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沐宸和余苒二人回了卧室，关好门后又进了空间。余苒拿出那个袖珍胶卷给顾沐宸看，“老公，我跟怀之和倾之买完那些小礼物后，在离这儿不远的一家叫“老饕”的饭馆吃饭，对面是家R国人开的饭馆。我们坐在老饕的二层看到两个特别奇怪的人去对面吃饭......”

余苒给顾沐宸细细描述两个人的古怪之处，讲后来的小野，讲他们说的话，“这是咱们盯着的那个华国研究所的最新研究成果”。余苒说：“他们没有说是哪家研究所，只说是最新研究成果。老公，你看这事怎么办好？”

顾沐宸没想到余苒还能听懂R国语，余苒解释说：“我学的最好的是英语，法语次之。前两天跟那个法国人谈生意，虽然完成了任务，还是挺吃力的，我觉得我的法语需要提高的地方还有很多。R语呢，也就能听懂个日常会话，也就是个中学生的水平，再难点儿就不行了。”

“那也比我们强多了。你要是没听懂，咱们国家的研究成果就被送出去了。”

“老公，那个小矮子和大美女到手的三万美元也让我拿回来了。这个不会要求我上交吧？”

顾沐宸一听就笑了，“媳妇儿，你说那个小矮子跟大美女会不会以为小野君并不是真想给他们报酬，又派人偷偷把钱拿走了？”

“那个小野会不会以为.......” 余苒顺着顾沐宸的思维往下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路有点问题，“我又买了一个袖珍胶卷放到那个小野的公文包里了，这会儿他应该还没发现。等到发现了，会不会以为那俩人是故意拿个空白胶卷骗钱的？”

“那他们是不是就要狗咬狗了？媳妇儿你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老公，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怎么跟上级汇报吧。还有，我明天要跟顾怀之他们兄弟俩儿去小姑夫家的服装厂，挑几条牛仔裤给家里人穿。” 说完，余苒又摇了摇头，“就大哥跟你这身高，不知道有没有你们穿的尺码？”

顾沐宸一想也是，“他们生产的牛仔裤要是出口欧美，还有可能有我们穿的尺码。要是没有，你只能让他们现做了。” 又告诉余苒：“你还有什么事要办，这两天抓紧时间。咱们大后天就要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余苒跟着顾怀之和顾倾之去了荃湾，小姑夫家的服装厂建在那儿。顾怀之说：”小姑夫家的服装厂刚建了五六年，规模不算太大，有三百多个工人，效益还不错。“

”服装厂由谁管理？小姑夫吗？“

”平时是小姑夫的老豆李爷爷管，小姑夫偶尔过来。“

顾怀之跟顾倾之来过服装厂，三人跟看门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进去。服装厂的院子不算大，也就千八百平米。对着大门的是栋五层楼，东西两边各有一栋三层的厢房楼。

顾怀之告诉余苒：”工人做工主要在那两栋三层楼。五层楼的一层、二层主要用做仓库，三层以上是办公区。咱们上三楼去找李爷爷。“

三人敲了门进了李爷爷的办公室。顾怀之跟顾倾之叫着“李爷爷，我们来了。”

李爷爷正俯身看报表，这会儿看到顾家兄弟俩，笑呵呵地说：“你们来了。”又看向余苒，有些好奇，“你就是画画家新来的小侄女苒苒？你好你好！你跟画画还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