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水自顾不暇,季棠便以为虞鹤能过清闲日子,没想到当晚,季棠手机接到了一通来自研究院的紧急电话:
——虞鹤的实验室出了事。
恍惚中,他只听清是虞鹤的实验室被人闯了进去,造成了危险实验品泄露……
……
季棠赶到时天色已晚,研究院大门外恢复了以往的冷清,警卫等在门前,把他往里领。从警卫口中,他得知闯进虞鹤实验室的,正是今天被带走的冯山水。
七拐八弯之后,两人推开了一扇朴素的办公室门。
季棠急忙冲了进去,里面没见虞鹤,站在办公桌周围的,是几个穿着白大褂上了年纪的研究员。警卫称呼他们为“院长”、“主任”。
院长主任们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季棠,脑中空白一瞬,过了半刻,才反应过来这个漂亮的青年是虞鹤的家属。
这可太漂亮了,不施粉黛,面容白而冷,五官艳而端,黑发垂肩,美丽得堪称霸道。
“虞鹤呢?”
对方一门心思只在虞鹤身上,抓着人要问清。
院长正要说话,一旁忽然传来一道尖利男声。
“是你!!”
那声音带着哭腔由远及近,不等众人将目光看过去,说话的人便朝那青年冲了上去,手中扬着巴掌,竟是要打人!
里间几个警卫员待命,哪能让他动手?迅速制住了他。
“放手?你们什么东西也敢动我?”
院长看着冯陆洋忽然发难,心中咯噔一下,不知这两人有什么旧怨,可别打起来!
“季棠!!你这个贱人!!原来是你!!”
“都怪你!你弟害得我哥快死了!!你们怎么不去死!!”
众人不知两人恩怨,都不开腔,只剩屡次被打断的季棠忍不住怒问:“你谁啊?”
冯陆洋脸气得通红,还要上去打他,警卫员不敢太粗鲁,险些被他挣脱了。
眼见大家因为他这一通大喊大叫,竟变得无人在意虞鹤的安危状况,季棠急得失了理智,上去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 ”
他这番大吵大闹,季棠心中已大致知道这人的身份了,他口中的“哥哥”,恐怕就是与虞鹤起冲突的冯山水,而他,自然是冯山水的弟弟冯陆洋。
他哥哥平日欺压指使虞鹤也就算了,如今致使虞鹤陷于危险之中,他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这一巴掌季棠丝毫没留力,响亮的一声,令办公室陷入了完全的寂静之中。
众人都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青年,动起手来会是如此的疾厉。
冯陆洋回过神来,几乎要发狂地冲上去,季棠将他又一推,直接把他推坐在了椅子上,警卫员掐准时机,上去将人死死按住。
到这时,一旁震惊的院长才开了尊口。
他目光从季棠脸上移开,对冯陆洋道:“陆洋啊,你先冷静,发生这种事情不是谁能控制的,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确保山水的安全,再彻查此事。”
“他打我,你还要我冷静,陆伯伯,你真是站在我这边的吗?”冯陆洋红着眼质问。
陆院长脸色微变:“这种事是能向着谁的?陆洋,任性也要有限度,这件事事关实验安全,我绝不会有半点偏颇。”
说完,院长看向季棠,将事情娓娓道来。
“刚才虞鹤在他的实验室处理数据,我们院的一个研究员闯了进去,两人不知为何起了争执,打翻了危险实验品……虞鹤因为穿着防护服没什么大碍,但对方沾染了污染物,正在急救。”
“这位叫冯陆洋,是出事研究员的弟弟,所以情绪有些激动,你多体谅。”
“虞鹤现在在哪?”
院长道:“虞鹤没事,但毕竟是安全事故,不可大意,他正在配合了解事发情况。如果虞鹤不存在故意致使危险物品泄露的行为,问询很快就能结束。”
得知虞鹤没出事,季棠松了一口气,这才仔细打量起被按在椅子上的冯陆洋。
冯陆洋个子不高,长相清秀,与他哥哥冯山水一样,眉眼有股天然的傲慢。
季棠见他目光中深切的怨恨,问:“你认识我?”
一上来就想打他,还精准地知道他的名字,看起来积怨已深,可季棠又确确实实不认识他。
他思来想去,想起些什么,皱眉道:“上次冯山水跑车副驾上的是你?”
“你装什么呢?!”冯陆洋骂他,“你这个贱人,勾引别人未婚夫,你有什么脸问我?”
话如惊雷
“刷”的一下,季棠感觉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隐晦的目光变得毫不掩饰,布满震惊审度。
他轻呼一口气,镇定问:“你未婚夫是谁?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抢?”
他在天都交往过的人仅仅封疆一个,他不信封疆会有未婚夫这种东西。
可此时,被问的冯陆洋却咬牙别过了脸,不肯再说。
院长咳嗽一声,说:“陆洋,你也是在大院里长大的,你的未婚夫连我们都不知道,也许这位也不清楚对方有婚约在身,你不要激动,好好说明白。”
院长看似在为季棠说话,却似乎是相信冯陆洋的说辞似的,给季棠找了个不算借口的借口,季棠忍不住澄清:“院长,根本没有这回事。”
那怎么会让素不相识的冯陆洋对他抱有如此大的敌意?
院长看着他,心想年轻人的感情他不懂,但冯陆洋从小骄横,眼高于顶,如果没有交集,他是不会露出这种丑态的。
而季棠的美貌足够惊人,光亮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