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高见,不过我也是男人,一般男人遇到这种事肯定会觉得丢脸,绝对会找机会报复回来,尤其你们家贺总还是个超级腹黑非常记仇的人。”
“被自己的女人阴了一把,面子上过不去啊,你自求多福吧。”
宋以棠被江亦辰的话搞得云里雾里:“你们在说什么啊?”
“贺倬沄受伤跟你有关系吗?”宋以棠疑惑地看向辛澜,“我怎么听不懂你们的意思。”
“是吗?”辛澜一脸地无所谓,贺倬沄能怎么报复她,无非就是把她关在家里,收掉她所有通讯工具,在床上折腾她……这只会让她离婚的想法更坚定。
“他那个人阴得很,折磨人的方法可能超出你的想象。”
“但是你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喝酒,也是挺厉害了。”
辛澜讽刺地笑了一声:“这么说的话,我该对他感恩戴德。”
明明是贺倬沄逼得她走投无路,怎么到头来所有人都在指责她。
就因为贺倬沄受伤住院,看上去更像受害者吗。
贺倬沄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出院那天,方铭又给辛澜打了电话。
“辛小姐,今天贺总出院,您还是来一趟吧。”
“我去了也帮不上忙,有你们就够了。”
“您真的不来吗?”
“不去,你好好照顾他吧。”
几个小时后,辛澜就在家里见到了贺倬沄。
贺倬沄恢复得很好,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笔直,面容恢复了平日的清俊冷冽,一副冷静自持、无懈可击的模样。
辛澜往边上挪了一步,拉开了与贺倬沄的距离。
“不想说点什么吗?”贺倬沄停在辛澜身侧,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
“没什么好说的。”
“好,那我来说吧。”
“你想离婚是吗?”
辛澜抬头,眼里满是意外。
她以为经历过这件事以后,要离婚更是难如登天,没想到贺倬沄竟然会主动提起。
“你有什么条件?”
辛澜不相信有这么简单,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我要你全部的股份,你给吗?”
辛澜刚要拒绝,就听贺倬沄道:“我知道你的答案,所以我要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要什么?”辛澜警惕地看着贺倬沄,“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谈。”
“是吗?”贺倬沄莫名地笑了一声,“你确定?”
“你先说你的条件吧。”
“公司一直在进行的并购案,已经快完成了,就差最后一步。”
“只需要对方点头签个字,但是,在这个环节遇到了一些问题。”
“对方不缺钱,什么都有,很难找到突破口。”
说到这里,贺倬沄突然停下,意味深长地看着辛澜。
辛澜心里警铃大作,往后退了一步。
“他提出了要求,只要你去陪他一晚,他马上签字。”
“很简单吧,不需要你放弃自己的股份,也不会有什么财产损失,就能达成你的目的。”
“这件事结束以后,我可以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辛澜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的震惊。
她猛地抬头,死死看向面前的男人,嗓音发颤:“你说什么?”
贺倬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温柔又残忍:“有问题吗?”
“只要一晚,你可以不花一分钱就顺利跟我离婚。”
辛澜浑身一震,怔怔望着眼前疏离淡漠的男人,第一次真切地恐慌。
她相信,贺倬沄既然提出来了,就一定会做到,无论用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