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搭衣服,又是带配饰的。
黎肆像默认了,有点小孩子气的开口说:“怎么样,我搭的帅不?”
谢奕“呵“了声:“究竟哪个幼稚人在说我幼稚。”
黎肆面不改色地装傻。
“不知道啊。”
*
中午的时候,黎肆想留他吃饭。
谢奕给回绝了:“不了,下次吧,你衣服我干洗完寄给你。”
黎肆:“好。”
两天后,谢奕抽了个空闲的下午,把衣服和耳钉包好寄过去了。
再次见面,是齐昱言组的那个局。
傍晚的码头风很缓,海水安静起伏,天色已经从透亮慢慢转成柔和的灰蓝。
谢奕到的时候,只有黎肆到了。
他一个人站在栏杆边,穿着的,正是那天给谢奕搭的那套衣服。
谢奕站在远处静静地看了他一分钟,一步步走过去。
黎肆听到动静,转过身,很正常的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谢奕站在原地,然后像是真的慢了半拍,刚刚才听清这四个字。
几秒的空白过后,他抬眼,对上黎肆的目光。
“好久不见。”
夜色压在码头上空,整片海域都是沉暗的黑,只有路灯立在码头四角,暖黄的光线有限,堪堪照亮脚下的木板,再往外,就是涌动的海水与错落的黑礁石。
谢奕走到黎肆身侧,和对方并肩靠在码头的护栏上。
明明他们上周才见过。
黎肆转头看了他一眼,夜色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动作,海风便从二人中间穿过。
两人就这么靠着护栏站了几分钟,直到远处传来一声哀嚎。
“哎呦喂,这两海鸥什么情况!”傅寒走近,黎肆偏头看向他:“咋了?”
“我去他的。”傅寒啧了一声,满脸无语,“我刚从停车场走过来,突然冲出来两只海鸥,轮流踩我两脚。”
他话音刚落,更远处又出一句暴躁的怒骂。
“我你妈……”
这声比傅寒刚才的还要崩溃,不用猜,是齐昱言。
几秒后,齐昱言大步走来,边走边骂。
黎肆顺势问了一句:“你又咋了?”
齐昱言抬眼,一脸生无可恋:“邪门了,这码头的海鸥成精了是吧?一模一样两只,专门逮着我踩。”
傅寒找到了苦友:“合着这俩傻鸟是随机选人霍霍是吧?”
等沈蒽和顾许过来时,礁石旁多了一块崭新的木牌。
沈蒽拉着顾许过去:“欸,宝宝,这有个牌,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她弯腰盯着木牌看了很久,迟迟没有出声。
顾许等了半天没动静:“写什么了?”
沈蒽没回话,把人拉到木牌正前方:“你自己看看。”
顾许低头看去。
木牌上在唾骂两只...海鸥?
沈蒽:“这牌子谁放的?闲得没事干了是吧。”
谢奕指了指齐昱言,被cue到的齐昱言眨了眨眼。
廖恒的笑声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笑死我了,全世界也就齐昱言能干出这种事。”
齐昱言:“……”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姜旭也到了。
姜旭看完牌子,精准复刻了一遍流程。
接着是慕宇和时凌。
齐昱言彻底绷不住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人齐了,他们就上了游艇。
上船之后,几只眼睛对了对,下一刻,几个人把黎肆和谢奕围在了中间。
“你们两个,就离谱,知道我们回宿舍,看见你们东西全没了是什么感受吗?”
“全校就你们两个连军训都不用参加!”
“重点是军训吗?!”
“重点是我当时晚上回宿舍,以为自己走错楼层,开了四五遍门,差点以为我失忆了!”
谢奕看着一圈义愤填膺的老朋友,有点无奈,他早该猜到有这个环节的。
上周这群人还在群里对着他一口一个大明星。
“不是说好不真实我的吗?”
“齐昱言跑去打电竞,都还跟我们联系呢。”
“到底什么情况?说说!”
谢奕侧眸看了眼身侧的黎肆:“我这边的事不方便说,你们听他说吧。”
黎肆:“我也不方便细说,就一点点家里的私事。”
正好,游艇上的厨师做好了晚餐,一名船员过来汇报。
黎肆有点感激:“不说了,先吃饭。”
饭毕,众人各自去游艇上玩了。
谢奕在甲板上,这的风比码头的风更盛。
整片大海铺展在眼前,远处零星有几艘船只。
谢奕双手搭在金属护栏上,看着这夜色海域。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猜到来人是谁:“怎么了?”
黎肆走到他身边,站在甲板栏杆前。
“陪你看看海。”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