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出就被堵上,祁然脑中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奚厦吻了他。
“闭眼。”
他乖乖闭上眼,感受到奚厦湿热的舌舔着他的嘴唇,他又乖乖地张开嘴任奚厦侵入,大脑完全宕机,变成了一个只会听指令的机器人。
奚厦也没做过这些事,动作有些生疏,不过祁然卡壳的大脑没有发现这一点。
他尝到了奚厦口中的酒味,和他唾液中微弱的信息素味。
祁然的手下意识搭在奚厦腰上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奚厦愣了一下随即主动塌腰让两人的上半身相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涨涨的。
奚厦离开他的唇喘息,祁然终于得到了氧气,他第一时刻就感受到了异常兴奋的下身,僵住,脸瞬间爆红,唇齿间还有淡淡的玫瑰的香甜气息。
“我……我奚总我……”他结巴着组织语言,好不容易才凑出自己想说什么,“我喜欢omega……”
奚厦伸手抚摸着他唇上的水光,祁然这时才注意到他左手虎口处有一颗红色的小痣:“那就把我当成omega。”
“什……什么?”祁然懵了。
“我说,你可以用对待omega的方式对待我。”
他的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但祁然还是不敢相信,愿意屈身于别人身下的alpha已经很少了,更不用说奚厦是个天之骄子enigma。
奚厦从他身上下来朝楼上走去,到楼梯口都没听见脚步声,只能转过头叫他:“跟我上楼。”
祁然跟上,和奚厦一起走进他的卧室。
他看着奚厦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他,祁然接住拿起来一看,是瓶润滑液。
奚厦坐在床上,胸口衣领处的绑带被他拉开扯下,敞开的领口几乎露出了整个胸膛。
“来吗,东西在你自己手上,我不会逼你。”
祁然没回答,鬼使神差地走到奚厦身前盯着他深紫色的瞳看了许久,他记得他之前偶然间看到过一篇西方的神话传说,里面的恶魔就有着这样一双紫色的眼睛,能蛊惑、扰乱人的心境。
最后祁然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低头吻住了奚厦的唇。
奚厦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手伸到他颈后一勾,和他一起陷进柔软的床铺。
……
“去给我放水洗澡。”奚厦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懒懒地看着他。
祁然照做,把奚厦抱到浴缸里后出来换床单,空气里交织的紫风铃和玫瑰花香浓密到有些呛人,只能喷些信息素阻隔剂。
奚厦躺在床上看几个小时前孙良发来的文件,见祁然还站在床边看他于是问:“你今晚留下还是回去?”
祁然想想:“回去吧。”
“行,那我先睡了。”
工作一天又闹了一晚上奚厦也累了,很快入睡,祁然盯着他的侧脸突然有些后悔说要回去,挣扎半天决定撤回自己的话。
信息素,一定是信息素有了依赖,嗯。
他掀开被子从另一边慢慢挪上床,小心翼翼把人搂进怀里,奚厦今天睡得熟,被人抱在怀里也没醒。
第二天
常年的工作狂模式让奚厦按着生物钟准时醒来,意识一回笼就发现腰上箍着一条手臂,没完全睡醒的大脑有点懵,尤其是抬头看到了祁然的脸。
感受到他的视线之后祁然悠悠转醒,发现两人是什么姿势又瞬间清醒。
奚厦挑眉:“不是说回去?”
祁然摸摸鼻子看了眼窗外找理由:“昨天收拾好后下雨了,太晚了就没回去。”
奚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不知道信没信,下床去洗漱。
他站在原地这才想起来奚厦家有他的房间,他不去自己的房间反而偷偷爬床抱着人睡觉,怎么看都不像是想离开的样子,想到这里,一抹绯色顺着耳尖蔓延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