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光顾着闹,午饭都没吃。
钟弈白悄悄和钟优优商量:“要不要我去买个菠萝包给你吃?”
钟优优正在考虑要不要吃,苏摩尼从里面拉开了厨房门:“真是不好意思,喊你们来做客,结果没招待好你们。”
“蓝朔情绪不好,下不了厨,我的手艺又实在欠佳,所以临时打算点外卖。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最终,他们还是坐在了同一张饭桌上,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一起吃了顿午饭。
四人都不讲话,蓝朔面如死灰食不知味地啃完一个汉堡后,从口袋里默默地掏出一个暗红色天鹅绒的首饰盒。
他将首饰盒放在桌子上,推到了钟优优面前。
蓝朔眼皮都没抬一下:“新婚礼物。”
钟优优十分惊喜地拿过首饰盒,打开和钟弈白一起看。
是一块镶满了钻石的腕表。
苏摩尼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我俩现在手头上不大宽裕,全靠变卖以前的东西周转,二手的又卖不上价。这表款式老了点,不太拿得出手,别嫌弃……”
钟弈白推拒:“不,太贵重了……”
蓝朔幽幽地来了一句:“收着吧,弟弟结婚,当哥哥的总得有点表示。”
“省得让蓝粹觉得,亲哥哥不如养哥哥好。”
苏摩尼在桌底下用鞋尖轻踢了他一脚,钟弈白不再多话,拿起手表解开腕带,戴在了钟优优的手腕上。
硕大的表盘光华璀璨,每颗钻石都熠熠生辉。
钟优优一下子就爱上了,小嘴又变得甜甜蜜蜜:“谢谢哥哥~”
蓝朔冷着一张脸继续发问:“婚礼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钟优优的盲区,他转过头看向钟弈白。
钟弈白迟疑数秒,硬着头皮问蓝朔:“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蓝朔:“我又没结过婚。”
苏摩尼在桌下又要抬脚,蓝朔这次连他的面子也不给:“你不要再踢我了!”
苏摩尼的脚停在半途中:“……”
钟弈白发表了自己的畅想:“我们两边在世的亲属,现在身份都比较敏感,而且婚假只有十五天,恐怕不能大操大办,只能尽量从简。”
蓝朔凛了钟优优一眼:“这就是你着急结婚的好处!”
钟优优怂怂地,咬了一大口菠萝包。
钟弈白和钟优优的婚礼被紧急提上日程。
刚轻松了两天的钟优优,又开始叫苦不迭。
准备婚礼和上班一样忙!
钟优优才准备了个开头,就想打退堂鼓,抱着钟弈白的脖子撒娇央求:“不办了吧,我都发过朋友圈,认识的人都知道咱俩是一对了。”
钟弈白无奈地说:“可是咱们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呀。”
“这个时候突然取消,你哥会咬死我们的!”
钟弈白说着就模仿起了蓝朔发火的表情,还龇起了牙,凑过去,作势要咬钟优优的鼻子。
钟优优迫于蓝朔的威压,不得不继续老老实实地筹备婚礼。
钟弈白为了激励钟优优坚持到最后一刻,特意给他定做赶制了一身昂贵又漂亮的礼服。
他联合云柯,对着钟优优好一顿吹捧,说钟优优穿上这身礼服美得赛天仙。
钟优优被夸得脑袋晕晕乎乎,美滋滋地开始期盼婚礼那天惊艳亮相,立马干劲十足。
默琳、阿格涅斯和其他一些相熟的朋友都纷纷前来帮忙筹备;蓝朔也是冷着一张脸,对钟优优和钟弈白百般嫌弃,然后抢在他们前头包揽下了一堆工作。
经过十来天紧锣密鼓地筹备,钟弈白和钟优优终于迎来了他们的婚礼。
是简约的草坪婚礼,只邀请了一些亲近的朋友。
贝聿殊是证婚人,阳光炽烈,万里无云,钟弈白和钟优优在众人见证下郑重地交换了戒指。
两个人欢喜又紧张,当贝聿殊宣布,可以亲吻自己的爱人时,钟弈白朝下一低头,钟优优急急忙忙往上一撞,两个人的嘴唇刚好错开。
钟优优的鼻子,直接磕在了钟弈白的下巴上。
当众闹出这么个乌龙来,钟优优捂着鼻子几乎要寻个地缝钻进去,钟弈白也讪讪地,耳尖通红,急忙伸手给钟优优揉鼻子。
宾客席云柯带着头起哄:“不算不算!再亲一个!再亲一个!”
钟优优羞得要命,差点当场逃婚,钟弈白紧紧拉住他不放,见钟优优不安躲闪,便举起手中的捧花。
对外面的宾客遮挡住他们彼此双方的下半张脸,营造出一小片私密的空间,就在那小小的花荫下,钟弈白虔诚地将唇印在了钟优优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