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特别聪明。”阳奈为矢岛正名,这方面她感受最深。
随后她拿上换洗的衣服去卫生间洗澡,出来的时候阵平已经自觉走掉,抱着他最爱的机械杂志回去了,连窗帘都主动帮阳奈拉好。
吹吹头发,把作业处理一下,阳奈按时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她依旧提早半小时去学校,因为出来得早,路上没什么人。
今天没有在昨天的地方遇到矢岛凛音,上学路上无事发生、一切顺利。
*
教室的骚动随着到达的人越来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
阳奈的视角里她只能模糊地听到“杀人、抛尸”这种可以词汇,听起来像是什么电视剧的剧情分享。
应该是最近的大热电视剧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都在讨论。
没当回事的阳奈低头忙着自己的事,她有个随身携带的空白本,平常喜欢在上面随便画点什么。
今天的主角......是昨天认识的矢岛凛音呢。
如果还有机会见面,阳奈想,她应该会邀请对方做自己的模特。
回忆着矢岛给自己的感觉,阳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不过几笔就将她的五官勾勒出来。
就在她即将收尾自己这副速写时,两个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
直奔阳奈的座位,一左一右将她捞起来。
“阳奈!和我们出来一下!”
靠近时甚至撞了一下阳奈的桌子,磕到她的腿。
但这个时候她的两个幼驯染注意力都不在这里,他们着急地要带她出去。
无人的顶楼,他们终于停下。
阳奈正想弯腰揉腿,手臂就又被抓住。
她的眉眼皱起来,连手臂都开始痛了。
阵平却还是没有察觉,他着急地问道:“阳奈,你昨夜回家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研二也在问,“阳奈,你昨晚在蛋糕店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啊?”阳奈懵懵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什么都没遇到,阵平研二反而更加不放心,怕阳奈实际撞见但她自己没察觉。
“阳奈你听我说,今早有人在商店街的后面发现了一具尸体,就在你们蛋糕店后门那条街。”阵平说道。
“我们早上路过的时候看到警察已经把那个地方围起来了,离蛋糕店后门非常近,这才......”研二说完就看到阳奈腿侧的红色印记,“抱歉,刚才我们太着急了。”
被他这么一说,松田阵平也看到阳奈腿上的痕迹,伸手就想帮阳奈揉揉,被她挡开。
以前有过几次他们帮她揉淤血的经历,说不明白是撞到更痛,还是他们下手更痛,阳奈之后都不让他们帮忙。
“我自己来就好,”她没怪他们,“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这些,昨晚回家的路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如此说着,两个幼驯染的表情也没放松下来。
研二表情最严肃,和他往常总是笑着的模样不同,“阳奈,你单独上下学的事最近得取消,我们不放心你自己走,好吗?”
阵平更是再次提起大学的事,果然阳奈还是得和他们一起才行。
这才放任她一天,外面就发生这么危险的事,多放任几天谁知道会怎么样?
千速姐的道理固然是对的,但松田阵平现在不想听。
等阳奈30岁了再说独立的事吧,她现在就是块谁都能啃一口的小蛋糕,磕磕碰碰都能让她红了腿,要真遇到杀人犯那还能好?
不行不行。
阳奈没同意阵平这一套逻辑,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30岁?怎么不等到她60岁?等她到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就不用担心她碰到坏人了。
谁知阵平一脸认真地说,“我对你30岁的期许是把全马跑下来,60岁的目标是半马。”
又被阳奈拒绝了,这种幻想听着就可怕,她能维持宝宝级别运动就很难了。
天知道阳奈的梦想其实是做一个亚健康的油画艺术家。
每天画布前一坐就是一天的那种,才不要跑什么全马半马。
几十公里,就她这身子骨,会出事的。
但甭管怎么拒绝,研二老大宣布的“独立计划破产”无法推翻。
蛋糕店因为这次的事件要停业几天,阳奈又过上了上下学由幼驯染接送的日子。
这次千速姐没有站在她这边,还叮嘱研二阵平要好好看着阳奈。
好吧,阳奈每天回了家只能上阁楼画画,不出门了。
倒是阵平和研二,他们把阳奈送回家后会绕路去修理厂,那是他们固定的“社团时间”。
阳奈不喜欢去闻那些汽油味,男孩子们倒是非常喜欢。
不过晚上他们还会通电话,因为社团时间会遇到他们解决不了的难题。
给阳奈打电话聊一聊会有新思路,也顺便确定她在家里待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