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应琛酝酿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打算参加下周五的音乐节。”
“你已经跟俞晨说过了?”连锐问。
应琛点点头,“明天去吉他社跟他商量下表演的曲目。”
连锐觉得挺好的,这么一个帅哥在台上弹吉他唱歌,现场一定很热闹。
应琛说完自己这边的情况,又问连锐:“你明天有空吗?”
“上午第二节有健美操课。”
“你想去寺庙逛逛吗?”应琛拿出手机把之前存的照片给连锐看,“人少还安静,没有门票,免费的。”
连锐问:“骑车去吗?”
“坐地铁吧,方便。”
连锐心想反正明天下午也没课,待在家里只会打游戏,便应下应琛的邀请。
健美操属于体育选修课,每周无论选了哪门课,全年级统一在固定的时间上课,应琛选的是排球,期末考试最轻松,平时上课也几乎不怎么管。
连锐这边就不一样了,老师认真负责,很会抓细节,再加上健美操的动作很碎,所以每周去上课,连锐就倍感煎熬。
还好大三就不用上体育课了,再熬过这一学期就能解放。
应琛说:“好奇你跳操的样子。”
连锐苦笑,“还是别好奇了。”
应琛做的番茄牛腩很好吃,连锐后面不怎么讲话,低头专注干饭,应琛倒是吃得不多,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看连锐。
连锐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
应琛眨眨眼,“没什么。”
连锐不解地皱起眉头,不等他开口,应琛低下头,好声好气说:“不看了不看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连锐不喜欢猜别人。
应琛像是被架到了火炉上,最后不得不小声说:“看你长得帅还不行啊......”
连锐古怪地看着应琛,这家伙不会又是在逗他吧?
应琛也觉得回答太牵强,抓了抓头发,转移话题道:“明天早上吃包子吗?我可以去买。”
连锐越看越觉得应琛的状态不稳定,说话也东一句西一句的,提醒他道:“今晚不要忘了吃抑制剂。”
“咳咳!”应琛冷不丁被米饭呛到了,白净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朵都红透了。
连锐把水杯递给他,“你最近有接触过Omega吗?”
“没有。”应琛避开连锐的目光,饭也不吃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我吃饱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还有很...... ”连锐还没说完,应琛就脚步匆忙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奇怪,反应怎么突然这么大?连锐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他的信息素并没有泄露出来。
对于这种敏感的特殊时期,连锐选择不去打扰对方,吃过饭把餐具和桌子收拾干净,去楼下取一个快递。
这是他前两天在网上买的一款抑制信息素的药物,与普通的抑制剂不同,这款药物是日常用的,不适用于发情期和易感期。
医生说只要定期服用,自身腺体的活跃度会降低,对他人信息素的感知度也会变弱。
连锐拆开包装,是瓶装的,里面有100粒胶囊,一天服用一粒,能吃三个月。
由于分化较晚,他到现在都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再加上他天生对信息素敏感,别人可能不经意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在他人看来微不足道,但换到连锐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维逸川这时发来了消息,拒绝了连锐的转账,并说:【下次换你请我吃饭就好了。】
连锐觉得那样也可以,上次吃饭就是对方请的,他改天也得请回去,挑一个贵点的餐厅。
为了搞清楚方才的状况,连锐直接问维逸川:【为什么突然就要走?】
维逸川打字说不清楚,问他要不要打电话。
连锐主动给他打过去。
“感觉,怎么说呢,气氛不太对。”维逸川在电话那头含含糊糊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该走了。”
连锐说:“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维逸川犹豫片刻,问:“应琛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去你家?”
“他说不是。”
维逸川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应琛倚着墙,就在不远处淡淡地看着他和连锐在门口说话,脸上没多少表情。
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连锐想起那股背后发凉的感觉,“呃,这个还真不好说。”
“是吧?之前没见过他这样。”维逸川说,“看来下次去找你,还得提前打个招呼。”
“不用。”连锐不懂应琛到底在想什么,于是对维逸川说:“但是他刚说了不介意别人来家里。”
维逸川笑了两声,“你讨厌一个人,会当面说吗?”
连锐恍然大悟,紧接着又陷入了一轮思考,“你们之前不是玩得还可以吗?”
“是啊,所以我也有点搞不懂。”维逸川话锋一转,开玩笑道:“可能他不喜欢别人跟你走得太近?哈哈听起来像吃醋的男朋友。”
连锐听到后半句,愣住了。