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又低下了头。
奚厦:…………
“新名字还需要适应,先不说了,拜拜。”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叫祁然去拿来零食。
奚厦拿出一颗冻干放在手心,攥住叫它的名字:“阿梨。”
阿梨低头看着他的手不动。
奚厦又重复一次,阿梨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真棒。”奚厦把冻干喂给它,还揉了揉它的脑袋。
“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他把冻干袋子放到祁然手中,自己去倒了杯咖啡。
当他端着咖啡回来时祁然抱着阿梨扬起脸向他邀功:“我教会了!”
“是吗?”
奚厦实践了一下,果然阿梨已经习惯了这个新名字。
“伸手。”
“我还没教它握手呢。”
“你伸手。”
祁然照做,奚厦在他手心里放了一颗草莓味的硬糖。
“这是奖励吗?”祁然收回手攥住糖果。
奚厦却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上前一步弯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那个不是,这个才是,你也很棒。”
将近半个月的亲密接触下来祁然已经能保证被奚厦偷袭时候不会脸红了,但还是招架不住他偶尔的新花样。
奚厦屈起一条腿跪在祁然双腿中间塌下腰揪着他的衣领接吻,中间的阿梨因无法待在逐渐压缩的空间内而逃跑,坐在一旁看自己的两位父亲亲嘴。
一个吻结束,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奚厦的房间,阿梨也跟着进去,被祁然截胡抱了出来。
“你还小,自己睡。”
阿梨不理解,从他手中跳下来又要进去,这次祁然把它放到门口直接关上了门。
……
“喵——”
“猫……在叫。”奚厦拍拍祁然的背。
“没事,待会放它进来。”
……
“我要猫。”奚厦躺在床上朝祁然伸出手。
祁然下去把门打开,在门口等候许久的阿梨缓步进入,环视一圈跳上了床,径直向奚厦的肚子而去,又感觉他的浴袍软,坐下一下一下开始踩奶。
“嘶……”猫的压强极大,奚厦小腹又有点酸,被它一踩钻心的疼。
“诶诶,”祁然连忙关上房间门回来把猫抱走,手覆在奚厦肚子上轻轻揉了揉,“还疼吗?”
“没事,就是它有点重。”
祁然把阿梨放下后躺在奚厦旁边,明天周日,今天难得不用早睡,还有时间聊聊天。
“所以芍药花的花语到底是什么?”祁然还记得这茬。
“你没查到?”
祁然执着地说:“我要你告诉我。”
“那我要是不告诉你怎么办?”
“那就每天都问,从19岁问到99岁,总能问出来。”
“好啊,那你问吧,我看哪天心情好了告诉你。”
祁然开始耍赖:“不行,你告诉我!”
奚厦不逗他了,朝他勾勾手,祁然听话地凑过去,听奚厦在自己耳边一字一顿轻轻吐出四个字:“情,有,所,钟。”
说完他就转过身背对着祁然闭上眼,留祁然一个人慢慢变熟,再一点点挪过来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颈上蹭了蹭。
奚厦说完其实自己也有点羞得慌,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但奈何他几小时前喝了杯咖啡,没有一丝睡意,全身被紫风铃味包裹着,腺体上还贴着个热源。
“你困吗?”十几分钟后他忍不住开口。
祁然没想到他还没睡着,便老实回答:“目前不太困。”
奚厦又转回来揽住他的脖子吻上去,含糊不清道:“那继续吧,直到咖啡因代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