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郭文韬的公寓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回荡。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划破了这份宁静。
刚躺下的郭文韬瞬间惊起,他没点外卖,谁会在晚上九点敲门。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门口,俯身透过猫眼看到了还在不停用指节敲着门的蒲熠星。
“郭文韬,我知道你在家”蒲熠星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透过门板,清晰的传入郭文韬耳朵。
“蒲总,你来干什么”郭文韬背靠着门,嗓音沙哑“你不是去小齐的生日会了吗”
“所以呢,你为什么没去”蒲熠星反问,“你还骗我说齐思钧会去接你,我在现场找了你半天”
“你找我了”郭文韬的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蒲熠星听里面的声音小了,自己也温柔了些,“你开下门好不好”
郭文韬心一软,刚转身,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却听见门外好像有人给蒲熠星打了电话。
“我已经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对方又说了些什么,郭文韬听到蒲熠星妥协回复“知道了!等着吧”
他又要走了。突如其来的不舍涌上心头,郭文韬不想让他走。
“咔哒”门在蒲熠星面前打开。
郭文韬直接扑了上去抱住他,说话间带着一丝卑微的挽留“别走”
蒲熠星被扑鼻而来的水蜜桃味抱了个满怀,才察觉到郭文韬的发热期到了。
“我不走”蒲熠星的手附上郭文韬的腰,“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履行不正当义务”
但是,这好像不是帮不帮忙的事了。
因为郭文韬的发热期,把蒲熠星也激起来了。
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伴侣是这样的。
没等郭文韬反应过来,蒲熠星已经带着他再次进了门,顺手关上。
“这么怕我走?”蒲熠星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人“那今晚我就不走了”
“真的吗!”郭文韬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蒲熠星,满是欢喜。
蒲熠星的额头抵上去,轻轻蹭着鼻尖,“不过,你第一声把我叫错了,要惩罚”
郭文韬毫不犹豫地抬下颚,吻了上去,“这样,可以了吗”
“不够”蒲熠星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客厅内浓度极高的水蜜桃味让蒲熠星忍不住地去寻找源头,手放在郭文韬的腰间轻轻用力,就让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另一只手把郭文韬的交叠的手腕按在墙上,上身贴紧他的脊背。
郭文韬在家没有贴抑制贴,现在整个腺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烫,鼓了个包起来。
“是这”蒲熠星亲了一下腺体。
郭文韬瞬间感觉浑身酥麻,被蒲熠星抓着的手不自觉攥紧。
他张嘴想拒绝,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低头,主动将脆弱的腺体送得更近。
蒲熠星把头搭在郭文韬的肩上,在耳旁亲了亲,轻轻喘息“我可以吗”
郭文韬被蹭的耳尖发烫,心里痒痒的,轻轻点头。
“我轻一点”
蒲熠星从耳后顺着脖颈亲到后颈的腺体。
属于alpha的犬牙,轻轻划过腺体,刺破了那个鼓起的包,把沉香味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注入。
温柔的沉香包裹着躁动的水蜜桃味,直到腺体渐渐归于平静。
临时标记完成。
接下来的事,就自然而然了,只不过没做到最后一步。
齐家老宅门外的车里还弥漫着暧昧的氛围。
周峻炜压在齐思钧身上,胳膊撑在两边,才不至于直接亲上去。
齐思钧的指尖还在周峻炜的领带上勾着。
“你害怕被发现吗”周峻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