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郁风提前帮他申请了回天枢的私人飞机航线,尤夏在机场等着接他们回家。
祁然主动包揽下了照顾奚厦的工作,正合奚厦心意,于是干脆让祁然再次住在了他家里。
自从认识祁然之后奚厦家原先从没被光顾过的客房再也没落过灰,祁然轻车熟路地开门放下自己的东西。
瑶光离天枢太远,他们早上九点上飞机晚上快八点才到家,祁然收拾东西,奚厦独自在楼上洗漱。
“祁然。”奚厦喊他一句。
“嗯?”
“你上来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上楼,奚厦正坐在床上。
“我刚刚在浴室不小心滑了一下,腰磕在洗手台上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好,怎么会滑倒?”
“想擦擦身体。”
奚厦好几天没洗澡难受,刚刚想简单擦擦身子,结果滑了一下又添了几处新伤,干脆借此来引诱祁然。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浴袍,本来是为了方便擦洗,结果现在倒是更方便些其他事情。
奚厦把腰带扯松,胸口的大片风光便显露出来,领口顺着肩膀滑落,最后卡在屁股上方,白皙的腰侧有一片淤青。
祁然看到伤皱起眉:“怎么不叫我,要是滑倒碰到伤口或者磕到骨头怎么办?”他伸手想按一下问他伤的厉不厉害,却在指尖触到肌肤的那一刻看到奚厦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愣住。
奚厦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腰这么敏感。
“……有点凉。”他找补一句。
祁然回过神把他的头发拨到身前去,意外碰了一下奚厦的腺体,又看到人抖了一下。
祁然轻轻按上那一处青紫问他:“疼得厉不厉害?”
“不厉害,就是有点酸,胀痛嗯……”祁然刚刚那一下有点用力,疼痛随着酸胀感瞬间从腰侧蔓延上来。
“抱歉,”祁然连忙松手,“没伤到骨头,我外卖叫点药,待会再帮你冰敷一下,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脚也扭到了。”奚厦没追究他的失误,起身换了个姿势挪到床头靠着,把一条腿屈起来放到祁然腿上,脚腕处微微泛红,有些肿。
他浴袍的腰带刚刚已经被解松了,这么一动更是把下半身都露出大半,尤其是屈起来的腿,大腿全露了出来,但凡再抬起一点祁然就能看到些不该看的。
祁然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