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还好。
他这一笑,方采薇顺势将矛头转对向了他:“还有你,堂堂大国师,居然放任自己的未婚妻流连青楼。”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国师呢,连身边人都规劝不回来。“
听了这话,傅临夜更是笑得不行,他拉拉方初见的衣袖,告了一状:“你妹妹连我都骂,等会你得打她为我出气。”
醉玲珑眼看大家都被骂了一遍,心里暗暗得意: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她了吧?
方初见将手一摊,无所谓地说:“你把这孩子领回去吧,我不要了。”
“你不是最喜欢研究新毒药吗?拿她去试药吧。”
醉玲珑翻了个白眼,将方采薇向前一踹:“我可不要,你快领回家吧,和她待一块儿影响我的脑子。”
方采薇被踹的踉跄好几步才站定,她恶狠狠地回头,疑似还想瞪人家。
小丫鬟一把掐住自家小姐的脸,硬生生将她的脸掰正,口中快速说安抚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什么脾气回府再发。”
醉玲珑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隔着老远抛给方初见:“送你的新婚礼物。”
方初见下意识伸手,很顺利地接住了对方扔过来的东西。
“新婚礼物?”
醉玲珑好看的桃花眼笑到眯起,说话间依旧是那副不着调的语气:“见你一面不容易,索性就现在给你好了。”
“总归你成婚时不会叫我。”
什么嘛。
方初见翻看扔过来的东西,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是一个画卷。
傅临夜在她旁边,也是一脸好奇:“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方初见动作轻柔地展开那幅画,入目是一只形状古朴奇怪的鸟。
那鸟通身填了金粉,从纸张到笔墨,都看不出是什么材料。
方初见疑惑地翻到背面,又翻回正面,没找到作画人的姓名。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傅临夜知道。
“这是金乌?”
“什么东西?”
方初见皱着眉。最近,她只在一个地方听过这词:皇帝办的那个所谓复活五皇子的宴会。
傅临夜接过画卷仔细查看,他越看越心惊,最后几乎可以拍板确定:“这就是陛下找到的那副金乌图。”
“她是怎么搞到这东西的?”
醉玲珑朝着方初见挥挥手,俏丽地说:“好好保存我送你的礼物哦。”
“记得把三十两银子送到玲珑阁,我相信雪大侠不会食言的。”
说完这话,她向后倒去,瞬间消失不见。
方初见知道,那个位置有地道。
醉玲珑对那里的地形极其熟悉,就算现在追上去,也来不及了。
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把这玩意偷了,那宴会还怎么办下去?”
傅临夜也在想这个问题,这种事情要是传出来,肯定会引起混乱的。
“我明天进宫看看,要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明晚跟你讲。”
方采薇和小丫鬟讪讪地走到他俩身边,一句多的也说,看样子是怂了。
方初见因为那幅画有些烦闷,也懒得和她们计较什么。
“我找人送你们回去,回到家后去我院子找香茗,她会安排人保护你们的。”
方采薇张张嘴,又将话吞了回去。
犹豫再三,她还是难为情地问:“你不回家吗?”
“那是你家,又不是我家,我回去干嘛?”
方采薇抿抿有些僵硬地嘴唇,问:“你是在恨我?可……你现在不也过得很好吗?”
方初见倒是不恨这些人。她是压根看不起他们,懒得将思绪放在他们身上罢了。
“走吧,我找个信得过的人送你们回家。”
方采薇难得聪明一会,她没有继续说话,安静地跟在方初见身后进到一个忙碌的铺子。
方初见叫了伏案算账的掌柜,她指着身后的人,说:“钱姐,给我找辆马车,把两个姑娘送回方府。”
钱掌柜趁机伸了个懒腰,满口答应道:“好嘞。”
“你亲眼看着她俩进门再走。”
“行。”
送走了那两个“大神”,傅临夜感觉方初见明显疲惫了很多。
“要回去休息吗?”傅临夜想了想,强调了一下:“你自己的家。”
方初见摇头,她现在很累,但又睡不着。
“我去找朋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