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云消散,晨光熹微。
淡黄的光束穿插在簇簇绿叶间,将叶尖的露珠渲染成颜色浅浅的金色珍珠。
清晨的广播驱散了参赛队员们初醒的疲惫,之前从未出现的军校引起了指挥们的注意。
“辛吉德军工大学附属中级学校淘汰——向导七人,哨兵三十一人。”
“启荧中级军校淘汰——向导六人,哨兵十一人。”
金顶临时营地
次席指挥毛原州曲起手指,梳顺马尾,有些稀奇地一挑眉:“启荧和辛吉德对上了?”
“启荧不会冒着风险穿过我们这么多营地去找辛吉德,那就是辛吉德自己去找的他们,那得第一天就出发吧,怪不得我们没找到他们,白费功夫。”她用食指摩挲着下巴,懒洋洋地说。
科赫满头是汗走过来,他嫌其他人手脚不麻利,睡袋等物资都是自己收拾的。
看到毛原州舒舒服服地靠着树,坐在保护她的队员铺开的垫子上,科赫心中的不忿到达顶峰。
他没好气地反驳:“白费的也是我们的时间,你做什么了?谁看得出来你是来参加结业营的吗?”
毛原州:“……”
她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有病。
金顶的哨兵,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大哨兵主义,具体体现在——向导上进,不爽;向导不干活,也不爽。
像保护毛原州的这一小队哨兵,他们看不起她,但会下意识帮她做事,做完了又有些悻悻,觉得不该帮忙。
毛原州懒得搭理他们,她撑着树干起身,大步走向女生们聚集的区域。
这两天,他们前进的速度慢了不少,不仅因为休和牧优斗调整了原有战术,更重要的是——队伍里不少的女生同时到生理期了。
为了追击辛吉德和搜捕高崖的人,金顶和东南的队伍逆着河流方向,朝着东北方向进发,队伍里精神体为鱼类的队员们将精神体直接丢入河流,其中就有不少洄游性鱼类。
但一般而言,洄游性的鱼类只有在受到激素影响时,才会逆流而上……
受精神体影响,女性队员们的身体激素也异样增长,生理期接踵而至。
二十来个女生,不论哨向,有一个算一个,脸色惨白,面无表情地齐刷刷站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殊的威慑。
“今天怎么样?”毛原州拉起一个捂着肚子的东南队员,偏着脸问。
“肚子没有前两天那么疼了,”女生并着腿,僵直脊背,她微微喘粗气,“但是第三天,有点难受。”
毛原州:“你们发热贴够用吗?”
她的目光扫过保护小队的队员,后者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们倒是还有……”
他还没说完,东南的女生拽着毛原州走远两步,压低声音吐槽:“我才不要用他们的,用了还要唧唧歪歪,跟占了他们多大的便宜一样。”
另一个东南的女性哨兵步伐更有力,她也俯身凑过来:“你们学校的哨兵情商都太低了,不愿意就不给,给了又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几个发热贴而已,又不是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