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奈的父亲曾是松田父亲的经纪人,负责松田父亲的合同、赛事安排和日常管理。
他们是合作很多年的拍档,在松田父亲还没出道前就是好友,所以从出生开始阳奈和松田阵平就玩在一起。
幼儿园是同一家、小学也是同一所。
因为那起案件松田的父亲被冤枉,阳奈的父亲一直在他身边,相信他鼓励他。
但最后错过重要赛事的松田父亲还是被毁掉了职业生涯。
那段时间阳奈的父亲一直跑出跑进,试图走走关系,看看能不能在帮松田找寻一条出路。
沉迷于自己的失败的松田丈太郎开始酗酒,松田太太为了开解他,不可避免地忽视了阵平。
另一边阳奈的妈妈也很忙,正值她评主任职称的关键时期,阳奈也有点没人管。
那件事就发生在这样一个多事之秋。
*
阳奈是个漂亮的小孩,小时候像个洋娃娃一样,比起比格一样的小阵平,她非常文静。
连体育课都很少去上的那种文静,因为实在是不擅长,跑步会摔跤、跳远会摔跤、打排球都会把自己打骨折。
妈妈是医生嘛,所以立刻带阳奈去检查,得知她骨密度非常低后迅速停了她的“危险活动”课,大量的补钙方法随之而来。
在养好之前,小朋友别想捣蛋了。
“不想痛对不对?那阳奈要听妈妈的话,在学校里乖乖的哦,不要和其他小朋友产生摩擦,也不要跟着他们到处疯,乖乖呆着就绝不会再痛了。”这是阳奈妈妈对阳奈的嘱咐。
阳奈小朋友是个聪明的宝宝,她当然听得懂,所以每天在学校都很乖。
老师们除了因为她身体对她多很多关心,也因为她的文静和听话发自内心喜欢她,再加上阳奈成绩很好。
不过,小朋友之间的嫉妒往往比大人想象中要严重。
在所有人都无暇自顾的时间,阳奈开始被欺负。
从一开始偷偷摸摸地藏起阳奈的文具、运动服、书包,到最后路过时都用力推搡她。
比起反击,阳奈更害怕自己痛,她至今还记得自己摔倒后的疼,所以每次都努力地让自己不磕到,她甚至和那些人商量,到底要怎么样他们才能不碰自己。
这一商量,倒成了懦弱的一面。
那些同学换了个思路,开始指使阳奈帮他们“做事”。
什么卫生间最里面的杂物间有需要她帮忙拿出来的工具、什么学校阁楼有需要她搬过来的桌子、什么体育老师希望她去体育馆帮他。
最后的结局不过就是被关起来。
阳奈不怕黑,被关在杂物间就用杂物间的拖把敲敲门,被关在阁楼就用阁楼的凳子发出动静,被关在体育馆就用体育馆的网球拍敲敲这里敲敲那里。
反正只要有动静,晚上巡查的安保叔叔就会发现她。
只要......不让她疼就可以啦,这些没什么的。
*
这天,又是体育馆的老把戏。
阳奈得来啊,不来的话,那些人又要打她了,好痛的。
“挡、挡、挡!挡、挡、挡!”
这次好,这次不知道是哪位调皮的前辈留下来一个天选木棍,看起来像是从拖把上卸下来的,阳奈很喜欢。
因为用它敲击非常方便,不脏手也不疼。
“挡、挡、挡!挡、挡、挡!”她继续敲着。
“喂,你为什么经常被锁起来啊?”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阳奈的敲击。
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阳奈抬头一看,就见对她而言高高的体育馆窗户上正趴着一个金色短发的哥——金发的姐姐!
穿着他们学校的女生校服,毫不在意又超级厉害地在那么高的地方站稳了。
阳奈看着她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的崇拜让萩原千速难得觉得自己的厚脸皮顶不住。
“咳咳,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们不喜欢我。”
“哈?!就因为这个?那你为什么不反击?要不要我教你几招?”说着,千速松开一只抓着窗框的手,竟悬空挥动起来。
好厉害!阳奈的眼睛更亮了。
只是这看上去正在对她的提议心动的小妹妹坚定地摇摇脑袋,“会很痛的。”
她不要。
萩原千速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挠挠头,“那、那我先放你出来,这事儿我们之后再讨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