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听说了这件事后尝试到两人的住处与他们相认,但走到安然小筑附近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复杂。
首先是他们所在楼的下面围绕了不少信众,大多穿着白袍,有少数穿便装的人基本都是在凑热闹的。小白悄悄混进了这些人,展现出她随和的假面找到一个正在跟身边人说话的大哥闲聊起来。
“这发生啥了,这么多人?”
大哥听到是完全不知道情况的人来看热闹直接表达欲爆棚,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中午月亮湖那边出意外了,俩人划船落水了,有一个淹死了。我猜这群人过来慰问的,咱也不知道为啥不拿个果盘。”
他一旁长得细高的男人也开口应和:“我就说月亮湖那边阴气重,常人哪受得了那种湿气,这两人还敢去划船。”
小白:“为什么说阴气重啊,我来之前看宣传册说那边是天鹅栖息地,按理来说生态很好呢。”
细高男人看着小白一脸“你不懂”的表情侃侃而谈起来:“你不知道,那边芦苇荡长得比人都高,而且一大片。天气稍微催化一下就产生大片雾气,而且啊...”他下意识看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之后才低声说:“听说那里的天鹅是吃肉的,尤其是雾气中的时候跟发疯了一样连同伴都撕咬,血刺呼啦的可吓人了。”
天鹅吃肉这件事的确相当罕见,小白更关注的是关于芦苇荡的雾气。如今天色暗下来了,她注意到周围已经若有似无地产生了一种薄薄的烟雾。
她尝试往前走几步探听虚实,但白袍人十分默契地不理会任何人,在这边她寻找不到机会,现在也不是硬冲的时候。于是小白现行回了自己的居住地,途中她特地绕道月亮湖附近,那里也被白袍人占领。但她注意到,这里的白袍人包裹得更加严实,特别是口鼻处全部蒙上了。同时,这里的雾气的确更加浓重。
小白在这里努力放低了呼吸频率,却依然在待了两分钟后感受到头脑的异常。她拿出藏在身上的小刀,朝自己的手指尖快速扎了一下。
“嘶——”指尖的痛感让她一瞬间清醒过来,脑内眩晕的感觉也一挥而散。
不能在这里多待了。她立马转身往住处走去,雾气随着距离月亮湖越远而越单薄,她也趁机在空气清爽处多呼吸了几口。
小黑见她回来的样子吓了一跳,在他的视角小白脸色很差,本就比较白的脸庞此时血色也没了几分:“出什么事了?”
小白梳理刚刚发生的事走到两人带的行李箱,打开小黑的那份:“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做好防护,我觉得外面要开始出事了。”
她把雾气的事和简虞姜见山的事与小黑简单说了一下,小黑立马开始准备两人的防护服。还好来之前准备了这些,他也尝试着联系周祎,却依然被信号干扰。
小黑看着手里设备无法通讯露出相当困扰的表情:“要不我先出去找支援?总觉得这里很不对劲。”
小白也想过这一点,同时她也想到了另一件事:“总觉得没那么容易出去,我今天去安然小筑的时候感觉到穿白袍的人变多了...比昨天看到的多了一倍。”
“这代表什么?信众变多了?就这么两天能变得这么虔诚?”
小白摇摇头:“不知道,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正如她所说,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小白观察到外面的白袍更多了。而随着白袍增加的还有雾气的浓度,月亮湖周边已经完全被雾笼罩,几乎看不清任何里面的设施。
安然小筑倒是没有了白袍看守,但里面已经人去楼空,连简虞和姜见山都不见了踪影。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讯号。
小白和小黑只能一边寻找两人,一边尝试离开这个地方。
但这里似乎有一种隐形的屏障,无论两人怎样寻找出路都找不到,走哪一条路最后都会导向一个地方,中心大礼堂。
发现这个现象后的小白决定先在礼堂附近整顿休息,此时他们已经在外面晃悠一天了,而她发现这里的信众也在逐渐向着中心大礼堂靠近。绝大多数信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进入礼堂的大门后便不再出来,只有少数带有彩色标记的核心成员才会偶尔进出。
礼堂的大门犹如一张嗷嗷待哺的大嘴,吞噬着所有进入的人。
与此同时,雾气正在悄然弥漫。
第四天傍晚,小黑在值班的时候发现了异常。
“姐姐,好像有情况。”
小白睡得本来就不太熟,一下子就被他叫醒了。两人躲在灌木丛中盯着小黑所说的有异常的地方。
他们看到以索攸为首的白袍人抬着一个木板,木板上躺着一个人。虽然距离过远看不清楚是谁,但小白的第一反应认为是简虞,她也很意外自己下意识的判断。
小黑在一旁小声嘟囔:“会不会是简虞?”
“我也这么猜的。”
两人看着白袍们把人抬进礼堂,大门紧紧关上。
“你怎么想?”小白问小黑。
小黑回答得很痛快:“冲进去救他们。”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