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尝到了上次上擂做战的甜头,这次一马当先,上了擂台。
原先守擂的人还没胡三身形一半大,拿着把朴刀,胡三则选了两把板斧。
胡三一斧子劈下去,那人胳膊都在发抖,原本站着的人,硬生生被胡三压得单膝跪在地上。
胡三瞬间将另一斧子泄力,然后朝内挥砍,又收力停滞在那人脖子边。
周围瞬间掌声雷动,纷纷给胡三欢呼。
赵谦默负手站在一边,心里对胡三的一身力气也表示赞叹。
之前守在门前那大块头士兵出列,他选了一只大锤,和胡三进行物理对轰。
胡三见他出来,脸色并不好,声音都哑了几分:“陆江波….你还要再和我打吗?”
陆江波一脸狠恶:“为什么不,你不是升伍长了吗,我也不能落后啊。”
赵谦默随即抓了旁边一个人问:“什么情况?”
“两人一起进的军营,之前是好兄弟,但上次胡伍长把陆江波打败后,胡伍长升官,两人忽然断了往来。”
身边那人感叹:“怎么块头那么大,心眼那么小呢?”
陆江波眼眶都急红了,拿着双锤砸过去,胡三举斧在头顶抵挡着。
他俩比试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力量的对抗,谁力气小,谁就被压得死死的。
武器乒铃乓啷地擦出火星子,胡三挥斧子过去,陆江波就朝后撤,然后缩肚子躲避。
胡三又举斧子劈头盖脸的砍下来,那人又拿锤抵挡。两人都咬牙切齿,使尽全身力气。
陆江波突然说话,周围嘈杂,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胡三,我们光膀子干,这武器碍事,我喊三下我们丢下武器。”
他没有给胡三答应的机会,就已经开始倒数:“三…二…一…”
胡三泄力准备丢武器,陆江波趁这个空隙加大力气,还好胡三的武器没脱手,但已经泄力,一下不敌陆江波。
他被压得越来越低,陷入了和刚刚胡三击败的那人一样的局面。
陆江波的另一锤挥向胡三,并且没收力停住,堪堪朝他脸上一拍,胡三被打得弹开了些距离,趴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然后陆江波举锤庆贺,朝天怒吼,却无人替他欢呼。
大家比武都点到为止,他却将胡三打晕,同营帐的愣了几秒,都跑上前搀着胡三去找军医。
胡三平时待人不错,憨厚又真诚,队伍里跟不上训练节奏的,他也经常照顾,那种有几把子力气和能力的人又都敬服他。
刚入新兵营那天,胡三还特地在赵谦默床边放了个布巾,那是他特地为她到军需库里领来的,前几天不适应,也是胡三关照她。
赵谦默也气笑了,这人怕是引起众怒。怎么不懂走群众路线,非得搞英雄主义这一套。
陈斌忽然凑到赵谦默身侧,小声告诉她:“陆江波跟伍长说了些什么,伍长才泄了力,他这才有可乘之机的。”
赵谦默看向这人,调侃他:“那天你不是不屑伍长扶你吗?”
陈斌摸摸鼻子,只回:“胡伍长是个好人。”
擂台下了人,下一场就要开始,陆江波围着擂台边沿转圈。
“再来人啊!你们都不敢吗?”他不断朝四周挑衅。
轮转到赵谦默和陈斌面前时,他完全不把两人看在眼里。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还暗幽幽来一句:“两只瘦鸡。”
陈斌气得急头白脸:“嘿!你这人…”
等陆江波巡视一圈,也无人敢站出来,他朝天大吼:“我是今日擂台胜者!”
冷不防,有人说:“既然没人上,那我来吧。”
陆江波脸色一变,朝声音的来源寻过来。
就是他刚刚骂‘瘦鸡’的一个俊秀小哥,站出来要挑战他。
陆江波笑道:“你快快退出圈外,我权当没看见,我不欺负弱小,你这身板,别到时骨头都被我碾碎。”
“是吗,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