿?”
荷华点头:“荣幸之至。”
荷华带着郁央向左边的山水走去,池桥玉先跟上却被郁央阻止:“等我。”
池桥玉百无聊赖,孤千游一挥手底下妖都散了,他们两人大眼瞪小眼。
山亦洲跟路凌刚到这边,就没看见郁央了,他问:“她呢?”
池桥玉扫了他两眼,又想起那个勾搭自己师妹的若靥,她最痛恨这种以貌惑人的家伙。
于是她冷嘲热讽:“她做什么,去哪,关你什么事?你是什么人?”
山亦洲还没查清真相,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他更加冷淡:“比你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大打出手,第二次见面就打的她半死的人好。”
路凌两眼一黑,今年延陵盛会过于热闹了,居然有两个人先后挑衅池阎王的脾气。
他在后面小心翼翼,只希望不要殃及他这条小鱼。
池桥玉冷笑:“那又如何?”
她一道符顺着袖子甩出,山亦洲电光火石间用青枫挡住。
两人都寸步不让,池桥玉挑眉:“你一个入乾境能接住我丹虚境的符?”
山亦洲呛回去:“你这丹虚境确实挺虚的。”
路凌看池桥玉脸色越来越黑,眼见两人真的要打起来,赶紧出来打圆场。
“池姑娘不用理会,山师弟心直口快,却并非有恶意。”
山亦洲:“有恶意又如何?”
路凌:我真傻,真的,早知道山师弟要来,我就不来了。
他战战兢兢,池桥玉果然更生气了。
她嗤笑:“不如何。”
手下却马上要有动作了,她当然不能容忍任何人的恶意和如此张扬的挑衅。
“池姑娘要拆我抚桃殿第二次吗?”
孤千游见真要打起来,适时提醒。
池桥玉冷哼一声:“他还不配。”
这句话山亦洲不久前才听过,自然比较敏感,天之骄子的他怎能接受这种贬低。郁央说他不好看也就算了,面前这人竟敢说自己弱。
山亦洲收了青枫剑,盯着池桥玉,放出狠话:“别在其他地方遇到我。”
路凌及时补充:“你上次放完狠话就输给郁师妹了。”
山亦洲瞪了他一眼。
拆台很快乐,后果很严重。路凌悻悻摸了摸鼻子。
那边郁央跟荷华交谈,她问:“西青之境有什么异常吗?”
荷华笑着说:“姑娘这是问什么?”
郁央抓住她的手,威胁:“你若不说的话,那位可就活不成了。”
荷华没想到她半分不掩饰,她早就看出来这是郁央,妖族对于气息更敏感。
她想了想,说:“罗裳好像来这边了,我闻到了她的味道。”
罗裳在西青之境,昔非也在这里。
郁央继续问:“我死后,可有什么消息?”
荷华算是她在世唯二的交集,真正知道她身份的人,而且她有把柄在郁央手里,不怕她胡说八道。
荷华坐在一旁的长汀上,揶揄看她:“很多消息,不过最多的是为情所伤自绝于海。”
郁央挑眉:“他们竟将舆论控制成这样。”
荷华也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为情所困的人,只是他们将你塑造成这样的傻子,方便遮掩他们杀人的真正原因罢了。”
荷华有分寸,不过问她真正的原因。
郁央也坐下:“这是我的灵媒,你若有事直接告诉我。”
“一旦发现罗裳所在之地,我会直接赶来。”
荷华敏锐意识到不同寻常:“先是将你杀死,再派人占了鬼界,现在妖界也来了人,魔王究竟要做什么?”
郁央挑眉:“鬼界的人也来了这边?”
“来了不少,前不久听说玉箫被人打伤。”
郁央承认:“是我。”
“这次没死,下次也就死了。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